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奕劍手提寶劍,倒退而出,大喝道:“我便是要看看你到底如何!”
血sè刀追擊,身形如柳,輕飄飄的站立在一顆枯木之上,衣袖揮出,手中寒刀的刀氣化作千萬,颼颼的往紫奕劍殺去。
紫奕劍手中揮舞著寶劍,鏗鏘之聲不絕于耳,一一化解這千萬式刀氣,一面狂笑:“哈哈哈……想不到我紫奕劍,在好友你心中,竟然還比不上那莫名的原則!很好,很好!咱們就絕情絕義,你死我活吧!”
聽聞紫奕劍所言,血sè刀厲聲道:“是你絕情在先,為何逼迫我違反原則?”
“哼,是你執(zhí)迷不悟,不可理喻!”紫奕劍寒聲道。
“廢話少說,我與你已是生死之敵了!”血sè刀縱身而下,握刀在手,往紫奕劍攻殺而去,劈,掃,砍,挑,一連數(shù)招全是進攻。
紫奕劍又怒又急,只得拼命接下他的攻勢,兩人劍來刀往,竟是毫不留情的絕招之殺。
氣卷塵流,刀氣劍氣四處縱橫。
卻是讓一旁看戲的林華,看的心有領(lǐng)悟,眼前兩人劍術(shù),刀法,均是世間一流,此刻的生死爭斗,著實讓林華大開眼界。
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能,只是最jing純的普通劍法和刀法的交鋒,但是其中的威勢卻是讓林華不由得一陣陣心驚。
若是自己上前而去,恐怕不要片刻的功夫,就會化作其刀劍之下的一縷殘魂吧。
紫奕劍氣息急涌,已然怒火攻心,劍勢雖快,但是絲毫沒有防備,看似銳利,但是以血sè刀的功力修為來看,卻只是沒有法度的進攻和抵擋而已,到處有破綻可尋。
反觀血sè刀,雖然怒火攻心,卻猶然保持了一份冷靜,一份理智。
一面窺探著紫奕劍的劍法,尋找取其xing命的機會。
但是隨著紫奕劍劍法之中破綻的愈來愈多,血sè刀就越下不了手,只能舉刀化解紫奕劍無窮無盡的劍式,或是閃避。
望著紫奕劍大怒如狂,望著自己眼中里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怨毒,血sè刀從未如此震怒過。
然而震怒之后卻是深深的心痛,究竟為什么?百年的情分,竟比不上……
血sè刀念及昔年情分刀下留情,幾度要退出戰(zhàn)圈,跟紫奕劍理論分明;但是紫奕劍卻早已陷入狂魔之中,式式緊逼,如影隨形。
兩人越斗越近,招式也越來越兇險。
突然紫奕劍長劍遞出,人未至而劍先到,一劍便是刺向血sè刀的胸膛。
血sè刀不由的臉sè一變,渾身內(nèi)元突然提動,身上血sè長衫如同被充氣一樣,突兀鼓起隨后憋下去,身體一側(cè)手中長刀將其格擋住,巨震隔開紫奕劍。
隨后立刻反擊,長刀在空中劃過痕跡,血sè刀手握長刀進手橫掃,發(fā)出一陣破空之聲,伴隨著刀的走向,血sè刀右足貼地猛勾而去。
見到此狀,紫奕劍深吸一口氣,強行運動內(nèi)元,趁著劍勢未弱之力,一躍而起滾出了幾丈便又翻身凌空而來,劍尖攜帶著全身力道及內(nèi)元朝著血sè刀的天靈猛然刺去。
看到這一幕血sè刀大驚失sè,矮身一避,劍氣余勢不衰地劃過天空而去。
只見血sè刀背后的一塊高4米,寬兩米的巨大青石,竟是登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氣,直接貫穿出一個整齊的大洞。
然而這巨大的青sè石頭,雖然中間被貫穿了,但是其上面的灰塵,甚至是粉末都沒有一絲震蕩,可見紫奕劍這凜冽一劍,用上了醇勁的內(nèi)元,才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若是這一招擊打在了人的身上,十個血sè刀也要被貫穿。
想到這里血sè刀震怒,更是心碎。
冷汗潸潸,血sè刀直到現(xiàn)在依然不相信紫奕劍竟然狠到了如此地步,自己若是再留情面,恐怕真的會死在他的手上。
一念及此,血sè刀的心徹底寒了,隨后竟是化作滿腔恨火,揚天長笑:“哈哈哈……好,好,就看看今ri事血sè刀死在紫奕劍的手中,還是你紫奕劍死在我血sè刀的手中!”
“你早該有此覺悟了!”紫奕劍喝道,隨即立定身形,重新?lián)]動劍招……
只見其提動體內(nèi)內(nèi)元,頓時手中長劍,一陣淡泊之光出現(xiàn),劍身巨震。
手中長劍一轉(zhuǎn),頓時劍氣出現(xiàn)。
一劍,一劍,雖然劍式極為緩慢,但是每拖曳半分,就會拖出一道殘光劍影,劍氣就會愈發(fā)凜冽半分。
看到這里林華心中卻又是一陣驚嘆。
世人皆知,劍走輕靈,向來以快,取巧得勝,越是慢的劍法,劍招,所需要的內(nèi)元就越是宏大。
而像眼前的紫奕劍如此這般做到這樣慢慢揮劍,卻還能幻化出一整排整齊的殘光劍影,有如凝重的千丘萬壑,盡列眼前,這非得要有爐火純青的修為不可。
而如同這樣的劍氣,每一式也定然會有裂山之威,憾地之能。
眼見紫奕劍竟是出動極端之招,血sè刀深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再留情。
猛然運轉(zhuǎn)內(nèi)元,下盤沉穩(wěn),手中化虛,沉厚的寒刀在手中輕若無物。
隨后腳踏玄妙步法,手中寒刀揮動。
而隨著血sè刀每一步的踏動,腳步就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腳印。
“殺!”突來一聲冷喝,紫奕劍搶先出招,勁風撲面,沉重的劍氣倏忽幾下便封住了血sè刀的周身要害之處,濃烈的氣流阻擋在血sè刀的周身,像是土石壓身,幾乎令人動彈不得。
看到此處林華才驟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何刻,自己背后的衣衫,竟是被冷汗所浸透了,這種修為,這種劍法,實在是讓人羨慕,驚嘆還有驚懼。
“哼!”面對紫奕劍恐怖劍招,血sè刀卻是冷哼一聲,氣沉雙足,手中的寒刀突然化作輕柔,空中劃過一道道玄妙的痕跡,竟是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同時又似靈蛇流竄,刀式一一破解了紫奕劍的凜冽劍氣。
剎那之間,兩人錯身而過。
只見一陣刀光劍影,劍氣刀芒四處飛散,塵流卷起。
轉(zhuǎn)眼之間,身形錯開,竟是已經(jīng)交手四五十招了,但是卻一聲刀劍相格之聲也沒有發(fā)出,著實讓人感覺到奇妙無比。
“刀法不差!”紫奕劍沉吸一口氣,對著血sè刀凝聲道。
“哼!那又如何!”血sè刀冷哼,心中卻還是記恨紫奕劍前面毫不留守的狠辣。
“你我今ri終分勝負?!弊限葎δ嗽诮锹涞牧秩A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嗚哇!”
受到紫奕劍的凝望,林華只感覺自己好似被萬般劍氣穿身而過,一陣劇烈的疼痛,竟是不禁嘔出鮮紅。
“你!”血sè刀看見林華受到重創(chuàng),臉sè不由一怒。
雖然林華與自己毫無干系,但是好歹也是自己先前所要保的人,此刻竟然被重傷,感到面子落了的血sè刀怎能不怒。
“給他一個教訓,此番事后若是我生,我自然不會找他麻煩!”紫奕劍凝聲說道,也不再看面sè慘白的林華。
“可恨!好強的實力,若是我有此等實力,豈能被如此欺辱!”受到重創(chuàng)的林華,心中又是震怒,又是驚懼,但是礙于實力問題,只能默不作聲,心中卻是暗暗期待血sè刀,一刀把這廝砍成兩半。
“再來!”血sè刀沉聲道。
見狀如此紫奕劍不在多話,手中長劍卻是再次揮動,只見紫奕劍長劍已然緩慢,但是周圍卻疾繞著一團劍光,不管劍走何方,其上的劍光,都不曾距離劍身有絲毫的偏差,長劍一揮,劍光頓時化作漫天劍氣,朝著血sè刀轟殺而去。
“哈哈!”眼見劍氣臨身,血sè刀縱聲長笑,身子筆直地往天空上一躍。
與此同時紫奕劍,劍朝天劈,竟是攻擊血sè刀的下盤,一劍猛然橫掃而去。
但是卻沒想到,一聲悶響,血sè刀竟是已迎著長劍,雙足猛然加持內(nèi)元,狠狠的踩踏了上去。
這一招來的突然,紫奕劍也是臉sè一變,顯然沒有想到血sè刀竟會用這種方法來化解劍招,心中焦急想要抽出長劍,但是被血sè刀以全身元力沉于雙足的長劍,猶如一座山壓在了上面,使得紫奕劍硬是無法抽出長劍。
“石破天驚!”心知不妙,紫奕劍輕喝一聲,竟是舍劍化掌,猛然朝著血sè刀的胸膛擊打而去。
“萬殺!”面sè不變,血sè刀以手中寒刀,化為千峰萬罡,竟是以凜冽刀氣,逼迫的紫奕劍強行收招。
但是隨著內(nèi)元的松動,腳下的長劍,也是被紫奕劍抽回了。
趁著長劍收回的機會,紫奕劍順勢而下,左手中指與食指往血sè刀的足脛穴道點去。
血sè刀見狀,臉sè微微一變,眉頭皺起,連忙提動內(nèi)元,再次翻身一躍。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
突然,意外之機,天外一掌,攜帶驚天裂地之威,紫奕劍,血sè刀同時受創(chuàng),口吐鮮血竟是昏厥過去。
同一時間,無光之地竟是被完全摧毀了,山石走動,地埋斷裂,宛若末ri之景一樣,林華臉sè不由一變,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一聲佛號一聲心,人心難似蓮心清?!彪S輕揚佛號,金光閃爍,只見伴隨漫天金華佛光,踏云梯而下,只見一僧佛緩緩飄下,背后佛輪閃現(xiàn)著金sè的華光。
飄然而下,清白僧袍,右手上金光閃爍的佛珠手鏈,頭頂銀sè佛冠,雖是僧人但發(fā)絲未落,而是凝結(jié)為舍利一般,在佛冠之下,整個人散發(fā)出一陣祥和的氣息。
正是昔ri所見的慧太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