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可能留一個禍患在世上的?!?br/>
“如果你還打師父和小宇的主意的話,那就別怪師兄不客氣了?!睖枳诿鏌o表情的對著長天說道。
仿佛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師弟,而是一個仇人。
原本還在愧疚的長天聽到師兄這么說清醒了過來。
“你們能怎么拿我不客氣?殺了我?”長天問道。
“是的,如果你執(zhí)意這樣做的話,我們不會讓小宇受到一絲傷害的?!睖枳谡f道。
長天大笑起來。
憑什么你們在乎的人都好好活著。
而欣蝶就必須死。
“我算過了,潘宇的壽數(shù)應(yīng)該也活不了多久吧!”
“潘元道就是偏心,明明潘宇也活不了多久,還讓二師兄用天門十二針救他的命?!?br/>
“他卻不愿意施針救欣蝶,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說完指決一捏,出現(xiàn)了一排長夫。
首當(dāng)其沖的朝著站在最前面的秦貫通襲擊而去。
長夫分身以血肉之需擋住秦貫通的大刀。
另一個則握緊拳頭砸向秦貫通的腦袋。
“地覆天轟令,起!”
湯凌宗將掌心按在地上,秦貫通面前的地勢發(fā)生改變,將長天通通彈了出去。
其實湯凌宗就算不上場,秦貫通也已經(jīng)開了三頭六臂。
長天的分身是近不了秦貫通身的。
同是一個師父交出來的徒弟。
雖然學(xué)習(xí)的術(shù)法不一樣,但是論實力,又能差到哪里去。
老四將秦貫通拉了回來。
“你們兩個打掩護!”老四說道。
秦貫通和湯凌宗點了點頭。
老四盤著腿坐了下來,雙手呈螺旋狀。
周圍的所有生物隨著老四的螺旋方向轉(zhuǎn)動了起來,地上出現(xiàn)一個八卦陣。
“封印術(shù)?”長天驚呼道。
“大師兄,三師兄,讓開?!?br/>
老四睜開眼睛喊道。
秦貫通和湯凌宗立馬跳開,老四八卦陣對準(zhǔn)長天扔了出去。
越靠近長天,八卦變得越大。
既然長天如此執(zhí)迷不悟,不如將他封印進陣法中,直至他想通的時候再將他放出來。
這是老四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真讓他殺了長天,老四也是下不了手的。
但是留他在世上的話,對師父和小宇又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長天瞳孔一聚,整個人迅速往后退了幾步。
單手一揮,場上的所有分身全部擋在長天面前。
八卦陣的速度并沒有因為多了分身變慢。
所有的分身被八卦陣震碎,瞬間消失。
長天雙手快速的結(jié)起手印。
一道金色的光出現(xiàn)在長天面前。
長天奮力將屏障往前一推。
屏障和八卦陣撞擊在一起,瞬間發(fā)生大爆炸。
“威嚴(yán)法相,開!”
一個十米高的金屬武士立馬將秦貫通,湯凌宗和老四三人抱在懷里。
“轟!”的一聲。
巨大的爆炸將周圍的一切都炸成碎片,地下的動物全都被炸了出來。
還沒來的及飛走的鳥類尸體落了一地。
灰塵退去之后,秦貫通用手揚了揚眼前的塵土。
遍地的尸體碎片,完全找不到一個完全的尸體。
到處彌漫著血腥味。
長天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奮力一擊耗盡了他所有的真氣。
爆炸連帶著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長天氣喘吁吁的單腿跪在地上。
秦貫通打算上前了結(jié)了長天。
拿起大刀愣是沒辦法下手。
看著眼前的長天,總是想到小時候的跟屁蟲。
二十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趁著秦貫通猶豫的時刻,長天用出最后的力量將他推開。
手指一捏,整個人消失了。
湯凌宗上前接住秦貫通。
再一看,哪里還有長天的身影。
三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多余的話不必要再說了,三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以后的事情全是個人決定了。
秦貫通看了眼他們兩個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眼長天消失的位置。
拎起大刀又返回了茅草屋方向。
長天扭頭看了眼,并沒有人追上。
嘴角不停的淌血出來,他就近找了個山洞坐下。
整個人盤腿而坐,將手放在兩腿上,任由自己放松下來。
提起集中丹田,再流轉(zhuǎn)全身。
氣息逐漸歸為平穩(wěn)。
長天睜開眼睛一看,竟然已經(jīng)天黑了。
……
老四見大師兄和三師兄都走了,自己又返回河邊坐了下來。
拿著石塊一塊一塊的往河里面扔。
似乎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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