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雷光散去,風聲停息,街道被向后推寬了數(shù)十米,狼籍滿地的地面上只站著兩人。一人是何永飛,而另一人則是喊話的胖子。此時胖子手中依然抬著擴音器對在嘴上,眼中卻盡是驚懼之色。
何永飛看著遠處的胖子,冷冷道:“說,是誰讓你們這么干的?”
胖子緩了半晌,顫聲道:“徐陽市□□司,陳司長!”
何永飛眼中寒光一閃,隨即整個人化為一道雷光,沖天而起。半晌,診室門口的中年男子和青年緩緩轉頭,對視了一眼,而后慢慢爬起進診室。
“啪“一聲輕響,二人緩緩轉身,只見一個擴音器從站立著的胖子手中滑落,而后,胖子那肥胖的身體一片片飄落!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何永飛擊殺數(shù)百名□□后,向徐陽市風馳電擊而去。他知道從此再沒有安寧的日子,自己是無所謂,可是父母和莎莎卻不同。如果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讓始作俑者從心底恐懼,那么終將永無寧日。
徐陽市□□局,在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內(nèi),總警司陳吉遠手持電話,怔怔的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呆滯的道:“完了,這次簍子捅大了,這叫我怎么交代。這世間的事真是始料不及啊,永梧鎮(zhèn)竟然有這么一個厲害的人物”
陳吉遠沉默了一會,拿起桌上的電話,快速撥通號碼。
“韓委員,我是陳吉遠,出大事了?”
眼下也只有求助于這個人了,憑他自己這件事是萬萬扛不起的。幾百名警員喪生,足以震驚*全國,驚動國會。他小小一個市的□□司長在國家機器面前,什么都算不上。若不是接到這個人的命令,給他裝個熊膽也不敢這樣做。
“什么?五百名警員無一生還!”電話中傳來驚訝的叫聲。顯然電話另一頭的人也被這消息嚇到了。
“韓委員,現(xiàn)在該怎么辦,馬上這消息就會傳開,到時候可就麻煩了!”陳吉遠說著,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突然,陳吉遠怔住了,不知何時,他對面竟站著一個人。來人身上布滿了血漬,特別是右手袖子,全被血染紅了。
“你…你是什么人?”以陳吉遠的閱歷,一眼便開出來者不善,顫抖著問道。
“何永飛!”
陳吉遠猛的站起,手中電話應聲而落,同時他以極快的速度把手向抽屜探去?!芭椤边€未等他觸及到抽屜,何永飛一拳轟出。陳吉遠連同身后的椅子向后滾倒。
“不要?;ㄕ校覇柺裁?,你就說什么,否則…”何永飛說著向前邁了一步,眼中寒光閃爍。
陳吉遠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捂住疼痛欲裂的胸口,喘息著道:“我說,我什么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