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溫暖,需用你們的血來償還!
黃天宇心中默默下了決定。心中的仇恨卻慢慢沉淀下去,自從青銅古殿的遭遇以后,他對于這世間隱藏的強者就有了隱約的猜測,該隱崛起于上古,其背后隱藏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那么簡單,縱然此刻的他三大元嬰于一身,也需做一番打算。
修真路,步步坎坷,小心使得萬年船!
黃天宇繼續(xù)向前走,漸漸消失在這片山林之中。
而此刻,該隱國迎來了它百年來的第一次災(zāi)難。
若雪一身輕紗,飄然若仙。停在該隱國的重地上空。一張閉月羞花的臉陰沉如水,說不出的冷酷。在她的下方,十來個人散發(fā)著強大的波動,手持著血色長槍,一臉凝重。
其中,一個臉色蒼白如同如墓地走出的男子向前一步,微微逆著陽光,似乎有些不適應(yīng),他雙手微微抱拳,客氣中帶著疏離,“飄雪主宰來我該隱國有何貴干?”
“貴干”花若雪一聲輕笑,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中說不出的諷刺,“我倒是真有貴干,不過在此之前,你先給我過來吧!”
前一秒聲音還美妙動聽,下一秒便已恰如地獄修羅?;ㄈ粞┌尊缬竦氖终戚p輕一揮,主宰的強大爆發(fā)開來。
“結(jié)陣!”異口同聲間,早有準備的眾人揮灑一道道光芒,這該隱國的主宰神殿上空一道道光幕綻放?!帮h雪,我們敬你為主宰,但不要過分!”
“過分”花若雪輕聲呢喃。臉上痛苦一閃而過,“今天我就是要過分給你們看看!”探手間,天地靈氣涌動,眨眼間雪花紛紛揚揚,從天空無中生有,憑空而降,籠罩在陣法的上空。
花若雪眼底深處有著淡淡的悲傷一閃而逝,眼底倒映著雪花滿天,思緒在戰(zhàn)斗中紛飛回從前,那一年,初遇,你在終年迷霧的落云山巔飄然若仙,強大得令人絕望,眼神卻清澈如一汪清泉,撓撓頭,像極了孩子般自言自語,怎么是個女的,師父沒告訴怎么對待女的呀,殺了嗎,不行,不行。似乎是為了說服自己,不停地擺動雙手,是的,那時候在你的眼底,我不是敵人,只是一個弱女子,所以我僥幸地成為落云山第一個客人。
只是,我醒悟得太遲了。
那時候被封了修為的我還想著算計,還想著怎么用你的性命卻換我擺脫那黑暗的深淵,你是孤獨的,在那終年不見人煙的落云山,你總喜歡躺在草地,仰望白天藍云,你說,你喜歡飄飛的雪花,自由得猶如不羈的精靈。那時候的你說了很多,說師父叮囑你年滿二十方能下山,說你最近看的一場雪還是十年前的昆侖山,說師父告訴你,十八歲的那一年你命中注定會有一劫。
我相信,你也猜到了,那命中注定的劫難便是我。只是你由于愧疚,由于少年潛意識里對女性的喜歡,選擇了成全,多年修為一朝成空。
多么偉大的愛呀!我還記得昆侖鏡告訴我時,自己潸然淚下,或許那一件事情后,情種不知不覺便已深種,或許,習(xí)慣了黑暗的我早已融化在你多日來隨意而為的溫暖中,我們彼此孤獨,所以彼此慰藉,只是我放不下那段屈辱,我的倔強不允許聽到自己真實的聲音。
于是,潸然淚下里,我改了姓名,按炎黃國的習(xí)慣,花若雪,愿做山花,溫暖爛漫你的容顏,愿如白雪,飛舞空中,成為你眼底的風(fēng)景。
原以為還會再見,不曾想,那一別竟成永恒。再也沒有機會了,沒了你,山花爛漫,白雪紛飛,也不過是漫漫長夜。
花若雪在漫天雪花中殺入該隱國成名已久的十二使者針中,眼角不覺間濕潤,分不清是淚還是雪花落在臉上她一拳夾雜著漫天雪花轟去,美麗得令人窒息。
她心里默念一聲,請允許我以這種方式為你復(fù)仇!剎那間氣勢再攀上一個高峰,十二使者陣,不過一個笑話,索性就由你們開始吧,一個都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