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剛剛唱的那首歌真好聽,您不知道??!當時臺下那些觀眾們的反應(yīng),完全是被您的歌聲給震撼到了呢?!蓖醺膭e院里,,落兒此刻正在冷雨曦的旁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真的有那么好聽么?”冷雨曦看著落兒似笑非笑的問著,其實這早就是她料想之中的結(jié)果了,這二十一世紀的歌曲,且不說詞的意境的優(yōu)美,就這曲子,對于這些人而言,那都是聞所未聞的,也足夠吸引他們的了。
“嗯。”落兒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表示對冷雨曦所說的話不置可否,“要是王爺也能聽到王妃唱的歌的話,一定會非常喜歡的,只可惜,唉”
“切,誰稀罕讓他聽??!”冷雨曦完全不以為意的說著,哼、就算他想聽,老娘我還不給他機會哩!
“可是王妃”
“好了落兒,我再唱首歌給你聽吧!”本來落兒還想再說什么的,可是卻被冷雨曦給打斷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想聽到和慕子辰有關(guān)的任何。
“好哇。”果然。冷雨曦這一招還是挺管用的,成功的轉(zhuǎn)移了落兒的話題。
給了落兒一個甜甜的微笑,冷雨曦輕啟朱唇,緩緩唱道:
年少的夢念猶縈牽,靈島花開的水邊。
寂夜的星懸天河間,仿若夢中煙花絢。
昔日的少年舊容顏,英姿颯颯御劍仙。
曾經(jīng)的心愿一生緣,終成云紗般詩篇。
路悠遠,引向天邊。
錯身瞬間,卻似又依戀你笑靨。
碧水漣漣,銀色流光浮現(xiàn),回憶中依稀可辨。
轉(zhuǎn)眼已過經(jīng)年少年路漸遠。
墓邊只身一人獨守誓言。
荏苒幾經(jīng)風月劍指問蒼天。
任青鋒,驚起波瀾萬千。
前世的相思何處寄,三世情纏難再續(xù)。
誰與我同舟共風雨,重寫已定的結(jié)局。
路悠遠,引向天邊。
錯身瞬間,卻似又依戀你笑靨。
碧水漣漣,銀色流光浮現(xiàn),回憶中依稀可辨。
恍然往事如煙散落似枯葉。
徒留一世傳說后人傾羨。
怎堪滄海桑田豪氣化霜雪。
仍不怨,與君共走世間。
已過經(jīng)年少年路漸遠。
墓邊只身一人獨守誓言。
荏苒幾經(jīng)風月劍指問蒼天。
任青鋒,驚起波瀾萬千。
恍然往事如煙散落似枯葉。
徒留一世傳說后人傾羨。
怎堪滄海桑田豪氣化霜雪。
仍不怨,與君共走世間
“哇,王妃好棒,唱得真好聽,這真是應(yīng)了那些個文人書生所說的那什么‘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吶!”一曲完畢,落兒歡快的拍著手掌并不斷的夸贊著冷雨曦。
“行了,得了,你也別拍我馬屁了,我可不吃這一套?!崩溆觋毓首鲊烂C的對落兒說著。
“哪有,落兒這可是真心實意的夸贊呢,絕對沒有拍馬屁的成分在里面。”見王妃不相信自己,落兒也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樣說著,其實和王妃相處久了,她也知道,王妃這個人很好,真的很好
“那要不要我教你??!”忽然,冷雨曦邪惡的勾起唇角,對落兒說道。
“好哇好哇!”一聽到王妃說要教自己唱歌,落兒一興奮就立馬答應(yīng)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冷雨曦掛在臉上的那抹壞壞的笑容。
“學費拿來吧!”冷雨曦兩手想落兒面前一攤,完全一副討債的模樣。
“啊~學費?”
“嗯哼,當然,要學東西,哪有不交學費的道理呀!”冷雨曦臉上那賊賊的笑容越來越大,一臉賊兮兮的看著落兒。
“可是可是落兒沒有錢來交學費??!”落兒尷尬的說著,越說聲音越小,到后來,幾乎都快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哈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開玩笑的?!笨粗鋬耗前l(fā)窘的模樣,冷雨曦就忍不住的想笑,也懶得再去捉弄她了。
“落兒就知道,王妃怎么可能會跟落兒要學費呢?”落兒立馬轉(zhuǎn)為笑臉。
然而就在主仆倆嬉鬧的同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循著聲音望去,出現(xiàn)在門口的就是慕子辰那張臭烘烘的臉。
“你來干嘛?”看見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某人立馬就沒有好臉色了。
“怎么?王妃就這么不歡迎本王嗎?”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這里不歡迎外人?!蓖瑯颖涞恼Z氣,也是同樣的不帶一絲感情。
“外人??你居然說本王是外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嗯?王妃?”毫無疑問,冷雨曦的這一句話又激怒了慕子辰,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應(yīng)為冷雨曦的一句話就很生氣,很生氣,似乎這個女人總是和他作對。
“怎么?難道不是么?”平淡的語氣,冷雨曦連看都不想看慕子辰一眼。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居然說本王是外人?”慕子辰越說越氣憤,這女人太不識好歹了。
“哪有夫君會把自己的妻子扔在這么偏僻的地方不理不顧的?”冷雨曦不以為意的說著,但是這話聽在慕子辰的耳朵里卻又有了另一番意思。
“你是在怪本王把你安排到這里居住??”聽到冷雨曦這樣說,慕子辰稍微放松了語氣,畢竟,這是他把她安排住在這里的。
“怎么?這本來就是你的意思,難道我還不該怪在你的頭上嗎?”冷雨曦反駁。
“其實只要你低頭認個錯,本王立馬就讓你搬回醉月軒去住。”
“切,本姑娘又沒錯,憑什么要認錯。”開什么玩笑,讓她冷雨曦認錯,這丫的今天出門忘吃藥了吧!
“打傷蘭兒就是你的錯。”慕子辰這句話也說得十分的強硬,這女人,真是不能給她面子。
“呵、打傷她是我的錯,你先搞清楚,是她來找的我,故意來我的地盤找茬,打傷她那是她活該?!?br/>
“啪”
清脆的響聲響徹整個房間,冷雨曦一手捂著臉,雙眼含恨的看著慕子辰:“怎么?我罵她你心痛了??”沒有任何的語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如同針尖一樣,一字一句的刺在了慕子辰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