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看見吃的瞬間平衡了,撂下陳在,歡快的跑到五位掌柜的車前。接過吃食回到馬車,速度那叫一個迅速,期間不忘先吃兩口,讓一眾南地派弟子看的嘴角直抽抽。
第二天的寅時一刻,他們一行人到達了臨水鎮(zhèn)。除了偶爾的雞叫犬吠聲,街道上還是靜悄悄的,鎮(zhèn)上的百姓們都沒有起床。幾輛馬車停在了‘遠水酒家’的門前。單看酒家的排場,就能夠感覺到這家店是有銀錢的人才能夠住的起的。
酒家的正門前掛著一張巨大的牌匾,黑字金邊,上書‘遠水酒家’四個大字。從正門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整個墻面上的各種吃食名稱與價錢。大堂里除了擺放著整齊的桌椅外,只有幾枝茂盛的盆栽,既大氣又美觀,讓人聞花香而入食。
遠水酒家共分為四層,是臨水鎮(zhèn)現(xiàn)下最高的建筑。最下面的一層是酒家的大堂,第二層是隔間的包房,第三層是酒家旅客住宿的地方,吃飯、住宿的旅人都在這三層。
第四層是酒家的掌柜與店里的師傅、小二休息的地方。在整層酒家的后面是一個單獨開出去的廂房,這里才是整個遠水酒家的重中之重,所有的聞所未聞的菜色都是在這里烹調(diào)制成的。
每一位來到遠水酒家吃飯的客人,每每一看到墻上的菜名就覺得目不暇接,不知道該吃什么。遠水酒家的環(huán)境非常優(yōu)雅,花香氣十足,因為獨特的菜系與店里伙計們的熱情,讓每一位客人都賓至如歸。
因為舒語的到來,遠水酒家這兩天都處于關(guān)閉,沒有營業(yè)的狀態(tài)。十幾個人到了酒家后,店里的伙計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朝食,洗漱用的清水,每個人的房間。眾人吃了些朝食,洗洗漱漱就休息了。
這兩天的趕路很是疲乏,總算是到了臨水鎮(zhèn)的地界,所有的人都睡到當天的正午才醒。他們這一行南地派弟子除了被黑衣蒙面殺手襲擊過以外,不論是在吃食上還是在住的方面,都是極其奢侈的。
另一隊的南地派弟子們就沒有他們輕松了。六師兄向仁帶的南地派弟子,在三天以前就已經(jīng)到達了臨水鎮(zhèn)。他們一行南地派弟子絕對是下山歷練的,吃的是冷水與干饅頭,住的是茫茫的曠野,以天為被以地為褥。走的是崎嶇的破碎的小道。
在臨水鎮(zhèn)的這三天住的也是一家最普通的酒家,他們八九個人只要了兩間房,男弟子一間房,女弟子一間房。睡的是大通鋪,一概都是為了節(jié)約銀錢。當然他們一行南地派弟子也沒有覺得不好,只是感覺山下的生活挺清貧罷了。
向仁決定若是今天申時還沒有收到另一隊南地派弟子的消息,他就要飛鴿傳書給出山谷。南地派的弟子們與出山谷的弟子之間,自然是有他們的一套聯(lián)系方式。
向仁身為南地派的下任掌門,自然是清楚的。再者向仁在下山的時候,掌門師傅張勇義直接給了他聯(lián)系出山谷谷主江萬里的方式。并囑咐他道,若是一旦他們出現(xiàn)什么危險,要及時的聯(lián)系江谷主。
這三天他們一行南地派弟子都沒有閑著,分頭的在打探無蹤谷楊敏的消息??墒亲詮倪M入西海派的地界,楊敏的行跡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她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只是在西海派的附近,曾有村民們見過她。
向仁派弟子即暗中打探楊敏的消息,又要打聽另一隊南地派弟子的行蹤,兩面都沒有回信。沒想到當天的正午剛過,向仁這一隊人正吃完主食,就見到了昌武谷的弟子蕭炎。
舒語他們一行人醒來之后,南地派的弟子就要去打探六師兄他們一隊人,舒語只是稍稍的一扶額頭,心里想著‘南地派下山歷練的弟子向仁’,在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立體的路線圖。
根據(jù)舒語的吩咐,陳在安排手下的伙計,帶著昌武谷的弟子蕭炎去接應(yīng)六師兄向仁一行人。由于南地派的弟子們下山歷練,除了每個人手上的兵器與銀錢外,是沒有必要攜帶其他物品與包裹的。
向仁一行人拿上各自的兵器就離開了他們住了三天的小店,跟著昌武谷的蕭炎來到了‘遠水酒家’。向仁一行弟子看見遠水酒家店面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由貧民窟進了富人堆。只是門外的南地派的弟子們想著,八師兄他們是怎么住在這里的。
向仁一行人進了大堂,就見南地派的其他弟子們正與店里的伙計們歡快的說著話。見到他們進來,都六師兄七師兄的圍了過來。待到所有的弟子坐下后,向仁才發(fā)現(xiàn)店里除了他們南地派的弟子以外,就沒有其他的客人了。
“八師弟,其他的弟子呢?”
向仁知道要讓賀瑾之那樣的冷漠性格先說話有些困難,就問起了他們一眾人的行程狀況。本以為其他的弟子都在房中,可是向仁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之中既然死去了一位弟子,重傷了一位弟子。
“醫(yī)藥谷的兩位弟子在房中養(yǎng)傷,無蹤谷的弟子死了。”
安靜下來的大堂因為賀瑾之的一句話,如同投下了一顆炸彈。另一隊的南地派弟子們怎么都不敢置信,才十幾天的時間沒見,就有人死了。七七八八的問道,“什么,誰死了,怎么會?”
昌武谷的蕭炎向嘴里添著麻辣的豆腐干,硬生生的插嘴道,“郭芙死了。我們在途中碰到了兩位北山教邪教的弟子,他們妄想盜取九龍鎮(zhèn)的三千兩銀票,嫁禍給中月教。本來邪教的紛爭我們是不會管得,可是誰知他們盜取的既然是九龍鎮(zhèn)村民為了瘟疫而捐的銀錢。于是我們就插手抓住了二人。”
向凈一巴掌拍在了蕭炎的身上,打斷了對方啰里啰嗦的說話。向著蕭炎的方向伸了伸脖子,急切的看著他問道,“你說重點啊,這與郭師妹的死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擦干凈嘴角的辣椒沫才繼續(xù)的說道,“重點馬上就到,誰知我們抓了人的第二天,就被一群黑衣殺手追殺。抓住的兩個北山教弟子也是一死一重傷。在途東鎮(zhèn)時,咱們南地派的所有弟子都親眼看見郭芙正在殺害重傷的北山教弟子。”
其他的幾位昌武谷弟子聽到這兒,都附和的點了點頭,“最主要的就是,郭芙在殺人的時候,使用的既然是邪教北山教的邪功吸力大法。所以我們懷疑郭芙本身就是北山教的弟子,她被我們聯(lián)手殺了?!?br/>
向仁聽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發(fā)現(xiàn)整件事情都會出現(xiàn)一個蒙面的女子。他很是好奇,怎么南地派的弟子們對蒙面女子這么崇拜,她在中間是不是起著什么作用。向仁正想著蒙面的女子,對方就出現(xiàn)了。
舒語與蘇娘子兩個人在客房洗漱了一番,換上干凈的衣服就下了樓,身后跟著同樣換洗過衣服的陳在。舒語此時并沒有帶著面紗,畢竟帶著面紗吃東西不便,她臉上帶的是蘇娘子找人打磨的半面金色面具。
面具遮住臉龐后,只露出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與下嘴角。要說舒語此時給人的感覺,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仙人身姿,好看的沒話說。就是帶著面具,看到她的人都要失神片刻。
“想必這幾位也是南地派的弟子吧。陌掌柜,給他們安排好房間,拿出些現(xiàn)有的吃食,你帶著店里的伙計先出去,沒有召喚不必進來?!?br/>
陌掌柜矮著腰答應(yīng)了一聲,進了酒樓后面的廚房,拿出些吃食就領(lǐng)著人退下了。舒語則是坐在了賀瑾之的旁邊,身后的蘇娘子與陳在分別站在了她的兩側(cè)。舒語朝著二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二人坐下來。
向仁見大堂里只剩下南地派的弟子們,與對面的面具女子以及她的兩個手下??戳丝疵擅媾优赃叺膬蓚€人,對方都朝著他點了下頭。向仁咳嗽了一聲,讓他身邊好動的七師弟向凈安穩(wěn)的坐著,才對著舒語抱了抱雙手,“姑娘怎么稱呼?”
舒語用余光看了一眼賀瑾之,見對方也一直在看著她。心里對于賀瑾之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在斷崖林的時候,賀瑾之想出的主意就是,讓舒語變成上一任南地派掌門段天克前輩的后人,所以舒語的名字當時就想好了,就叫段舒語。
“在下姓段,名舒語。你們可以稱我為段姑娘?!?br/>
向仁點了點頭,指著身后的南地派弟子對舒語說道,“在下向仁,這是我七師弟向凈,師妹林芝若…。”
兩幫人相互的抱了抱拳,向仁才繼續(xù)的問道,“段姑娘,在下聽師弟們說,你有我們南地派無蹤谷楊敏的信件?!?br/>
向仁用了疑問的口氣,顯然是有些不信的。作為南地派的下一任掌門,向仁的心思自是比較縝密。他雖然知道對面的蒙面女子曾經(jīng)救過南地派的弟子們,但是卻是不太相信無蹤谷楊敏的事情。畢竟南地派出山谷打探了多時,都沒有對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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