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孟楠終于敢用靈體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阿旺意外的人的面前,那便是樂樂和劉伯。
而劉伯因為樂樂的強烈的要求,教其基礎修行之法。作為天地魂靈的孟楠自然而然在一邊旁聽,獲益匪淺!
“傻妞!你的方法錯了!“
此時,孟楠漂浮在空中,看著樂樂笨拙的練習劉伯教導的運行周天的方法,不忍直視。
“臭阿木!閉嘴,我都快運行十五個周天了!你要是再和我吵,我吃了你!“樂樂老神在在,但嘴里卻絲毫不落下風。
“喝!你行!那我出去了!”孟楠撇了撇嘴
“汪!”阿旺叫了聲,跟著孟楠就準備離開。
“阿木,阿旺你們兩個給我回來!”劉伯摸了把汗,大嘆自己遇到妖孽。
真髓期進入拓命期,三十六周天,運行四經(jīng)八脈,一般修士一天才可全部運行完畢,通達天靈。
但眼前的樂樂在自己的教導下進入拓命前期,才開始捕捉天地之間的靈氣。卻僅僅坐下去二個時辰就已經(jīng)十五周天。
至于孟楠。
“天地遺寶??!”劉伯長嘆。
似乎就是本能,孟楠按照劉伯所指導運行周天的方法。雖然是魂靈狀態(tài),但亦有靈氣脈絡循環(huán),僅僅
二個時辰就將三十六周天全部運行完畢。
“阿木要是化形為人,這資質可堪通天?!眲⒉豢芍梅瘢^而又釋然:“畢竟是天地遺寶?!?br/>
卻又不知,當劉伯知曉孟楠已經(jīng)在魂靈狀態(tài)下,開起十髓作何感想。
至于樂樂,卻將孟楠這個天地遺寶當做了競爭對手,不服輸?shù)木窀瞧戳嗣木毩晞⒉虒У姆椒ā?br/>
“一個是亙古罕有的天才,一個是天地遺寶化身!”
想起自己的這兩個弟子的資質,劉伯即亢奮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自己浮萍半生,一介散修,沒日沒夜膽戰(zhàn)心驚的修行。卻在晚年,誤入桃運村,進入命魂期,并收獲兩個妖孽!這人生際遇,怕是上輩子修了大福緣!
但自己命魂期的實力是否能夠教導他們呢?
現(xiàn)在的劉伯卻是這樣想道。
“小村子困不住這兩人??!”
孟楠有夠無聊,看著正專心運行周天的樂樂道:“傻妞,你如果能夠在四個時辰內運行完畢!我就給你講白雪宮主的故事!”
“真的嗎!”樂樂一心兩用,俏臉上有些興奮。
這幾日,孟楠不時的將自己在前世的故事混合這世界的世界觀,改編講出了不少精彩絕倫的故事。
讓樂樂和劉伯都成為了其忠實聽眾,大呼精彩連連。
這也讓平日只是靈魂狀態(tài)的孟楠多了些可以娛樂的事情,也樂得其中。
而劉伯每次聽聞孟楠的故事后都會深思又將之改編,用靈力將故事書寫進竹簡,讓阿旺傳遞給桃源村每家每戶。
也讓整個村莊,不至于在這特別的時刻緊張消沉。
五顆天外隕星皆掉落在艮方羨州黑水林附近的異像,果不其然和劉伯推論的一樣。不過數(shù)日之內,桃源村就出現(xiàn)奇異的景象。
天空不時出現(xiàn)各路修士。
或坐乘靈獸飛空,或御劍飛行,或神鸞戰(zhàn)艦,或踏空平步青云。
皆為那,天外隕星落地而化的玄金而來,有散修,有宗門,亦有豪門!
桃源村的村民按照劉伯的吩咐,這幾日躲在屋子里不曾出來。但從家里看到不時飛過的修士,每個人都無比驚嘆。
原來所謂的修士,距離自己近在咫尺。
而辛得有那極品靈石修筑的大陣,才將這桃源村幻做一片森林,不被任何修士發(fā)現(xiàn)。
此時,天空之上。
一襲黑色濃袍加身的中年男子,雙手背負,踏劍而行,但眉頭緊皺,似乎現(xiàn)在非常的不耐煩。
和中年男子并肩而行的是一位面容陰戾的青年。
見中年男子表情后,亦是大感麻煩,對著其在背后牢牢跟隨自己已經(jīng)三日之久的白袍青年道:“蒲陽公子,這已到達黑水林境內,你是不是該離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一直尾隨我們又有何意?”
那白袍青年面容英俊,氣質出塵,眉目間傲氣十足。
他也不生氣,踏飛劍而立,輕聲說道:”飛天隕星降世,早就傳遍了人疆境內。各大門派豪雄皆為尋寶,你我不過順路,何來我尾隨你們之說?!?br/>
“哼,巧舌如簧。堂堂人疆天緣雙圣的徒弟,怎得如此厚顏無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妨明說!”面容陰戾的青年顯得更是不耐煩起來。
“王遠,雖然你云覆宗不及我天緣山莊的萬年名聲在外,但好歹同屬巽黎昌州,貴宗也屬于一流宗門,可否大氣一些?你嚴盛師尊都沒開口,你犬吠個屁!”蒲陽也不落下口風,當下譏諷道。
“你!蒲陽!我...”王遠陰戾的表情更勝,脫口就想罵出來。
“遠兒,休得無禮?!焙谂壑心炅ⅠR喝止自己的徒弟,接著緩緩說道:
“蒲陽公子,八歲開十二髓,人疆震動,被號稱為天緣山莊近百年來的天才,十八歲以四魄之姿就入得命魂期,如今不過二十就已經(jīng)命魂中期,人疆早有預言,蒲陽公子十有八九可以成為天緣雙圣之后的第三尊圣人!”
“既然蒲陽公子愿意跟隨我們一道而行,便一同作伴吧!遠兒,你大可向蒲陽公子討教一番?!?br/>
王遠聞言,不由得一呆。
王遠自認也不差,二十五歲就在師尊的幫助下就以三魄進入命魂前期。在云覆宗受萬眾敬仰!
當下反駁道:“蒲陽,你不就是靠著你師門雄厚!靠天材地寶堆起來的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也叫你云覆宗長輩給你一些天材地寶咯。”
“哼!”
王遠啞然,天緣山莊傲立萬年,天材地寶不計其數(shù),而自己云覆宗雖然近千年來風頭正勁,但與天緣山莊在巽黎昌州明爭暗斗多年,依舊不是在一個層次上的。
蒲陽這句話明顯的就是以大欺小,讓王遠陰戾的臉色更佳陰沉起來。
嚴盛眉頭緊皺,自己的徒弟和蒲陽就是天生對頭,從一見面就不停斗嘴,也讓他十分的惱火,不禁呵斥道:“遠兒,你不說話便不就是了!”
“師尊?!蓖踹h顯得有些委屈。
“閉嘴!“嚴盛怒目相對。
“是!”
王遠想要再說什么,但看到中年男子對自己瞪眼,立馬閉嘴,恭敬的拱手回道。
“蒲陽公子,見諒!”
蒲陽一聽,輕笑一聲,一臉驕傲之色浮于顏表:“嚴前輩謬贊了,等我他日成就圣人之位,自然會關照兩位一二的?!?br/>
此話一出,王遠和嚴盛兩個人都忍不住,眼角狂跳。
真特么囂張!
這蒲陽實在是討厭無禮至極,可奈何又是那萬年巨頭天緣山莊這些年風頭正勁的天才,又不敢隨意與之搏殺!
蒲陽見兩人表情,更是樂了,囂張的叫道:“喲!生氣啦?生氣了,我們打一場吧!特別是嚴盛前輩,那日,我觀你的那招魂靈之法,異乎尋常。小子我卻想討教一二!”
嚴盛和王遠聞言,表情冷酷起來,一股殺氣慢慢蔓延開來,但瞬間又化為虛無,只見嚴盛平靜的回答:“蒲陽公子怕是看錯了!我自幼跟隨師尊于云覆宗修行,只習得我宗的云覆九章劍法。何來什么魂靈之法?”
“哦,是么?”蒲陽目光如電。
嚴盛不理會蒲陽投過來的目光,道:“時候不早了!大寅帝國,墨門,御寶閣還有其他各大宗門,尋寶修士皆為尋玄金而來,我們莫要耽誤了行程,貽誤了時機??!”
說著,和王遠加快了御劍飛行的速度,意圖甩開蒲陽。
“哼!嚴盛老狐貍,你的功法本公子看上了!你休想逃!”
思慮間,蒲陽加快速度就準備追上去。此時,卻心中莫名一陣騷動,一股奇妙的聯(lián)系,迎上心頭。這怪異的感覺,讓蒲陽停了下來,四下觀望,神識擴散卻只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奇怪?!逼殃柊櫰鹈碱^疑惑道。
仔細看下周圍確實沒有任何奇怪的現(xiàn)象,這才轉身加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