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笙小跑過去,“劉姐,咱家有芹菜嗎?”
一旁和陷的廚房阿姨說:“還有三把呢,小姐要做什么?”
林寶笙攔住劉姐和面的手,“我想試試弄幾個彩色的餃子皮,劉姐,你這面團(tuán)給我留著吧,我去打蔬菜汁?!?br/>
劉姐說:“那這樣,反正我們?nèi)硕啵溩佣喟┻€能帶出明天的份來,小姐你就盡管做,做多少劉姐都能幫你給包了?!?br/>
“嘿嘿,謝謝劉姐。”
跑去廚房,林寶笙打了芹菜汁,胡蘿卜汁,芒果汁,還有草莓汁。
然后劉姐和她和了四種顏色的面團(tuán),林寶笙沒讓和多,怕不喜歡吃浪費。
綠的黃的紅的面團(tuán)排排站,看著就特別喜慶好玩。
“我只知道蔬菜打汁和面,從來沒想過水果也可以打汁和面,這水果的味道問起來就特別好呢,小姐真是有創(chuàng)意!”
林寶笙不會搟餃子皮,只在旁邊看著,笑著說:“還不是嘴巴饞,正兒八經(jīng)的餃子都已經(jīng)滿足不了挑剔的口腹之欲,才絞盡腦汁的想出新吃法?!?br/>
看著一個個圓圓的薄厚均勻的餃子皮從劉姐手中的搟面杖下出來,要模樣有模樣,要速度有速度。
不由的夸贊道:“劉姐的手藝好棒?。∥以趪獍溩?,都是用圓盤子底壓,又丑又慢,包起來還總露餡。”
被夸的劉姐很開心,笑呵呵的回她:“小姐會包,總比那些什么都不會的強太多啦,管它好不好看,好吃才是真的!”
林寶笙就想起來,她在國外剛開始與郎璟辰生活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候兩人還不是特別的熟,林寶笙算是分了郎璟辰一半的房子住,還因為自己大著肚子沒有工作,被好心的免了房租。
林寶笙當(dāng)時就覺得她真是幸運,遇見了真正的大好人,所以決定每天給房東做飯抵房租。
郎璟辰第一個點名要吃的就是餃子,林寶笙最不會做的,也就是餃子。
餃子陷兒還好辦,有各式各樣的調(diào)料,面她也會和,就是不會搟餃子皮和包餃子。
可能國外的面粉食材與國內(nèi)的真一樣,那一次的餃子,出鍋后直接成了面片湯,都白瞎了全是肉的餃子餡。
從此以后,郎璟辰再也沒讓她包過餃子。
“劉姐,你教教我怎么搟餃子皮,怎么包吧,這兩個我最不在行。”
林寶笙想到,要是哪天男人想吃餃子,她可別再下成面片湯惹人笑話。
“好啊,小姐先在一旁看著,然后上手實驗?!?br/>
林寶笙在廚房里學(xué)著包餃子,客廳里,郎盛文和妻子兒子看春。
春晚在國人的心中是個很特別的存在,每年都在大張旗鼓的辦,收到的評價也是褒貶不一。
新時代的年輕人是很少有看的,一臺四個多小時的晚會下來,估計也就那些中老年人能坐得住。
但是,大年三十這一晚上,在家過年的,不看春晚也沒別的節(jié)目可以看。
而且春晚喜慶團(tuán)圓的氛圍,也就適合在一年中闔家團(tuán)圓的這一晚。
春晚算是一種過年的標(biāo)配,不看像缺了點什么,看了還沒有意思,挺雞肋的。
郎璟辰是真的很無聊,感覺他還不如去處理處理公司的文件,加加班來的有意思。
“爸,我上樓了。”
實在待不住,郎璟辰要起身上樓,只見郎盛文一個犀利的眼神瞪過來,“不耐煩陪我看晚會?”
嗯,是很不耐煩,但郎璟辰還是選擇過年大家和和氣氣的,很真誠的說:“沒有,我去換條舒服的褲子,有些板腿。”
郎盛文這才收回眼神,哼了聲,一副料想你也不敢的表情,“快點去,看看你妹妹,那么勤勞的在廚房包餃子,讓你陪我看個晚會還這樣事多?!?br/>
郎璟辰無奈,在心里暗暗吐槽,那丫頭就是不想陪你這老頭看無聊的晚會才去廚房里躲著的。
林寶笙讓劉姐和廚房阿姨把餡兒和皮都端到餐廳去,在廚房站著太累,在餐廳還能聽聽電視的聲音。
一到過年,手機開始了最忙碌的一天,不間斷有拜年短信進(jìn)來,郎盛文幾乎是手機不離手。
“爸,手機調(diào)震動,ok?”
郎璟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時那些不動聲色的情緒全部都崩塌,心里煩躁,渾身都不舒服。
一切都是醉酒后的那個夢,那個活色生香的夢,那個太過真實的夢……
郎盛文高興,不與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脾氣壞的臭小子一般見識。
把手機調(diào)到震動,郎盛文繼續(xù)邊看電視邊玩手機。
看得出郎璟辰現(xiàn)在情緒不佳,林美夕喊客廳包餃子的女兒,“小笙,切半個西瓜過來?!?br/>
林寶笙擦擦手上的面粉,去廚房切西瓜。
圍裙也沒摘,端西瓜進(jìn)去,“西瓜屬于寒涼的事物,冬天少吃點?!?br/>
林美夕指指郎璟辰的方向,“給你哥端過去,可能喝酒喝多,有點燥熱上火。”然后對著郎璟辰說:“小辰,吃點西瓜去去火,能舒服些。”
從系著圍裙特別居家的女人進(jìn)來,郎璟辰就感覺自己的心里更加煩躁。
好像一下場景退回到四年間在國外的那些日子,她也是這樣,每天只要他回家,就能看見系圍裙在廚房里忙的她。
發(fā)泄出氣般的拿過一個西瓜來啃,林寶笙怕西瓜汁水蹭到他衣服上,丟給他一包紙抽。
被紙抽砸的男人,竟然拿起紙抽丟了回去,丟進(jìn)林寶笙的懷里,沒好氣的看她,大口大口得把西瓜嚼的大力。
林寶笙莫名其妙誒,她怎么著了他,那西瓜咬的,當(dāng)成是她了吧?
朝男人一皺鼻子,做了個鬼臉,然后回廚房繼續(xù)學(xué)習(xí)包她的五彩蔬果餃子。
一想這西瓜是她切的,又是她端過來給他的,剛剛還覺得清涼一些的心里,又煩躁起來。
從深夜十一點半開始,外面就陸續(xù)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有遠(yuǎn)處的也有很近的。
下午吃完飯,喝多了的白乾就和秦淮安在客房里睡下。
黎晏卿先是看了一下午夫人睡覺的直播,然后剛要睡著的時候,女兒就跑來找他,讓他陪她看動畫片。
早之前外面放鞭的時候,小丫頭就很好奇的追著他問,勉強的解釋到小丫頭滿意,看了眼時間,今天晚上還是早點哄女兒睡吧。
沒辦法說這是過年,首先是小孩子理解不了什么是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