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賜婚的圣旨便下到了云府和睿王府。
同時,都城的大街小巷均貼上了皇榜,公布睿王府與云家大小姐的親事,并且注明了呂千珩今生只娶云梓念一人,不會納側妃小妾。
一時間消息傳遍大樾,人人對云梓念皆是羨慕不已。
獨上江樓思悄然,
月光如水水如天。
入夜。
云府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蟬聲偶爾響起,聲音溫亮,清晰悅耳。
一名黑衣人尋了一會,終于找到了憶念閣的院落大門,四下看了一圈,便輕手輕腳的遣入進去。
進到院子確認了主屋所在之后,他剛要伸手去推房門,突然,眼前寒光一閃,待黑衣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是來不及了。
他第一時間側過身去,肩膀上卻還是被劃出了一個傷口。
他看了一下肩膀就立刻抬頭,警覺的看著四周。
只見他的側面突然飛身而來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掌風也迎面而來。
黑衣人立刻本能的抬掌,與落雪的掌風對上。
只是他完低估了落雪的內力,在手掌相對的那一霎那,落雪立刻后退一步,收起了手掌,然后嘴角含笑的看著那黑衣人,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他不自量力!
而那黑衣人則是直接飛了出去,跌落在兩米外的地方,落地后徒然噴出一口鮮血,睜大了眼睛看著落雪。
怎么可能?
一招!
僅一招他就敗下陣來!
落雪走到他身旁蹲下,拽下他面上的黑布,發(fā)現(xiàn)是張陌生的面孔后,又將他肩膀處的衣裳撕開了一個口子。
當看見他上臂露出的紋身圖騰后,落雪冷冷一笑,直接甩出一個飛鏢,射在了他的心口。
那男子頓時便沒了氣息,直到死,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屋內的云梓念早已聽到聲音,落雪輕輕的推門進來時,只見云梓念披著件外衫,正坐在那喝茶。
“小姐,有刺客,是齊禹的暗衛(wèi)”。
落雪內功深厚,那人剛一到了憶念閣的門口,她便發(fā)現(xiàn)了,立刻起身候在了云梓念的主屋外。
“死了么?”云梓念慢悠悠的放下茶杯,動作倒是高雅優(yōu)美。
“已經死了”,落雪回答道。
云梓念緩緩勾唇。
齊燕惜,很好!
八皇子府。
此時呂彥灝也是一夜無眠,不知為何,只要閉上眼睛,他就會想起云梓念那矯若游龍的舞姿。
少女楊柳細腰,身輕如燕,仿佛每一步都跳在了他的心上。
這樣的女子不該嫁給呂千珩那樣嗜血好殺之人,呂千珩,怎懂何叫憐香惜玉?
云梓念應當嫁給他,應助他登上大位,然后做那母儀天下的龍鳳之人!
這些日子蓮清公主幾乎日日晚膳后都以散食為由出去散步,韓巖也從不管她,畢竟她那點心思,韓巖心里是有數(shù)的。
這日蓮清公主用了晚膳后,梳妝打扮了一番,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看了看手中的白色藥丸,毅然決然的出了驛館。
她的生母身份卑微,她又不得父皇喜愛,在天嵩的皇宮里,她日日過的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即便是如此,也擺脫不了身為棋子的命運。
她早晚會被送出去和親,亦或者是被韓巖賜給哪個老臣當小妾,用她來拉攏朝臣。
偌大的皇宮里,沒有一個人能保護她,與其任人擺布,不如自己爭取,改變命運。
呂千珩在四國的震懾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在大樾又是權傾朝野。
若自己能嫁給他,坐上睿王妃的位置,到時身份最貴,父皇不光會對自己刮目相看,恐怕還要禮讓三分呢!
韓巖更是會討好依附自己,母親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不必再受制于人,被人侮辱了。
這也是她此次千方百計跟著韓巖前來大樾的原因,所以睿王妃的位置,她必須得到!
韓蓮清出了驛館的后一刻,便立刻有人稟告給了韓巖。
“殿下,五公主今日特意梳妝打扮一番才出去了”,暗衛(wèi)說道。
韓巖冷笑一聲說道:“無妨,不過就是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而已,不必管她了”。
左右就是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也與他無關。
若是成功了…
韓巖心里冷笑,若是真成功了最好,等那云梓念知道她的未婚夫婿和蓮清糾纏在了一起,傷心欲絕之時,他在出面安慰,那云梓念感動之余,其他的豈不就是水到渠成!
而這邊,蓮清公主已經在去睿王府的路上了。
她也知道如此有失名節(jié)之事不可太過顯眼,便特意選擇了睿王府的側門,前幾日她日日出來,名為散食閑逛,實則熟悉路線,連日來她已經把睿王府的側門找了個清清楚楚。
她緩步走到了睿王府的后門,一幅很難受的樣子。
落七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她,暗道看這服飾,倒像是天嵩的人,難道是天嵩此次前來參加三國宴的蓮清公主?
他沒有上前,只是在暗處觀察著蓮清公主,看看她這是要耍什么花招。
這時其他暗衛(wèi)也發(fā)現(xiàn)了蓮清公主,落十八靠到落七身邊問道:“這女人不像大樾之人,跑到咱們王府來干嘛?”
“她應該是天嵩的蓮清公主”,落七目不轉睛的盯著蓮清公主說道。
“蓮清公主?”落十八皺眉,蓮清公主跑這來是為何?
他疑惑的開口:“看樣子她好像是不舒服?”
“誰知道”,落七無所謂道,反正只要不是云大小姐,其他人愛死不死唄。
正在這時,蓮清公主卻是突然倒在了側門的門口,便一動不動了。
落七和落十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落七開口說道:“我在這盯著她,你去告訴爺”。
此時的云梓念正在與呂千珩下棋,一直以來棋藝精湛的她倒也是棋逢對手了,而且她看得出來,呂千珩是有些讓著她的,好幾次她都是快要輸了,卻在呂千珩落下一子后又見生路。
她也不覺的慚愧,而是繼續(xù)心安理得的與呂千珩下著。
突然落風現(xiàn)身而來,對云梓念行了禮后說道:“爺、王妃,十八說個女子在王府的側門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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