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姝婷故意說,嚴雪真是有思想的女人,敢想也敢做!不像我們,就只能飽飽眼福,過過干癮罷了!
一飽眼福?聽到這個詞眼,蔡金花心中就是一動。對呀,為什么不進去一飽眼福,敲詐敲詐一下這對狗男女?想到這,她說,姝婷妹妹,難道你不想進去看看?
劉姝婷裝作很興奮地樣子,說當然想啊,只是我老公老了好幾次電話,我得馬上趕回去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翻到未接來電,說金花姐你看下,我老公來了8個電話,我都沒接到,這下肯定玩完了!再說了,兩個人一起進去,我覺得影響某些事情,金花姐,你還是一個人進去更好。[]
劉姝婷和她老公關系很緊張正在鬧矛盾,這個情況蔡金花是了解的。另外,她覺得她的提醒也對,最好是自己一個人進去,可是順便偷個腥。她裝作失望的樣子說姝婷妹妹,老公有約,周末夫妻生活還是要過的,好好交清家庭作業(yè),明天繼續(xù)搓麻將!
別墅里,落地窗簾遮得嚴嚴實實,臥室里燈關昏暗,閃著紅色光芒。
雪兒姐,我有點害怕!張希站在臥室大床前,不無擔心地說。確實,這不是賓館,而是在別人家里,而且是在對這個女人身體有完全占有權和話語權的男人家里。要是他突然回來,豈不死定了?
嚴雪一邊開冷空調,一邊安慰說,寶貝,你放心,我那死鬼去北京出差去了,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回來。
空調的效果很好,沒有多久,臥室里的溫度便降低了,感覺到有絲絲涼意。嚴雪過去,輕輕地摟著張希,說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來,寶貝,我們開始工作。說著,她先幫他去掉衣服,包括褲衩。
可能是因為緊張,張希的襠部依然沒有變樣,那條小蟲依然蜷縮在茅草叢里,不露任何聲色。
怎么搞的,二十歲不到的男人,應該是一見女人就興奮,怎么是這個樣子?嚴雪有些不樂,彎下腰彈了彈張希襠部的毛毛蟲。毛毛蟲受了力,在襠部晃了幾晃,又保持靜止。
嚴雪只得拉過他的手,柔聲說,來,寶貝,幫姐去掉一切。張?;攀只拍_地去掉她身上的衣服,只保留內衣和底褲。隱隱地,他覺得有雙眼睛在后面盯著,讓他不敢繼續(xù)。
好啦,好啦,寶貝,沒事的!嚴雪只好自己脫掉內衣底褲,拉過他的手,把他拖到床沿。然后,她躺了下去,伸出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畢竟是小伙子,在她的挑逗下,張希開始有了反應,感覺到自己的襠部開始膨脹。
嚴雪可不像馬上進行,那多沒趣。她坐起身子,把他的腦袋使勁往下按。張希自然會意,俯下身子,開始吮吸著她那對那算挺拔的玉兔………
咚咚咚………正在肉搏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很響的敲門聲。
聽到劇烈的敲門聲,張希嚇了一大跳,急忙從嚴雪的身體里面抽出,大驚失色地說,你不是說你老公出差去了嗎?
嚴雪也有些慌張,急忙坐起身來,顧不得擦干凈大腿根部,急忙穿上衣服。見張希還光溜溜地站著,她就是一火,說你這白癡,快點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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