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唐教官聽楚璃月要請假格外地好說話,只是表示不要忘了三個星期后的比賽就行。
楚璃月站在羽靈戒的空間內(nèi)放松地伸著懶腰,然后席地而坐修煉起了靈力,對著天邊的云彩開始了吐納。
天地間純潔的靈力緩緩的流淌進全身的四肢百骸,一股清爽的感覺淌遍全身,楚璃月舒服得只想喟嘆。
修煉也不全然是枯燥無味的,看,這不就暢快得無與倫比嗎?
楚璃月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楚璃月感覺自己遠離了學院的喧囂和風波,獨自一人,哦不,兩人,還有個艾曦,不過有艾曦陪伴也相當于沒有,多半的時候楚璃月都是自己一個人。
所以,這獨自一人安謐的時光,真的是十分的舒暢呢……
除了她很思念某個人之外,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楚璃月有時晚上會一襲黑裝去茅草屋,卻見不到美人師父,雖然疑惑,但鏡子卻被召喚了出來。
于是乎,楚璃月白天修煉,晚上準時和鏡子實戰(zhàn)精進靈力,一晃眼,兩個星期的時間充實度過。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兩個星期后。
在學院門口鬧出的那一場風波過后,學院里群情激昂了幾天,只是始終都找不到主人公露出半張臉,便也不了了之。
這場風波逐漸地淡下去,卻在即將開始的神女第三輪五十五晉十一的秘密賽中又被重新提起。
一時間,楚璃月滾出沃墩堡學院!楚璃月滾出神女選拔賽的口號層出不窮。
在秘密賽等候的候場里,牧婓往上撫了撫金邊鑲嵌的眼鏡框,幽深的眸子緊緊鎖定在他面前的女孩身上,嘴角一張一合說著什么。
只是女孩似乎滿臉不甚在意的模樣,纖細的指尖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指尖流淌的如瀑長發(fā)。
“牧婓,你說了這么久嘴該說干了吧,我這邊還有一瓶水,給你潤潤嗓子?!背г略捦炅硪恢皇种讣夥D(zhuǎn),只見淡淡的光芒一閃而逝,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就被她握于手中。
牧婓見在眼前晃悠的礦泉水不由得氣結(jié),一向穩(wěn)重的他竟也亂了分寸,食指指尖指向楚璃月:“你……”
楚璃月抬眸邪笑,收回了伸出去遞水的手臂道:“我……我怎么樣?是不是亮瞎你了?”
牧婓低頭看著渾身銀光閃閃的楚璃月,伸手撫了撫太陽穴。
這小丫頭果真是軟硬不吃了,再從暴露出了自己的特異能力后,和他相處越來越隨性,也越來越占上風。
他承認他不反感這種變化,說明他們不再是陌生的客套,而是相處得越來越像朋友的,這是好的。
只是,這丫頭不再怕他,怎么想起來就這么氣得牙癢癢了?
很好,一聲不吭消失了兩個星期,不來找他也不露一面,搞得他滿學院找楚璃月找得像傻瓜。
一直到今天他在候場等得著急冒火,這丫頭才不緊不慢姍姍來遲。
這如何能不讓他惱火!
如何不讓他火冒三丈?
于是,不意外地他失控了,他牧婓如此穩(wěn)重的人被活生生逼得在候場像個怨婦一樣在侯廳里大聲數(shù)落楚璃月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