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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梅娜決定推門進(jìn)去,但馬上又猶豫了,她是跟算得上是仇人的情敵見面,但還是不要隨便開門進(jìn)到人家的房間,到不是她害怕,是擔(dān)心她的情敵會告她私闖民宅,那是犯法的。說不定項圓芬故意把門罅開縫隙,引誘她深夜私自進(jìn)入房間,然后栽贓說她不經(jīng)主人允許,進(jìn)到民宅,讓警察把她抓走,拘留幾日。她這樣想象著項圓芬的險惡用心時,掏出手機(jī),撥通她的電話打算電話通知她來給她開門,不想手機(jī)鈴聲是從客廳傳出來的,但自始沒有人接電話。
奇怪……一股古怪的腥味從門縫里飄了出來,難道這個賢惠的女人半夜三更地在家殺魚做夜宵款待她?拉下面子求她離開她的丈夫,畢竟她這種一把年紀(jì)的女人,要再嫁人,可不那么容易,還不如拉下臉求丈夫的婚外情人離開。如果她足夠明智的話,她應(yīng)該這樣溫和地保衛(wèi)自己的婚姻。但她不會吃她那一套,無論怎樣,她都把她愛的男人鄭少凱從他太太手中奪走,誰叫他太太對她丈夫不放手,她只能來硬的,把鄭少凱從他太太手中搶奪據(jù)為己有。
蔣梅娜這樣想著,不禁一陣欣喜,就算項梅娜給她下跪,求她退出,她也不會讓步的。她也有她的原則,她要利用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青春,栓住鄭少凱這個有名望,有地位,有財富的男人。
鄭少凱這樣的男人,就像一速迷人的光,會吸引無數(shù)像蚊蟲一樣的女人,朝他身上撲來。
蔣梅娜自恃她是最有魄力的女人,一定能把鄭少凱從正室夫人手中搶過去,占為己有。為了這件事,她今晚睡不著,正式登門跟正室夫人攤牌,快刀斬亂麻地盡快徹底擁有鄭少凱跟他結(jié)婚,以免夜長夢多,中間發(fā)生變故,鄭少凱對他膩煩愛上別的女人,可得不償失。
既然項圓芬不開門,也不接電話,那她就自己開門進(jìn)去吧!
蔣梅娜輕輕地推開門,客廳開著燈,但很安靜,像地窖一樣死氣沉沉,她都能聽見像心臟一樣震顫的時鐘聲。
她叫了叫,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
當(dāng)她的目光落到客廳中央地上時,心臟不禁一縮,項圓芬硬僵僵地蜷縮在地上,不,應(yīng)該說是蜷縮在血泊里。雙腿朝胸前彎曲著,腦袋向膝蓋的上方耷拉著,兩只手無力地重疊放在地上。
天吶……剛才聞到的血腥味不是殺魚發(fā)出的,是項圓芬身上的血液,看地上的血量,她受傷的地方應(yīng)該很嚴(yán)重,身上某處的動脈說不定被人捅破了。
她顫栗地尋找血的源頭,是從項圓芬脖子上流出來的。
她麻木地蹲下身子,仔細(xì)看了看,項圓芬的頸脖有一條血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唔……項圓芬被人殺死了,雖然她沒有看到殺人工具,但她能確定,她就是被人殺掉了。有人用刀劃破了她的勁動脈,肯定是這樣的,不然現(xiàn)場不會流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