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的機緣造化,這是每一個武者最想得到的東西。
有些人天生就能得天地造化,成為天驕,而有些人卻天資平平,只能靠自己努力崛起。
但老天好歹算是有那么點良心,除了先天可得造化,還有許多古跡名川中藏著各種逆天機緣,可供武者奪取。
許多平凡人往往就是為此踏上天驕無敵路,成就屬于他們的輝煌!
天澗作為前古紀元的瑰寶之一,它的存在讓人驚嘆,同樣也讓人無法看清它的本源。
天澗古境,便是天澗內一大造化之地,其中機緣無數,只要你有這個運氣,你就能得到逆天改命的機會!
“??!老祖,你不能這樣!”就在眾人狂喜之時,天澗簾幕上的戰(zhàn)斗也分出了結果。
南天極夜一脈終究是更強一分,壓了南天恒一頭。
此時隱于虛空中的圣宗老祖也出手了,兩名白發(fā)蒼蒼的七轉次巔峰至尊出手,將南天恒一脈的至尊全部鎮(zhèn)壓,帶回到了圣宗內。
抬眼看去,就在眾人上方,數十名至尊被一根靈繩捆綁成一個大肉粽般,有些不堪入目。
他們好歹也是至尊級別人物,現在竟然被捆綁在一堆,毫無形象可言。
而且這一幕還發(fā)生在諸多弟子眼前,這讓他們情何以堪,以后還怎么面對這些人?!
“老祖!”南天恒臉色最為陰沉,他身為七轉強者,幾乎和圣宗老祖實力相當,怎么忍受得了這種羞辱?
“給我閉嘴!南天恒,你真是一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啊你!”一名脾氣火爆的白發(fā)老祖怒斥道,絲毫不給南天恒面子。
“這么多年來,極夜他處處讓著你,連我們這些老家伙都看不下去了,而你還想著禍亂圣宗,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這本該是屬于我的一切!他憑什么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憑什么!”縱使被靈繩捆住,南天恒依舊很強勢,體內靈力不斷涌出,想將這根靈繩給毀掉。
“你還執(zhí)迷不悟!”那名白發(fā)老祖怒極,直接一腳踹在了南天恒的腹部,大肉粽在虛空中橫飛,幸好被一道靈力控制住沒有砸下。
“奪走?極夜他哪一點做的不比你好!你暗地里干的那些蠢事真以為能夠瞞天過海嗎!光憑四十年前和帝戰(zhàn)閣之間的恩怨,我早就想親手斬了你!”
“還和我談什么奪位,你不感到可笑嗎!”白發(fā)老祖青陽火氣很盛,追上去又是一拳狠狠地轟在南天恒的胸口處,下手毫不留情。
饒是同為七轉次巔峰至尊,南天恒和青陽老祖間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更何況南天恒還被禁錮,體內有傷。
“噗!”
青陽老祖一拳下來他的胸骨就斷裂了數根,一口瘀血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四十年前的事我已經付出了代價!我的妻子,妻子啊!她死了!”南天恒發(fā)絲亂舞,拼盡全身力氣嘶吼了出來。
“你對我吼什么!”青陽老祖一巴掌甩在南天恒臉上,吼聲更大,讓在地面上的許多人耳膜生疼。
“青嫣為何而死你真不知道嗎!全是因為你的自私,因為你的冷血!是你害死了青嫣!”青陽老祖渾身顫抖,氣得再次甩了幾個大耳光給南天恒。
他口中的青嫣,南天恒的妻子,亦是青陽老祖的親生女兒!
青嫣之所以會喪命,有一半的責任在南天恒,如果不是為了這么一個滿腦子裝滿了利益的自私鬼,青嫣又如何會喪命?!
當然,青陽老祖的女兒身死,帝戰(zhàn)閣也有一半責任,這也是天澗圣宗和帝戰(zhàn)閣一直不對付的原因。
從之前青麟至尊對待白衣劍尊的態(tài)度就看得出來,兩大勢力之間并不和睦,有不小的矛盾。
“不是我,不是我!”南天恒目眥欲裂,此刻他猶如魔怔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當初將青嫣許配給你是我這一生干過最大的蠢事,早知如此,我寧愿一輩子將青嫣關在身邊,絕不會讓你這個畜牲有機會接觸到她!”
青陽老祖渾濁的雙目隱隱有淚光浮現,他的雙拳緊握,指甲都嵌到了肉里,有鮮血流出。
看得出來,他對青嫣非常疼愛,可最終還是物是人非。
“我本以為無敵的誕生會讓你回頭,一輩子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在圣宗,維護圣宗秩序。”
“但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將野心寄托在了你自己的親兒子身上,用你那自私的想法貫徹他的思維,讓他變成了和你一般無二的混賬!”
青陽老祖越說越氣,南天無敵不僅是南天恒的兒子,更是他的外孫,一個好好的天才,心境卻被南天恒渲染成極其陰暗的一面!
“青陽,算了吧,等青麟老祖來處置他們?!绷硪幻献媲嗵撟呱锨?,勸說道。
“哼!”青陽老祖滿臉怒氣,不過也沒有再動手,這些人的下場他也不能輕易定奪。
青陽老祖和青虛老祖雖然輩分極高,但在他們之上還有三位真正存活久遠的老祖,那是淌過紀元的存在!
他們的身份不用說也能猜到,就是青麟至尊、青云至尊和他們的神秘師尊。
“讓大家久等了?!鼻嚓柪献鎰倓油晔?,虛空中就傳來劇烈的波動,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行云。
“終于來了?!痹埔萏裘迹@道聲音的主人正是青麟至尊。
不得不說,青麟至尊倒是很會挑時候,等青陽老祖出完氣后才現身,深知人情世故。
“老祖!”青陽老祖和青虛老祖不敢怠慢,皆對那片虛空恭敬行禮。
在下方的人群更不敢有絲毫異動,跟隨著兩位老祖叩拜。
青麟至尊的身形浮現,頭上頂著兩根晶瑩剔透的麒麟角,體格健壯,給人很強的壓迫力,似天生的上位者。
而在他的身后,南天極夜一脈的至尊也跟著跨出虛空,他們的戰(zhàn)衣鎧甲多多少少都沾染著些許血跡,有敵人的也有他們自己的。
“這就是青麟老祖?!怎么頭上也長角……!”少女美瞳瞪大,青麟至尊的名號她在南天極夜口中聽過,但從未見過具體樣貌。
現在一看,她忽然有個驚人的想法,云逸口中的老狐貍指的該不會就是青麟老祖吧!
少女視線趕緊移向云逸,卻發(fā)現他同樣看向她,對著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會吧,真是青麟老祖!”少女讀懂了,云逸都這副模樣了她哪里還不清楚,這是鬧了個天大的誤會啊!
“極夜,除了南天恒,其余人都押入圣獄,反省五十年!”青麟至尊一開口就決定了這件事情的結局。
“是!”南天極夜自然沒有異議,老祖開口,他只要照做就好。
雖然他們都犯了叛亂之罪,但畢竟不是主謀,而且全都斬了的話,天澗圣宗也會大傷元氣,押入圣獄反省是最好的懲罰。
“至于你,你說我該怎么對你呢?”青麟至尊大手一抓,他恐怖的實力注定了南天恒沒法反抗,只能任由青麟至尊擺布。
南天恒沒有說話,不過面對青麟至尊他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要說到誰能夠讓他真正心悅誠服,青麟至尊絕對有這個資格。
“老祖,南天恒這次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圣宗的利益,再不能對他心軟了!”在后方,渾身浴血的南天冶開口說道。
盡管南天極夜一脈勝了,他們同樣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不僅元氣大傷,死傷亦不少。
站在陣營前方的南天極夜回首看了一眼南天冶,沒有開口阻止。
因為他對南天恒一次次的手下留情,才讓今天這種局面得以發(fā)生,如果這次再不給其他人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如何對的起這群和他一同戰(zhàn)斗的兄弟!
“廢盡修為,逐出圣宗。”青麟至尊顯然早就想好了怎么處置南天恒。
他一拳轟向南天恒的腹部,恐怖的能量穿透而入,將南天恒的道基摧毀,主要經脈斬斷,徹底廢了南天恒!
“噗!”南天恒瞳孔急劇擴張,在這一拳之下,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一名讓萬靈仰望的七轉次巔峰至尊,就這么變成了廢人,連最弱的凝氣境武者都能殺了他!
青麟至尊將南天恒扔給青陽老祖,道:“怎么處理他你看著辦,殺了也好,讓他繼續(xù)茍延殘喘下去也罷,你說了算。”
青陽老祖沒有說話,盡管之前的怒火再盛,在南天恒被廢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沒有了氣焰,有的只是一種莫名的悲哀。
此時的南天恒非但沒有嘶吼,反而比起任何時候都要安靜,但是在他的眼中,卻能看到無盡的灰暗。
他的心已經死了,人雖吊著一口氣,但像他這種強勢慣了的人失去修為,還如何面對后半生?
“都散了吧,你們三人處理好一切來禁地一趟?!鼻圜胫磷饘η嚓枴⑶嗵摵湍咸鞓O夜說道。
很有威望,一語落下,許多弟子都開始退去,不敢在此久留。
在云逸的印象里,青麟至尊一直都沒個正形,甚至還可以說很“狡猾”。
但現在云逸卻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冷靜,威嚴,能夠撐起大局。
果然,人都是多面的,尤其是像青麟至尊這種淌過紀元的存在,怎么可能將所有情緒性格都表露出來?
他們,是最難看懂的一類人。
“怎么稱呼?”少女朝著云逸走來,終于想起詢問名字了。
“云逸,云霄的云,陳天逸的逸?!痹埔蓦S口就扯出他爺爺云霄和陳天逸來襯托他的名字,自然無比。
“安逸的逸吧?”少女可不認識陳天逸,只認為云逸在搞怪。
“沒錯。”
“我叫南天月璃。”少女甜甜一笑,也許是猜測多了,對待云逸也沒有了先前的隨意,反而很鄭重。
“小妹妹,你呢?”南天月璃彎下腰,聲音很柔和。
“慕容憐月?!?br/>
慕容憐月語氣不是很熱情,因為她在南天月璃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她的云逸哥哥不會被這圣宗公主給搶走吧?!
以后一定要讓云逸少和少女接觸,沒有為什么,女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南天月璃很危險!
不過南天月璃可沒這小妮子想得那么多,畢竟誰又能想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小蘿莉能這么腦洞大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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