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就滾!”
陸瑾年的話冰冷得就像是一把刀子,讓許念景心底澀痛萬分。
他原本是她的未婚夫。
也是許念景偷偷放在心底深愛了十年的男人。
可如今,他卻成為了毀滅她一生,眼看著就要將許家毀于一旦的魔鬼。
深吸口氣,許念景強(qiáng)壓下心底的苦澀,笑靨如花道:“陸少,你好心急哦,要人家主動睡你這樣一個(gè)富可敵國,又顛倒眾生的高富帥,這樣天大的好事被人家給撿到了,總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下,是不是?”
陸瑾年鷹凖漆眸如火般定格在許念景那一身薄如蟬翼的吊帶包臀裙上,隨著她彎身倒酒的動作,她身前那一條惑人心魂的溝壑便奪人魂魄般勾人。
一瞬間,五臟六腑猶如火山爆發(fā)般怒火狂燒,在她躲避他的這五年里,她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男人,才會從往昔的純凈練就今天的這副妖嬈嫵媚?
又怒又妒,陸瑾年伸手一把扯過許念景的手腕,將她嬌俏柔媚的身體就這么大刺刺的禁錮在了沙發(fā)和他胸膛之間。
“告訴我,你到底有過多少男人?”陸瑾年修長冰冷的手指死死扼住許念景的下顎,居高臨下看著她,那深邃銳利的眼神簡直恨不得穿透許念景的血肉,讓他真真切切的窺視到她的內(nèi)心。
她應(yīng)該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陸瑾年一個(gè)人的女人。
聽著陸瑾年這滿是羞辱質(zhì)問,許念景的身心都恍若被踐踏得尸骨無存,一顆心更是又痛又屈辱。
在陸瑾年眼里,她許念景到底是一個(gè)什么樣的女人?
水性楊花?
還是朝秦暮楚?
痛徹心扉在許念景身蔓延,但她凝望著陸瑾年的笑顏卻絲毫不減半分,她一手穩(wěn)穩(wěn)的端著紅酒,一手妖冶風(fēng)情的繞上陸瑾年的脖子,脖子微微上揚(yáng),聲音嫵媚銷/魂至極的在他耳邊說道:“陸少,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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