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能把吳慕心放在家里太久,要是兩個都變成這樣,我這小心臟遲早得被折騰得爆炸的!岳旋巧再次抬頭看天――心塞。
才建起的橋梁倒塌引起了當(dāng)?shù)卣淖⒁?,修筑橋梁的公司是一家比較小的公司,失事后,公司早已人去樓空,留下一堆爛攤子無人收拾,很多住在橋梁周圍的市民忍無可忍,都成群結(jié)隊的舉起牌子整天整天的抗議,喧鬧聲貫徹整個那一片市區(qū)。
雖說橋梁垮塌地點離岳旋巧家不近不遠(yuǎn),但總會受到一點點的影響。所以每天早上她起床時都能看到吳慕心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加上那雙熊貓眼頹廢的坐在電視機旁吃零食,零食散落滿地,他也不收拾,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呃???她搖搖頭,這話說著也不太對勁啊。
迫于民眾壓力,政府終于接連著派出了三波人手去徹查此事,事件嚴(yán)重程度可想而知。只是派出的人的辦事效率???讓人堪憂。
那次意外唯一比較幸運的是,災(zāi)難后果只有九死一傷。一開始聽到這兩個數(shù)字的時候,她的心是不停的顫動的,不是害怕,只是突然感嘆,九死一傷啊九死一傷,是上天的安排吧。
不過楚若瑾也變得更加忙碌起來,早出晚歸的,每晚上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來,直接摟著還在給他做飯的岳旋巧的身子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幾次她都肉疼到不能自己,因為是被他直直的摟下去的,一點緩沖都沒有――床太硬了,她想:是不是應(yīng)該換一個軟一點的床???
今天同樣如此,他丟下外套閉著眼徑直走到廚房抱她的身子,卻被她靈巧的躲過去,畢竟吃過好幾次虧了,今天可不能再著他的道,岳旋巧揚起眉毛,露出得意的模樣,就差一句‘你小子有本事過來啊’的挑釁了。
只是楚若瑾真的邁出步子向角落中的他走過去。
“哎哎哎??別過來啊???”她被逼得后退,很自然的舉起了右手上的某個東西。
聽到她反抗的聲音,楚若瑾難得的半睜開眼,看到她右手上的明晃晃的東西,唇邊浮起一抹笑:“怎么?想要謀殺親夫???”聲音沙啞,帶著低沉的誘惑力。
她愣了半晌:這???何來謀殺之說啊,我都還沒作案的工具了???突然,腦中某個東西閃過――剛才自己似乎在切菜來著??那??她抬眼朝右手看去,刀片亮的刺到了她的眼睛。她抽抽嘴角:自己原來有這么血腥暴力的一刻啊~~~
“你,向后轉(zhuǎn),出門,到臥室,自己睡覺去??!”她拿著菜刀威脅的說道。
他挑挑眉,沒說什么,徑直靠近她。
“哎哎哎??!我手上有刀啊,別過來啊??!”她做出一副防狼的樣子,看著那雙不斷移動的大長腿,眼睛瞪得奇大:“再走一步我??我??我就喊人了?。?!”
楚若瑾速度絲毫不減,仿佛還被激勵了般大跨步走過去,沙啞的聲音再次出口:“你喊吧,沒人聽見的?!甭曇舫松硢。且粚硬蛔兊臏厝?,他眉眼出奇的溫軟。
岳旋巧心被酥了大半,不過,這對話讓她想起了某個經(jīng)典的電影橋段――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她咽咽口水,回過神,突然想到要是他說上這樣一句話??那??她不敢往下想――是不是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的。畢竟那張臉,太有誘惑力。
“想什么呢?”楚若瑾早已環(huán)上她的身子,輕吐出一口氣,靠近她的唇瓣呢喃。
她皺了眉,抬眼看他:“你喝酒了?”
他笑,輕輕點頭。
“還喝多了?”她繼續(xù)問。
“嗯,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彼苷J(rèn)真的回答。
岳旋巧頓時無語了:既然記得那么清楚,那這究竟是算喝醉了還是沒喝醉??
“巧巧??”
“啥?”
“讓我醉一回吧?!彼杨^埋在她的脖頸處,細(xì)細(xì)呢喃。
她的心有點疼,估計是真的最近事情太多太忙了吧。她心軟下來,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慰的說道:“阿瑾啊,不要太拼命,有時候還是要停下來休息一下的,人生不能全都浪費在工作上知道嗎?”老成的話語從不老成的她口中說出來,總有一種讓人噴笑的能力,所以,她好似感受到了肩上的某個腦袋在輕微抖動,但是她偏頭看時,依舊是他那副疲憊不安的容顏,她皺眉: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出神的瞬間,她感覺到一陣頭重腳輕,身子已被某人打橫抱起,她想掙扎來著,不過看到某人祈求可憐的眼神,她狠不下來心。
床上,他摟著她,陷入沉睡。
而她自然是睡不著的,一想到自己右手上還拿著菜刀,腰上還系著圍腰,遲來的睡意就會全被她驅(qū)逐干凈。無聊,無力,她只得無奈的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看盡,她稍稍朝左翻身,覺得不舒服,她又向右邊扭扭身子。
“不要亂動?!钡蛦〉穆曇魝鱽怼?br/>
她怔住了,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這聲音??好似??她紅了臉,不敢想。
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他睜開了眼,邪魅的眸子一閃一閃:“睡不著?”
“當(dāng)然,你太重了,我喘不過來氣?!彼f著自己都不相信的‘實話’。
“我似乎沒壓著你啊?!彼旖巧蠐P,將腦袋放到她的肩上,似無意的說。
謊言被揭穿,她再次紅了臉,稍稍扭動已經(jīng)快要僵住的身子,輕咳出聲來抵消滿心的尷尬。
“沒人告訴你在男人身下不要隨意扭動嗎?”比剛才還要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岳旋巧猛然抬頭,他的眼角已經(jīng)變成詭異的紅色,妖嬈萬分,而那雙眼睛似乎裝滿了被稱為‘情欲’的東西,她心里微驚,剛想離開,卻被他噙住了唇瓣,他低聲呢喃:“特別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話音剛落,他的吻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她來不及閉嘴,舌頭已經(jīng)被占據(jù),整個口中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屬于他的味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