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在外邊的麼麼們還有一些上了年紀(jì)的老婦,一擁而進,紛紛說著吉祥話,那個梳頭的老麼麼直接塞給蕙凝一把繡著百鳥朝鳳的團扇,然后就讓蕙凝用團扇遮住臉,然后被人牽著往府內(nèi)正廳走去。
丞相府沒有女長輩,蕙凝是直接拜別了老天君,然后和一個女禮官一人一頭牽著大紅的喜綢走出丞相府的。
這個畢竟君臣有別,太子在怎么尊敬丞相,也只能做到親自來府迎親,斷不會進入內(nèi)府,為丞相敬茶的,這點蕙凝和老天君都不介意,太子不找只公雞和蕙凝拜堂,已經(jīng)是很給蕙凝面子了,畢竟今晚要害的“凝瑤”獨守空房,太子心里應(yīng)該很不好受吧。
蕙凝身上的衣服和頭面著實是重了些,搞得她平時走路當(dāng)真是四平八穩(wěn),因為她怕稍有不慎,摔倒后爬不起來,就在蕙凝磨蹭到門口的人時候,據(jù)說太子的迎親儀仗已經(jīng)等了一柱香的時間。
蕙凝在扇子底下偷偷瞄了一眼高馬上的太子,但因為馬太高,只看見了太子一雙登龍靴,太子的啥表情還都沒看見,蕙凝就被牽到了一個轎子旁,那轎子不僅華貴而去肯定穩(wěn)當(dāng),因為蕙凝數(shù)了一下腳,那轎子應(yīng)該是十六個人抬的,蕙凝又感嘆了一下皇家果然霸氣。
其實和蕙凝的陪嫁和宮中的聘禮比,這轎子到不算什么,聽說那日光是抬陪嫁和聘禮的隊伍就站了大半條街,過了半月有余還有百姓津津樂道的提著太子大婚,蕙凝著實也被別人說的幸福了一把。
蕙凝感覺自己艱難地爬上轎子還沒坐穩(wěn),身邊就一道黑影壓了過來,下了蕙凝一跳,她還以為是打劫的,但拿下那團扇一看,居然是此時該在馬上的太子。
“殿、殿下,你怎么進來了,雖然說著轎子很大,但我們一起坐,好像不合規(guī)矩,你~要是喜歡轎子,那我去騎馬好了”
蕙凝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你去騎馬?你這身行頭,再把本宮的馬壓壞了”
太子打趣到
好吧,蕙凝心里想:“看來太子殿下沒有因為等她太久而生氣,但是他說壓死他的馬有些過分了,她哪里有那么重,這身衣服其實她也閑啰嗦不想穿的”
蕙凝一撇嘴有些不高興
“好了,本宮不逗你了,聽說你大早上就被折騰起來梳妝了,肯定連早膳都沒用吧,這點東西你先墊墊,婚宴上倒是有吃的,但給我們的大多數(shù)是半生不熟的樣子貨,為了好看罷了,本宮可不希望你成為天鳴國第一個在婚宴上餓暈的新娘。”
軒轅朗月從寬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包東西。
蕙凝看那一包東西,突然腦袋里閃過一個畫面,在一個破的屋子里,有一個女孩穿著火紅的嫁衣坐在草墊子上,她身旁一個姐姐,不,是一個男孩,絕對是男孩,雖然他長得很漂亮,但蕙凝第一感覺他就是男扮女裝。
那個男孩也是拿著一包干糧,給穿著嫁衣的女孩,蕙凝想到那一幕,突然頭疼的厲害,呼吸也有些困難。
軒轅朗月看見蕙凝突然用手捂著頭,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趕緊要傳御醫(yī),但是被蕙凝制止了,看太子如此緊張自己,蕙凝要說心里不高興是假的,但她也知道,這只是太子的計謀,她斷不會上當(dāng)。
后來蕙凝說自己沒事,太子也只好下了轎子,他們該進宮了,在這樣胡鬧下去,怕是要誤了大婚的吉時了。
太子走后,蕙凝確實偷偷拿那一包糕點墊了墊肚子,她可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花轎由于是十六個人抬的,所以蕙凝做的甚是安穩(wěn),到了宮門口,花轎也未停下,這是難得一次進入皇宮不用步行的。
轎子直接到了無極殿外才停下,據(jù)說那是她與太子今日大婚行禮的地方,,蕙凝下了轎后,太子就牽起紅綢的另一端,帶著蕙凝朝太極殿的臺階上一階一階的往上走。
兩個人走到太極殿頂端的臺階時,就有禮官捧著厚厚的婚禮典籍開始閱讀,那典籍果然和蕙凝之前聽到的一樣,長的就在蕙凝感覺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禮官還在念。
后來還是扯著紅綢另一邊的太子,提醒了她,她才沒有公然在大婚上睡著,何況皇上和皇后還坐在上首觀禮,她要真能睡著,估計回去她天君爺爺能劈了她。
那蕙凝昏昏欲睡中,禮官終于念完了典籍,接下來就是婚禮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