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江余年等在公司門口,特意租了一輛陌生的車,這樣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將近8:00,江御景在公司里走出來,神色匆匆。
江余年開車跟著他的車,保持著一定距離,防止被他發(fā)現(xiàn),而駛向的這個方向并不是回家的,而是去往那個女人冰酒店。
他的臉色愈發(fā)的凝重,難道真的是在騙他嗎?
緊跟在后面慶余年,那雙眼睛如兔鷹隼一般死死盯著前方的車輛,恐怕被對方逃離。
兩人一前一后行駛了大概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在那家酒店門前停下來,而此時女人正在酒店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見到江御景的車,臉上終于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江御景紳士的打開后車的門兒示意他坐上去,而那張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就是這樣的一張臉,讓江余年沒有沖下去質(zhì)問他,而是在等著他的清白。
很快車駛離酒店門口,江余年依舊跟在后面,想要看清楚兩人去做什么。
最終在一家咖啡廳停下來,兩人交談甚歡,有說有笑的走進咖啡廳,都在了靠窗的位置。
江御景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規(guī)整規(guī)矩,并不像對女人有什么企圖的或者曖昧。
而女人卻似有似無的去觸碰江御景的手指,腳尖,甚至胳膊皮膚,任何一個部位充滿了引誘。
江余年沒有下車,而是在車里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整頓飯下來,江御景始終是保持著一個謙謙有禮的模樣,而女人卻表現(xiàn)得十分主動。
看來還真是圖謀不軌。
很快兩人從咖啡廳走出來,似乎在車里兩人有了爭執(zhí),女人從車里走出來,江御景大步追出去,女人滿臉淚痕地訴說著什么,而江御景一臉的為難。
見狀,江余年要知道他該上場了,推開車門緩緩走下去,朝著兩人的方向腳步伐加快。
“爸,該回家了?!?br/>
他的出現(xiàn)打的兩人措手不及,同時轉(zhuǎn)過頭望著他,滿臉驚愕。
女人迅速抽回手,一臉尷尬的低著頭盯著腳尖兒,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你怎么在這兒?”
江御景冷聲問道。
不過這句話說完,他便后悔了,不用問,他心里也清楚為什么在這里。
皺起眉毛,“你先回去吧,我把你張阿姨送回酒店便回去?!?br/>
“媽還在家里等你呢,我送張阿姨回去就可以了?!?br/>
江余年根本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偏過頭,冰冷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身上,“張阿姨,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明明是客客氣氣的話,去聽的張玉后背一冷,緩緩抬起頭,望眼江御景,再望望江余年,不情愿的點點頭。
兩人轉(zhuǎn)身朝著江余年的車走去,身后的張玉時不時看向一直未動的江御景,想說什么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坐上車,揚長離開。
開往酒店的路上兩個人沉默著,誰都沒有說話。
江余年透過后視鏡望著后座的女人,神色凝重,“我知道你接近我爸,想做什么?”
聽到這話,張玉猛的抬起頭瞪大眼睛。
“其實作為小輩兒,我想告訴你一句話,有些事你要斟酌自身的條件去做,如果條件達不到還是不要去以卵擊石。”
江余年繼續(xù)說的。
他盯著前方,與這個女人正面面對時,似乎沒有心底的怒火,反而很平靜。
知道父親對這個女人沒有什么想法,什么都變得輕松起來,哪怕是這個女人對父親念念不忘,他也沒有任何壓力。
“其實我和你爸從小就認識,而且小學是同班同學,高中大學我們都是一起走過來,如果說感情我和御景……”
“那又怎么樣?”
將余年打斷她的話,棱角分明的臉上仿若附著一層寒霜,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你只不過是想打著這些幌子破壞我爸的家庭,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美好,如果你真的那么好,就不會出現(xiàn)我爸的身邊,給他帶來煩惱和壓力?!?br/>
張玉咬著下唇?jīng)]有說話,偏過頭望向窗外,周圍的街景都是那么的熟悉,小時候他們一起在這里走過,在帝都的每個角落都仿佛有著他們的回憶。
可是如今好像一切都變了。
最熟悉的地方變得那么陌生,最熟悉的人身邊全是陌生人。
“如果沒有爭取,怎么知道我給他帶來的不是幸福呢?”
張玉忽然揚起一抹笑容,堅定,執(zhí)著。
江余年年猛的剎住車,轉(zhuǎn)過頭盯著這張笑臉,心地不由的升起一抹怒火,一個女人到底可以不要臉到什么程度才會說出這種話?
張玉推開車門緩緩下車,走到駕駛位的方向,微微俯身透過車窗望向里面,“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我的幸福只有我一個人能掌控?!?br/>
說完便邁著貓步走到街道旁,伸手來了輛出租車。
望著空蕩蕩的夜色,江余年神色凝重,拳頭用力的吹打著方向盤,車鳴聲尖銳刺耳,劃破長空。
返回酒店,他的神色有些沉重,周身戾氣纏繞。
見到這副模樣,他左左不敢靠近,只是默默的站在旁邊。
其實通過這一系列的操作,他已經(jīng)大概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這些是非常嚴重。
江余年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無論左左說什么都不開,他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才能阻止這個女人徹底從父親的身邊消失。
清晨當他睜開眼睛時,那張絕美的笑臉的正蹲在床望著他。
江余年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定是睡太晚才出現(xiàn)了幻覺,她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余年,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余年猛地坐起來,望著眼前真實的身影,雙手緊緊把她抱緊在懷中,“你怎么來了?”
“知道我的老公有難,自然是火速飛過來營救?!?br/>
顧蔓瑤得意的笑笑。
昨天晚上接到左左的電話,說這邊的情形好像很嚴重,她迫不及待的飛了過來。
“你怎么知道的?”
江余年的視線落在門外的左左身上,面露不悅。
“你不用看他,是我自己要來的。”
顧蔓瑤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