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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地尋魂》(第四十七章哮天犬撲向赤腳大仙)正文,敬請欣賞!
聽馬臘對“續(xù)弦”兩字的曲解,四金剛笑得更厲害了。五香似有察覺,紅著臉說:“四位將軍,請別開五香玩笑,五香誠心誠意想聽一段飄飄仙樂,這神針又無所不能,那條狗又不在眼前…”
魔禮海爽快地將琵琶遞過來:“好,拜托五香姑娘!這飄飄仙樂,咱們哥四個也久未欣賞了。”
五香接過琵琶,手起針飛,琵琶上已有一根新弦閃閃,引得四金剛齊聲叫好。
魔禮海抱起琵琶笑著問道:“還要捂住耳朵嗎?”
五香對陳促、馬臘擠擠眼,笑道:“沒必要!現(xiàn)在縱是雷聲隆隆,我們也不捂耳朵了!”
魔禮海笑著手一揚(yáng),琵琶頓時傳出飄飄仙樂,聽得三個臭皮匠閉上了眼睛。
五香輕聲:“要是丞相也聽見這仙樂,該多好?。 ?br/>
遠(yuǎn)處,帥勾和靚勾也閉著眼在聽這飄飄仙樂。帥勾:“唉,剛才哮天犬嗅他們的樣子,可把我嚇壞了!他們身上怎么一點(diǎn)凡夫俗子的味道也嗅不出來呢?”
靚勾閉著眼調(diào)侃他:“想必你那五香已在瑤池里泡過,脫胎換骨,變成九天仙女了!”
帥勾猛睜開眼,驚訝得張開嘴:“那也未嘗不可能!他們累死累活升上天,撲通跳進(jìn)瑤池洗個澡,神不知鬼不覺就脫胎換骨,神清氣爽,連陳促身上也嗅不出酸味來了!”
靚勾笑道:“沒有酸味,還是什么陳促?沒有香味,還叫什么五香?”
帥勾:“不叫五香就叫零香!”
靚勾:“什么靈香?勾你靈魂的靈香?哈哈哈哈!”
帥勾望了她一眼,也笑了起來。
飄飄仙樂仍在繼續(xù)。
側(cè)殿內(nèi),王母已經(jīng)離去,玉帝坐著審視那些做成的仙鞋。楊戩匆匆進(jìn)來:“陛下,我已讓哮天犬仔細(xì)嗅過那三個臭皮匠了。”
玉帝:“結(jié)果如何?”
楊戩嘆了口氣:“該死的懶狗,竟沒嗅出什么異常!這下倒難查清他們的來龍去脈了!”
玉帝:“剛才外邊雷聲隆隆的,朕原想派人去查,到底出了什么事?”
楊戩:“哦,是五香替魔禮紅補(bǔ)好了天羅傘,他祭起來搜查娘娘那些失蹤的仙鞋,可惜無功而返?!?br/>
玉帝皺起眉:“傘一祭,魔禮海就亂彈琵琶?”
楊戩:“正是。他們兄弟四個,存心跟卑職過不去!聽,現(xiàn)在又是仙樂飄飄的了!”
玉帝側(cè)耳靜聽,果然聽見隱隱樂聲。
玉帝搖搖頭:“那三個臭皮匠實是可疑,還說是赤腳大仙的徒弟,那赤腳大仙的鞋,恐怕也是他們做的。咋咋呼呼鬧到天宮來,朕確實很擔(dān)心??!”
楊戩:“陛下放心!三個臭皮匠眼下是娘娘的紅人,卑職不敢隨便盤問他們。赤腳大仙是老相識了,厚著臉多問幾句也無妨,我去找他!”
玉帝沉著臉:“嗯,這老熟人不可輕易放過!娘娘逼他四處去尋鞋穿,否則就不許他參加蟠桃大會,莫非他懷恨在心,弄來三個妖孽報復(fù)娘娘?”
楊戩點(diǎn)點(diǎn)頭:“陛下說得有理!卑職即刻去會會赤腳大仙,好生試探一番!”
玉帝:“將軍小心行事,一旦查明,則法不留情!盡可用捆仙索捆來見朕!”
楊戩:“卑職遵命!”
此刻,森羅殿內(nèi),閻王正獨(dú)自徘徊著,忽然,他俯下身子,沖著案桌上的靈盒喊道:“諸葛亮,老子肯定能將三個臭皮匠引入地府,讓他們受十八層地獄的煎熬!”
靈盒中,諸葛亮輕搖羽扇,侃侃而言:“算了吧,依本相看來,你現(xiàn)在就煎熬得十分受不了!”
閻王拍著案桌:“老子說的是,要讓他們來受煎熬!諸葛亮,你算得出他們在干什么嗎?”
諸葛亮微微一笑:“我當(dāng)然知道,但不會告訴你。他們正忙乎著呢——”
他深情遠(yuǎn)望――
云霧繚繞,但終于能看清三個臭皮匠在為眾天兵修鞋補(bǔ)靴,那個樂呵呵的琵琶金剛魔禮海,居然在一邊琵琶伴奏,耳邊隱隱傳來陣陣仙樂。
諸葛亮笑著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忽然,那樂聲突變,驚得他睜開眼暗叫:“不好!”
一旁的閻王上前急急問道:“什么不好?三個臭皮匠出事啦?”
諸葛亮定神凝想,并不回答他。
原來,楊戩牽著哮天犬已來到兜率宮外。
他對哮天犬惡狠很地訓(xùn)道:“懶狗,朝三個臭皮匠嗅了半天,怎么會嗅不出怪味?今天這赤腳大仙身上,你可得好好嗅一嗅!否則,小心你的狗皮!”
哮天犬嗚咽一聲,隨他進(jìn)了兜率宮。
太上老君和赤腳大仙正在下棋。赤腳大仙執(zhí)黑,一子下去,太上老君大驚,盯著棋局:“哎喲,你什么時候?qū)W會這些臭招的?這局不算,再下!”
道童進(jìn)來:“師父,二郎神來了?!?br/>
太上老君:“讓他等一會兒,哎,有沒有帶狗?”
道童:“帶著哮天犬,到處在嗅…”
太上老君:“嗅什么?閑情逸致都讓它嗅沒了!怪不得要輸給常敗將軍…”
道童:“要不要請他改rì再來?”
太上老君剛說了個“不”字,楊戩已牽著哮天犬進(jìn)了園子,他只得嘆口氣:“黑狗到,黑子贏,不輸誰輸?”
楊戩并不打招呼,解開哮天犬:“嗅!”
太上老君一臉不滿:“楊戩,丟了什么東西,到我這兒來找?”
楊戩兇狠狠地:“娘娘仙鞋失蹤,十分可疑,陛下令我緝拿妖孽!”
太上老君:“咦,這兒就我和赤腳大仙兩人,你來緝拿誰?”
楊戩:“哮天犬自會嗅出異常!”
說話間,哮天犬已開始嗅太上老君,氣得他亂甩道袍:“去,去!”
赤腳大仙卻笑道:“運(yùn)來推不開,倒霉撞進(jìn)懷!老君,索xìng讓這畜生親熱親熱!”
太上老君還在一個的勁地“去!去!”,哮天犬卻似嗅到了什么,掉過頭來,盯著赤腳大仙腳上的鞋狂吠起來。
楊戩:“叫什么叫?不對頭就咬?。 ?br/>
一經(jīng)慫恿,哮天犬猛撲上去,一口咬住了赤腳大仙的鞋,慌得他用另一只腳去踢,楊戩卻嘿嘿冷笑一聲,扔出捆仙索,將赤腳大仙捆了個結(jié)實。
太上老君:“楊戩,你有沒有搞錯?赤腳大仙是我的朋友,也是娘娘請來的客人,怎么可以不問青紅皂白胡亂捆人?”
楊戩:“朋友?客人?我這狗可管不了這些!哪兒有妖氣,它就咬那兒!”
赤腳大仙掙扎著:“它可以狗眼無珠,你怎么可以亂捆好人?”
太上老君:“對,它發(fā)狗瘋,你也跟著它瞎折騰,值得嗎?快松綁!”
楊戩:“不行!這是陛下的旨意!娘娘的仙鞋怪案,與赤腳大仙的荒唐事如出一轍,哮天犬又死死咬住他的鞋子,不正說明禍根就在這兒嗎?”
太上老君:“楊戩,你不放了他,休怪我無禮!”
楊戩冷笑:“老君,你還當(dāng)他是朋友?在陛下和娘娘面前,你被他捉弄得還不夠嗎!”
赤腳大仙瞪起眼:“楊戩,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會捉弄老君?”
楊戩嘿嘿冷笑:“哼,我雖沒看見,但看見的神仙太多啦!老君八封爐里煅煉出的仙鞋,竟不敵用你那彎喇叭做成的臭鞋!”
太上老君:“嗯,這個…這個…嗯,改那鞋的是三個臭皮匠呀,怎么可以怪赤腳大仙?”
楊戩仍沖著赤腳大仙:“哼,三個臭皮匠稱你為師父,不是嗎?”
赤腳大仙氣呼呼地:“無可奉告!”
太上老君:“楊戩,三個臭皮匠是功臣,娘娘把寶物都賞給了他們…”
楊戩:“功臣?嘿嘿,功臣有時恰恰是罪人!誰知仙鞋失蹤的把戲,是不是他們耍的呢?”
太上老君:“哎,你懷疑他們,該去抓他們,怎么把我的老朋友抓起來?”
赤腳大仙一笑:“肯定是抓不到他們把柄,才來欺負(fù)我這糟老頭子的!老君,你放寬心,我就跟他到陛下那兒去一趟,這局棋,狗來富,你贏了!”
太上老君氣得一把掀開胡子,叫道:“狗來富?我贏了?!”
楊戩聽出話音,氣沖沖揪著赤腳大仙:“走!”
南天門旁,三個臭皮匠正在為眾天兵修補(bǔ)鞋靴,四大金剛站在一邊看熱鬧。
一位天兵靴子己張大口,五香笑著用神針飛快一揮,靴子已修復(fù)如新,那天兵笑著:“五香,不用線牢靠嗎?”
正好另一位天兵伸腳過來,五香飛針將他倆的靴子縫在一起:“牢靠不牢靠,你試試吧!”
兩天兵頓時左右靴連在一起,別別扭扭地左搖右擺,后者用力撕扯,只是將前者弄得踉蹌yù跌。
前者只得邊笑邊作揖說:“五香,服了你啦!幫我們分開吧!”
眾天兵和四大金剛哈哈大笑。琵琶金剛魔禮海一撥琵琶:“翻幾個跟斗,五香才替你分開!”說著急彈琵琶,那兩天兵連在一起,跟著琵琶節(jié)奏在空中連翻跟斗。
五香一邊替別的天兵補(bǔ)鞋,—邊抬頭望:“牢不牢?翻了幾個跟斗啦?”
前者在空中:“五香,饒了我吧!”
后者:“五香,我可沒惹你,放了我吧!”
五香朝陳促一揮手,又朝上方喊:“再翻兩跟斗,陳促來幫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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