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們又沒事做了,逛著逛著,來到了籃球場,然后一個籃球滾到我的腳下。
我伸腳一踩,正在打籃球的人大喊:“喂,美女…;…;我操!乞丐兒!”
我抬起頭,順眼望去,張強。
花憐捏了捏拳頭:“靜小姐,要怎么處理。”
“隨他怎么叫吧。”我輕輕一提,球滾了回去。
聽到乞丐兒,他們都激靈了,可乞丐哪還有半點乞丐樣子,跟一個亭亭玉立的女王似得,氣場龐大得別人完全不敢靠近。
“我的媽呀,你還是初夏嗎?”何智從觀眾區(qū)走了下來,我似笑非笑:“才兩個星期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可,差太多了?!?br/>
見到女仆姐姐,何智多多少少有點望而生畏,然后我身邊還多了一個花憐,她抓起裙子微微屈身:“我家小姐給你添麻煩了嗎?”
“沒、沒,不麻煩?!彼塘送炭谒又嗪埔矎那驁錾献邅恚骸俺跸?,這些天你去哪了?”
“不說這個了,有籃球嗎?”我秀了秀自己穿的運動裝。
“有有有!”他也吞了吞口水,我點點頭:“那就一起玩吧?!?br/>
我從手腕上取下發(fā)帶,扎了個馬尾走上球場。
這幾個都是同班同學,熟人,玩的時候他們也讓著我,我還違反規(guī)則抱著球跑,要不然連球也摸不到。
我一投,沒投中,余浩把球扔給我,讓我再來一次,然后我投了足足八次才進。
張強他們一伙人都在干瞪眼,然后看著看著,他們就起內(nèi)杠了:“都怪你,嘴賤,人家都成?;四氵€滿嘴乞丐?!?br/>
張強吹吹口哨:“你喜歡你追她去,你覺得她會平白無故變成富家女嗎?背后干過多少骯臟的事都不知道?!?br/>
“王八蛋!”余浩怒喊一聲,站起來大吼:“你怎么說話的?上次沒打你是給你面子,皮癢了是不?”
“來打??!”張強立刻站了起來:“怕你??!我說出事實是不是戳中你的痛處了?”
我們這邊一群男的都站了起來,可張強那邊一個人都沒有,就他一個在那吼。
這就很尷尬了。
我仍然不為所動,兩位女仆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想要收拾他。
余浩這一行人走了過去,然后張強也走上前來,就他一個人,看著怪好笑的。
然后余浩他們直接把他給揍了一頓,張強還有點傻乎乎的:“你們過來幫忙??!”
那群男生一動不動的,直至有個人起身:“回家吧?!?br/>
這人正是說張強嘴賤的那位同學。
余浩他們也有分寸,打得張強起不來了,才收手。
我趕忙走了上去:“要一起玩嗎?”
他們面面相覷,我抱緊了球,這位同學忽地一臉慚愧:“以前我們對你做了那種事,你會原諒我們?”
“沒關系,一定是因為有人帶的頭才這樣做吧?!闭f著,我斜眼看向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樣的張強。
早兩年前確確實實是他起的頭,看在瓶瓶罐罐的份上我才對他容忍有加,如今形勢變了,他自己失去威信,我輕而易舉就能把他們拉攏過來。
他們連連說對,我拍打了一下籃球:“那就開始吧?!?br/>
我?guī)е@群人過去和余浩交談,說進行一場不計分的友誼賽,我也會參加,而且對方少一個人,我就站向對方那邊。
兩邊的人全程都讓給我,傳球給我會立刻傳出去,張強不知在何時就跑了,沒有人去管他。
打了好一會,我體力終于透支了,香汗淋漓,一堆男生往這邊看,我數(shù)了數(shù)在場的人數(shù),眨眨眼說:“我去下廁所?!?br/>
女仆姐姐和花憐跟隨在我身后,不由贊嘆:“初夏,你做得太漂亮了,還把對方的人拉攏過來?!?br/>
我抿抿嘴:“不變聰明就只有挨欺負的份,這是我在遇到你們之后總結出來的答案?!?br/>
“依我看,你以前的樣子更惹人愛憐,少爺和白家都會保護你?!迸徒憬阈τ幕貞?br/>
花憐搖了搖頭:“我的觀點與你相反,靜小姐說的沒錯,人總有獨當一面的時候,有時候還不如靠自己。”
去了廁所后,我洗洗手,去買了十來瓶礦泉水,我自己一個人抱不完,剩下的就交給兩位女仆吧。
回去后,大家看我抱著那么多水,有兩個機靈的忙過來拿走一下,接過水后他們都說過謝謝,余浩直接喝了一大口:“想來也是慚愧,你以前落難我們沒有幫你,你還請我們喝水?!?br/>
這一說,大家都有共鳴,我把頭發(fā)推到耳朵后面,坦然一笑:“這些都無所謂了。”
以前我臭烘烘的時候沒人幫,現(xiàn)在香噴噴了,個個都情竇初開。
看了看時間,四點多了,我皺了皺眉:“我要走了,周一咱們學校里見吧?!?br/>
我沖他們揮揮手,轉身跳著離開了。
然后又沒事干了,花憐還不熟悉這個城市,我可是路路通,認識的路比女仆姐姐還多,于是就帶著花憐在學校周圍逛了逛,我們才回家。
晚上,狼回來了,還捎帶了幾杯飲料,我握著手機穿著人字拖走下樓,小步走了過去:“買給我們的嗎?”
狼點了點頭,我小聲謝謝,接過插上吸管喝了起來,這東西類似于蘇打水,含在嘴里有氣泡的感覺,但又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女仆姐姐受寵若驚:“謝謝少爺。”
“感謝。”
倆人雙雙接過,喝了起來,女仆姐姐當即皺眉:“這是酒吧里的東西,雞尾酒嗎?初夏好像還是吧未成年。”
“不,靜小姐她…;…;”當花憐說到這,立刻停住了嘴巴。屋里三人同時看向她,我瞇瞇眼問:“我怎么了?”
花憐咬咬吸管:“沒什么?!?br/>
“雞尾酒兌雪碧,不會有事。”
我小口小口的喝完,舔舔嘴唇:“很好喝啊?!?br/>
花憐也安住下來,就在我隔壁房間。
很快就到周一了,花憐給我梳頭,還是中分發(fā)型,并且把左邊的頭發(fā)推到耳朵后,很好看。
不一會我就到學校了,驚艷四方。
“這是誰?”
“以前怎么沒見過?!?br/>
我哼了哼,大步往前走,走著走著,我發(fā)現(xiàn)身后有腳步聲,高揚大喊:“小仙女!”
這個稱號并不讓人反感,但他這樣喊我真的是丟死人了。
我回眸一笑:“早上好。”
“頭發(fā)…;…;”
我抬手卷卷頭發(fā):“好看嗎?”
“好看好看!”他跟我并排走著,不過我們的班級不在同一層樓,可誰知道呢,他跟著我進到班級里。
曾馨眉目鋒利,一眼看出我的變化:“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這話聽著十分怪異,她見我久久不回答,就瞄我大腿根部,我才懂她意思。
某部虐戀漫畫里的劇情,女主角和渣男上床了,然后被渣男劈腿,一夜之間就換發(fā)型,變成熟,再復仇。
我搖搖頭:“沒有,只是單純的換發(fā)型而已。”
她真是敏感,曾馨還未打算放過我,頭一歪:“眼睛是一個人的心靈窗戶,你的眼睛不再純潔無瑕了?!?br/>
我尷尬的笑笑:“這段時間有發(fā)生什么事嗎?”
曾馨點了點頭:“小長假剛過,高三老大陳銘每天會來一次,看樣子應該是要道歉吧?!?br/>
話剛落,門外進來一個人,這人是張純,見我的那一瞬間她幾乎瞪大了眼睛,咬了咬牙,大步走開了。
我卷了卷頭發(fā),嘴角微微翹起,女人的妒忌心真可怕。
然后我轉眼看曾馨,她小唇微微張開,眸子睜得大大的:“你果然變了。”
我見瞞不住了,隨手把頭發(fā)往后推:“更成熟了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