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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上,一個小火苗因為下方燃燒的干柴傳來炸裂的聲音,猛地往上躥去,本來達到了頂點的火星應該就此往下墜落,但是卻奇怪的停在了空中,隨后就見以這個火苗為中心,有著無數(shù)的小火星向著周圍擴散開來,場面甚是奇怪。
小火星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竟是漸漸的將這整片區(qū)域都布滿,形成一團金色的光芒,并且還在不停的擴大。
直到某一刻,就見那團光芒突然一閃,隨后一道人影頓時從其中踉蹌的掉落了出來,落在了下方的火堆之上。
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卻是只是在瞬間發(fā)生的事情,到那人影落在火堆上的時候,旁邊那一男一女的兩張嘴還沒有碰觸到一起,一截燃燒著的木柴便向著兩人而去,幸好人影落在火堆之上的聲音先一步的傳入了兩人的耳中,兩人轉頭看向火堆之時正好看見那團旋轉而來的木柴,隨后兩人頓時分開,那截木材從兩人臉頰中間飛過。
“什么東西!”
被嚇了一跳的男子頓時看向了火堆之上,只不過本來為了營造某種氣氛而沒有搭的很大的火堆在這瞬間便被那道人影給壓滅了,再加上剛剛由亮轉暗,兩人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
等到兩人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堆熄滅的火堆之上,有著一道人影正躺在哪里緊閉雙眼。
“敢壞老子好事!找死!”
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身上毫無氣息的修士之后,男子頓時臉上浮現(xiàn)了怒意,更是為了在女子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頓時就見其身上靈氣一涌,隨后抬手一指,頓時就見一道劍光向著那人影刺去。
然后就在兩人的目光當中,劍光落在了那道人影的身上,但是緊接著又有著另外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那劍光之前,只是微微抬手便直接將那身為上品法器的長劍被捏在了手中。
一股屬于元嬰的氣息涌入了男子的感知當中,然后就見男子的臉色急變,接著就見男子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同時向著前方猛地磕頭,語氣之中滿是惶恐的神色:“不知是前輩,晚輩有眼無珠,還請前輩饒我一命!”
言語間,男子已經(jīng)是磕了好幾個頭,而旁邊的女子則還是一臉驚訝的看這身前的這道人影,顯然是被嚇得愣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女子突然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裙擺,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看向身旁一邊磕頭一邊扯著自己裙擺的男子頓時反應了過來,當即也是如同男子一般噗通的跪下。
散發(fā)元嬰氣息的人影只是保持著捏住長劍的姿勢一動不動,對于兩人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在這般的情況下,男女兩人臉上的神色顯得更加的惶恐,甚至后背都有冷汗冒出。
“唔...”
就在這時,一道輕響從那人影的身后傳出,使得求饒的兩人頓時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然后半低著腦袋偷偷的看向身前人影的身后,接著微弱的月光,他們看清楚了后面躺著的正是一個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年齡的男子。
而在看見這樣的一幕之后,兩人的身體頓時一顫,眼中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身上沒有修為的波動傳出,身旁還有著一個元嬰修士的保護,這樣的一個搭配,不是哪家少爺出來體驗人生還能是什么?
這樣的少爺往往是最無情冷血的,更何況自己剛剛還因為想要在旁邊女子面前表現(xiàn)一番,竟是直接拔劍相向,對于這樣一個出生的少爺,被自己這樣對待,那等待自己的后果還能有什么?
臉上的震驚在想通這個問題的剎那便變成了哭喪,然后就見男子又繼續(xù)的磕起了頭來:“還請前輩饒我一命!我愿意給前輩做牛做馬!”
“前輩我真不知道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乃是貴家少爺!”
“晚輩完全是因為突然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本能的反應想要拔劍!”
“還請前輩饒命啊!”
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不停的從男子的口中傳出,饒是一旁的女子在看見男子的這般模樣時,也是不由的一愣,然后回過神來的女子再看向男子的時候,眼中露出了嫌棄的神色:“陳左右,枉我還以為你的為人就如同你的名字一般,不想讓任何人左右你的行為!”
“枉我還以為你時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是一個值得我托付終生的男人!”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的軟弱!不就是一死嗎!為何要這般哭天喊地的求饒!”
一道道訓斥聲從女子的口中傳出。
聽著這話,那被稱為陳左右的男子頓時也是愣了一愣,然后抬頭看向了女子,卻見此時女子正橫眉冷眼,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哪還有之前兩人在氣氛達到某種程度準備親熱的時候半分的嬌羞模樣?
只不過這種念頭在陳左右的心中也只是剛剛浮現(xiàn)便消失不見,只見被這樣呵斥了幾句的陳左右猛地站起身來,隨后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怒意,一手指著女子說道:“年紅豆,原來你的本來面貌竟是這般的潑辣!”
“虧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賢惠女子!”
“難道我就沒有想要與你就這般的廝守終生?”
“如今一看,這才是你的本來面貌吧!”
“幸好前輩的出現(xiàn),讓我看清了你的本質!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被稱作年紅豆的女子看見陳左右竟是敢這般的指責自己,當即也是不肯善罷甘休了,站起身來,指著陳左右又是張口大罵道:“你還看透了我?那你還想跟我廝守終生?做夢去吧你!”
“追老娘的人,沒有百個也有八十個,你看看你算什么東西!”
“年紅豆,就你這樣還追你的人沒有百個也有八十個?你怕才是活在夢里吧?”
“陳左右,你倒是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老娘怎么就被你這樣的人給迷惑了心竅?”
“你被迷惑了心竅?那些追你的人才被你迷惑了心竅吧?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
“你不要臉!”
“你不要臉!”
“...”
“回來!”
就在兩人爭吵之間,一道極輕的聲音頓時讓兩人之間的互相對罵變得安靜了下來,然后就見那本來在爭吵間已經(jīng)走出去兩丈距離的陳左右與年紅豆頓時一溜煙的跑到了那元嬰人影的身前,然后又是噗通的一聲跪了下來,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看兩人臉上的表情,并沒有絲毫被識破了計謀的尷尬神色,甚至微微轉頭之間,兩人還在不停的眉來眼去,眼中滿是焦急的神色。
“這是什么地方?”
就在這時,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聽起來有些虛弱罷了。
“回前輩,這里是永恒森林!”
聽見問話的兩人頓時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然后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見了對方眼中的不滿,就在那年紅豆眼珠子一轉又準備開口說什么的時候,那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知道這里是永恒森林,但這是永恒森林的哪里?”
此言一出,頓時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見那陳左右眉頭一皺,隨后試探性的說道:“古鎮(zhèn)正西方向大概兩百里的永恒森林?”
說完之后,那道聲音并沒有繼續(xù)響起,使得場中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才聽見哪邊又傳來了一道長嘆,然后就聽那道聲音喃喃道:“沒想到竟是傳送到了這個位置來了。”
話音入耳,兩人頓時趕緊的又低下了頭,隨后便聽見那人所在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響聲,最后又聽見一道腳步聲向著兩人的左手邊走去,最后才聽見那人坐在地上的聲音。
聲音聽的很是清楚,但是兩人還是不敢抬頭看向哪邊,隨后在兩人的感知當中,哪邊終于是傳來了靈氣波動,隨后一道氣息在兩人的感知當中慢慢的恢復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一天,又或許是一個月,總之就在兩人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跪麻的時候,哪邊終于是傳來一股屬于金丹氣息的靈氣波動,同時那道聲音再次響起:“起來吧?!?br/>
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但是相對于之前聽得出來已經(jīng)是恢復了許多了。
而坐在地面之上的陳易,看著那兩個顫顫巍巍站起身來的男女,眼中卻是閃過了思索的神色。
之前通過傳送陣離開那片區(qū)域的剎那,一記屬于四階妖獸的攻擊落在了傳送陣上,雖然那時陳易已經(jīng)通過傳送陣傳送了出去,但是依然影響到了陳易的傳送,看樣子如今最為直觀的影響便是影響了傳送距離以及傳送方向,否則的話,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古鎮(zhèn)正西方向兩百里的位置?
除此之外,便是那落在傳送陣上的一擊對陳易的影響了。
花了三天的時間,才算將體內(nèi)的靈氣恢復到大半,可想而知因為傳送陣被影響,陳易在傳送的過程當中受到怎樣的苦難,如今想起來,陳易還不由的一陣后怕,沒想到傳送的過程當中被外物影響竟然會落到那般的程度,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的話,說不得早已化作了一具尸體不知道落在哪個位置了。
不過,如果既然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的靈力,陳易覺得此地也不可以繼續(xù)呆下去了,畢竟兩百里的距離,算得上是距離古鎮(zhèn)很近了。
“你們?yōu)楹螘谶@里?”
想到這,陳易才突然響起還有著另外兩人的存在,神識探出,頓時發(fā)現(xiàn)這一男一女竟然只是兩個筑基期的修士,當即不由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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