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需要好好想想。”聞人舒說道。
濮陽蓮看著聞人舒,不允許她逃避這個問題,聞人舒眼神躲閃,心里在翻滾著要怎么跳過這個話題,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肯認輸。
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聞人舒知道不是消耗時間的時候,但仿佛濮陽蓮不聽到答案不罷休一般,聞人舒妥協(xié),她是個大夫,濮陽蓮可以胡鬧,她不可以!
聞人舒終于不再躲避濮陽蓮的眼光,直視著他:“等你好了之后,我定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濮陽蓮聽到這里,終于微微松開了聞人舒的手,“好,這可是你說的?!卞ш柹徶啦荒馨崖勅耸姹频锰o,撇開年齡不談,她在人事上十分單純,現(xiàn)在能得到這個結果已是不容易。
聞人舒心里暗松一口氣,竟然覺得剛剛比面對一個巨大的難癥還緊張。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聞人舒平靜了下自己,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拿出一個醫(yī)者該有的氣魄。
“嗯?!卞ш柹徱桓比斡陕勅耸嫠鶠榈臉幼?。
聞人舒轉過身去,將自己之前放在桌子上的工具細數(shù)搬到了濮陽蓮的床邊,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拿來了一張桌子,剛好夠放她的工具。
聞人舒一旦進入狀態(tài),就異常認真,現(xiàn)在她眼里,濮陽蓮只是一個病患,再無其他樣子。
“轉過身去?!甭勅耸嬲f話生硬了幾分。
濮陽蓮也知道自己的事情馬虎不得個,乖乖聽聞人舒的話轉過身,將自己的后背露在聞人舒面前。
聞人舒從桌子上拿出了一把剪刀,對著濮陽蓮的后背的衣服剪開了一道大口子,而后將后背的衣服全部撕開,露出了濮陽蓮光潔的后背。聞人舒速度不慢,將剪刀放下之后,從桌子上拿出了一根銀針,稍稍運了氣,扎到了濮陽蓮的后背上。
濮陽蓮一時間倒吸了一口氣,聞人舒的第一針來得太突然,讓他沒有防備。濮陽蓮不是沒有接受過針灸之類的治療,但是沒有一次像聞人舒的針灸來得這么疼痛,若不是知道聞人舒不是會公報私仇的人,濮陽蓮都要懷疑聞人舒是不是故意的了。
濮陽蓮的異樣聞人舒自然感受到了,她硬邦邦說了句:“若是忍不住,你可以喊出來?!?br/>
濮陽蓮輕笑一聲:“舒兒,你也太看不起我了?!?br/>
聞人舒見到他有開玩笑的行為,心里的擔心放了幾層,聲音柔了幾分:“忍忍。”
雖只是短短兩個字,卻叫濮陽蓮心頭一軟:“你有什么就盡管使出來?!?br/>
“好。”聞人舒應下,快速扎了第二針。針灸這件事情,需等全部的針都上了身,才能顯現(xiàn)出它的效果,否則,只是在浪費時間,讓濮陽蓮好過的唯一辦法,就是快速將針施完。
聞人舒的第二針,濮陽蓮已經(jīng)有所防備,所以不至于像第一針那么疼痛。隨著第三針,第四針,不知道第幾針的落下,濮陽兩蓮似乎覺得自己已經(jīng)疼到麻木了,額頭的汗水一直滴落,濕潤了他的枕巾,也濕潤了他領子。濮陽蓮覺得自己仿佛過了幾輩子,實際上也就只有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在濮陽蓮看不到的背后,聞人舒的臉色隨著濮陽蓮身上的銀針數(shù)量的增加,臉色變得稍稍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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