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玦暗道糟糕,還是大意了。
他飛身而起,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然后落下,雖然踩到地面的時候滑了一下,不過好歹站穩(wěn)了。
然而他剛剛站穩(wěn),幾枚閃著寒光的飛鏢迎面而來。
夏侯玦目光一凜,急忙側(cè)身避開。
丫的,還有完沒完了!
下一刻,四面八方襲來密密麻麻的飛鏢。
夏侯玦不停地躲避著。
一刻鐘后,總算是消停了。
雖然他沒有受傷,但是衣服被劃破了,看著有點狼狽。
夏侯玦很氣憤,肯定是那小子的手筆,真夠狠的,要是他躲不開呢。
他不就是和小花漓開了個小玩笑,用得著這么小心眼嗎。
夏侯玦有點后悔跟著他們了,不過他又有點樂在其中。
畢竟生活太平淡了,偶爾還是要來點刺激不是?
這會兒房間里亂糟糟的,仿佛遭到了洗劫。
夏侯玦自然明白這房間里的東西都碰不得,這里不能待了。
他氣惱地走出去。
花漓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噗嗤笑出聲。
夏侯玦嘴角抽了抽:“是誰做的?”
“我,是我?!辈谎运查g出現(xiàn)。
夏侯玦瞪著他,他還挺驕傲是吧。
不言退后兩步:“花漓姑娘,他瞪我?!?br/>
“那就讓他瞪著吧?!被ɡ斓卣f道。
不言委屈地看著主子,主子您要為我出頭啊。
虞星樓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不言趕緊溜了。
花漓嘲笑他:“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弄成這副模樣?!?br/>
夏侯玦扯了扯嘴角:“你們看我也這樣了,這件事就這么扯平了行不?!?br/>
“不行?!被ɡ炀芙^。
這家伙敢調(diào)戲她,她的懲罰還沒有開始呢。
“那你還想怎樣?”夏侯玦有點無力。
惹上了這兩個小氣的人,算他倒霉。
花漓輕哼一聲。
夏侯玦想了想:“不然我讓你調(diào)戲回來?”
“呸,誰要調(diào)戲你了。”
虞星樓瞇了瞇眼:“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br/>
夏侯玦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們夠了?。 ?br/>
“要打嗎?”花漓擼了擼袖子。
夏侯玦看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男人。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我要換房間?!?br/>
“那間?!被ɡ熘钢钸呥叺囊婚g房。
夏侯玦盯著她,那房里不會也有什么機關(guān)吧。
“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被ɡ焐炝藗€懶腰。
夏侯玦瞇著眼看著他們的背影,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然而他開門走進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不過他并沒有放松警惕,謹慎地看著房間四周。
桌椅都好好的,地上也沒有東西,難道是他想錯了?
夏侯玦走到床邊,頓時了然。
呵,在這等著呢。
只見被子上滿是蟲子,軟趴趴的東西在蠕動著。
夏侯玦嗤笑一聲,那兩個人一樣的小心眼,不愧是一家人。
不過這可惡心不了他。
他拿出一瓶藥,撒下去,不過是眨眼的工夫,蟲子全都死了。
他把被子往地上一扔,和衣躺在床上。
但是,床塌了……
夏侯玦躺在碎木堆里,他怔愣了一下,才站起來。
“噗~”花漓忍不住笑出聲。
聲音是在窗戶底下傳來的。
夏侯玦看著那個方向,果然花漓的腦袋從窗戶底下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