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趕緊關(guān)門離開了。
祁寒之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嚇了顏楚云一跳。
“你現(xiàn)在都不演了嗎?”
祁寒之的腿經(jīng)常用藥,不知道是抗性還是怎樣,現(xiàn)在就算是用藥也可以勉強(qiáng)能站起,而且痛感已經(jīng)沒有從前那么強(qiáng)了。
“在你面前還用演什么,而且我覺得我現(xiàn)在肌肉有些變異,既能夠站起來,又感受不到疼痛感,這樣也挺好的?!?br/>
顏楚云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應(yīng)該是應(yīng)嬤嬤的功勞,畢竟這些藥都是應(yīng)嬤嬤研究出來的。
“這樣也挺好的,不過真的不會被人給懷疑嗎?”
祁寒之搖了搖頭:“我只在你面前表現(xiàn)成這樣,在外面我可是站都不站起來的。”
顏楚云知道祁寒之有分寸,也就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
“今日我還得到了一個消息,我們過幾天要離開上京城,你做好準(zhǔn)備?!?br/>
顏楚云聽到祁寒之朝話之后滿頭疑惑:“我們?yōu)槭裁匆x開上京城?去哪里?”
祁寒之在顏楚云的旁邊坐了下來,把手伸到了火爐上烤火。
“永和王要回來了。”
“永和王?”顏楚云翻遍了記憶,都沒有這個永和王的身影,將來應(yīng)該是在顏楚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在上京城了。
祁寒之點了點頭:“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在你小的時候這位永和王就已經(jīng)被放逐出上京城了,這些年一直都待在封地,當(dāng)初是因為和皇帝奪位失敗,放逐到了一個比較貧窮的封地,現(xiàn)在忽然回上京城,想來和當(dāng)初的目的差不多?!?br/>
知道顏楚云不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所以祁寒之解釋的非常詳細(xì)。
“我知道了,明日我就去告訴秦掌柜我要離開一段日子?!?br/>
“提前告訴你就是想讓你做個心理準(zhǔn)備,后日出發(fā)如何?我已經(jīng)和皇上請的假,說是我最近身體不適,需要去莊子上休養(yǎng),他已經(jīng)同意了?!?br/>
顏楚云沒有想到時間會這么匆忙,不過一天的時間也足夠她和秦掌柜交代了。
“好,那我們就后日出發(fā)?!?br/>
第二天,顏楚云就約了林輕音和柔安公主在悅己閣見面。
“今兒個怎么想起約我在這里見面了?”
柔安公主覺得自己和顏楚云見面,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靠緣分,尤其是在這樣寒冷的冬日,就是連她這樣閑不住的性子都不太想出門,
林輕音也坐在一旁滿臉疑惑的看著顏楚云。
“等一下再和你們兩個解釋,我先和秦掌柜交代一些事情。”
說話間,秦掌柜推門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東家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兒嗎?”
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顏楚云都不會找秦掌柜,也算是對秦掌柜一種信任吧。
“是有重要的事情,我需要離開上京城幾天,這段日子我的產(chǎn)業(yè)正常運營就要靠您幫我照看著了。”
旁邊的林輕音和柔安聽到顏楚云這句話之后互相對視了一眼,不過沒有立刻問出,她們知道等顏楚云交代完了秦掌柜之后,會和她們解釋的。
秦掌柜連連點頭:“您若是有事兒就去忙吧,這些我會照看著的,這本來就是我的本職責(zé)任?!?br/>
顏楚云笑了笑,非常的確定自己當(dāng)初所有產(chǎn)業(yè)都給了秦掌柜股份是正確的決定,這樣秦掌柜就會盡心盡力沒有任何怨言的看管這些產(chǎn)業(yè),畢竟收獲和付出都是成正比的。
等到秦掌柜離開了包廂之后,柔安公主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要離開上京城一段日子,你要去哪里?”
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眼看著年關(guān)將至,這個時候外出實在是太奇怪了。
顏楚云嘆了一口氣:“其實,過不過年對我和將軍來說都沒有什么區(qū)別,畢竟他的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了,而我只是一個母親需要供奉,將軍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們決定一家三口去莊子上修養(yǎng)。所以要暫時離開這上京城了?!?br/>
林輕音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
“今天找你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得到了消息,聽說有一位王爺要回來了,你們最好有點準(zhǔn)備,過年這段時間我不在這里,你們要多加小心啊,這個年過得恐怕沒有那么安定?!?br/>
聽到顏楚云嘴里的王爺,柔安公主滿臉不敢相信。
要知道現(xiàn)在能封王并且有封地的只有當(dāng)初被逐出上京城的那一位,難道是……
柔安公主震驚的看著顏楚云,要知道皇室現(xiàn)在可還沒收到消息呢,至少她自認(rèn)為消息靈通,這件事情是不知道的。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你們都要小心,我的消息來源要比你們好一點點,我說的都是真的,將軍的身份比較尷尬,所以要避開,我可是拿你們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才告訴你們的。”
關(guān)于要不要告訴林輕音和柔安這件事情,顏楚云思考了整整一夜,早上的時候才終于確定下來,這兩個人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永和王一回來上京城必定大亂,那個時候大家都是明哲保身最為重要,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有任何危險了。
林輕音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她雖然不知道顏楚云說的是誰,但是從柔安公主的臉色上看并不是一件好事。
“是永和皇叔吧,算起來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回過上京城了,而且是明文禁止他回來這里的。”
林輕音此刻終于是忍不住的直接問了出來。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呢?還有你嘴里的永和皇叔是誰?”
顏楚云和林輕音算是一個年齡段的,而柔安公主因為是皇室中人,所以知道的要比兩個人多一些。
“永和皇叔就是永和王,當(dāng)初和我父皇奪位失敗,被驅(qū)逐出上京城去了封地,一晃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br/>
柔安公主有些感慨的說道。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這件事情不要對外說,明日我們就會離開上京城了,今日找你們二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這件事情?!?br/>
把想說的都說完了,顏楚云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具體如何應(yīng)對就看她們自己的了。
林輕音看著顏楚云的眼神有些糾結(jié):“這件事情我可以告訴父親嗎?”
顏楚云點了點頭,她既然告訴林輕音,自然也不介意她告訴家里人,林家對她也頗為照顧。
“當(dāng)然了?!?br/>
林輕音聽到這里松了一口氣,開心極了。
“謝謝你楚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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