暖妞怒瞪的雙眸終于迷失了,面對這種純雄性的侵染她早已呼吸不暢,大腦嚴重缺氧的后果就是喪失思考能力。迷離的目光纏綿著男人硬朗的俊臉,纖柔的雙臂如同中了魔咒一般攀上了男人的脖頸,嬌喘的氣息里撒播著女人無限的嬌媚。
懷里的女人徹底柔軟了,冷爺卻硬的杠杠的。苦逼的隱忍著下腹傳來的陣陣脹痛,冷熠放開了那誘人的柔唇,喘著粗氣窩進了女人的頸窩,那**浸染后的嗓音顯得低沉而暗啞,
“記住!爺不玩曖昧,也不揩油吃豆腐!”
“嗯!”
腦袋里早已成漿糊的暖妞嬌哼著點了點頭,靠在男人的懷里就只知道的喘氣了。好吧,既然首長說了不是那就不是吧。至于是什么,今天已經沒有能力思考了,來日方長吧!
小伍捧著一堆孩子的衣物走回來時,就看到阮小暖軟趴趴的偎依在首長的懷里,再沒經過事兒的人那也是懂點風情的。小伍很知趣的放好了禮物,目不斜視的啟動了車子,可憐的好孩子最大空間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你明天什么時候去福利院?”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了冷爺已經恢復平穩(wěn)的聲音。
“早飯后吧,也就**點鐘吧。”
此刻的阮小暖窩在男人溫暖的懷里,感受著男人結實有力的心跳,大腦繼續(xù)停滯著空白著,對任何問題都沒有思考能力。好吧,那就做個有問必答的好孩子吧,何必管你為什么問呢?
“我明天八點半來接你!”冷爺霸道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命令的感覺充斥在狹小的空間里,讓人不由的感到壓抑和窘迫。
可這會的暖妞實在無法硬氣起來去爭取什么女權,既然他要接就隨他好了,多個人去看孩子們也是好事兒。
“好!我等你!”
“你的車鑰匙就放在小伍那里吧,明天讓他把你的車給你開回去。”
“嗯!”
暖妞裝滿江湖的腦袋忽然覺得有一個人這樣安排著自己也挺好的,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不用自己動腦筋就有人把自己的事情給安排好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軍部給你安排了公寓宿舍,周一就可以入住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冷漠,可安排的事情卻件件貼心。那天他看到這個小女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公共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就很心疼,便親自給她做了這宿舍的安排,也希望她可以工作訓練起來更方便一些。
阮小暖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的攬上了男人精壯的腰肢,聲音膩膩的卻發(fā)自肺腑,“謝謝!”
冷爺摟緊了懷里的小女人,下巴癡纏的摩挲著女人的發(fā)絲,聲音里有著難掩的寵溺,“小傻妞!”
呃——囧了!
阮小暖覺得一定是自己的一腦袋漿糊被首長大人看穿了,所以才給了‘傻妞’這一稱呼!
嗚嗚——
好丟人呀!
唉!
暖妞現在的智商確實很低,哪還琢磨的了首長的心思???
冷爺這會兒哪需要什么謝謝呀,他現在最想的就是直接撲到,狠狠的占領那片草肥水美的寶地。那杠杠的強硬就是他真正的態(tài)度,可是他卻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欲火給掐滅了,他是真的稀罕這個小女人了。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了阮小暖家的別墅外,暖妞頂著臉上的紅蘋果悄然的下了車,心里有種難以名狀的嬌羞和雀躍,一波一波的蕩漾著。
“是誰送你回來的?”曾云靜在書房趕報告,聽到車子的聲音便走了出來,卻發(fā)現女兒在院子里兀自怔愣著,目光一直追隨著那輛已經開遠的路虎。
“媽?”阮小暖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刻有些心虛的轉移了話題,“你怎么還沒有誰呀?”
“我明天要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還有一些報告需要再整理一下?!睌堉畠阂黄疬M了房間,曾云靜沒有放棄開始的話題,“那個路虎時軍車吧?誰的?”
“嘻嘻——”阮小暖一臉傻笑的看著曾云靜,避重就輕的解釋道:“那是我們領導的車,我今天趕報告晚了他就順道送我回來了?!?br/>
“順道?你自己的車呢?”曾云靜一臉狐疑的看著阮小暖,對她臉上的紅云有些費解。
攬著媽媽的脖子,暖妞開始撒嬌了,“我們的曾主任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改天再向你匯報好嗎?”
曾云靜疼惜的拍了拍女兒的臉蛋,她這個過來人怎么會看不明白阮小暖那女兒家家的心思,“小暖,你長大了,談個戀愛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媽媽不希望你再找個軍人了!”
“為什么?媽媽不喜歡爸爸嗎?還是爸爸對媽媽不好?”阮小暖沒有想到曾云靜會這樣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態(tài)度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我喜歡你爸爸,一直都喜歡,當年也是我主動追得他。他是我心中的英雄,是一個強勢果敢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一定會成就一番偉業(yè),但卻不是女人的依靠。我不希望你的婚姻生活過得像媽媽這樣中規(guī)中矩沒有任何的漣漪,媽媽希望你能被一個男人當珍寶一樣寵著、疼著、愛著,幸??鞓返倪^一輩子!”
阮小暖有些心疼的看著媽媽,說實話這些年媽媽這個軍嫂當的真的很辛苦,“媽,你后悔嫁給爸爸了嗎?”
“我怎么可能后悔呢?嫁給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渴望!”曾云靜的唇角掀起了溫柔的弧度,“媽媽只是希望你的婚姻可以簡單點,可以更幸福一點!”
阮小暖靠上媽媽的肩膀,很依戀的說道:“媽媽,我一定會幸福的!”
此刻的暖妞怎么也沒想到追求幸福的道路竟是那樣的漫長、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