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爺如此為難,不如念兒去求八殿下吧,想必呂彥灝會很愿意為我排憂解難的”,云梓念昂首看著呂千珩,一副‘你以為我非求你不可么’的挑釁神態(tài)。
“哈哈哈哈”呂千珩大笑出聲,隨后聲音陰霾的說道:“怕是你去求他的下一刻,他就身首異處了,倒時他還拿什么為念兒排憂解難?”
“你…”云梓念推開呂千珩,自己總是說不過他,這人分明就是以權(quán)壓人,不講道理!
無奈她只好揚(yáng)聲不滿的說道:“那我便出賣色相吧!”
說完就飛快的在呂千珩臉上落下一吻,隨后便理直氣壯的說道:“現(xiàn)在王爺滿意了吧!”
求你就求你,討好就討好,左右也不會少塊肉!
明明是屈服的動作,還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逗的呂千珩又是一陣大笑,想來她就只有在自己面前才如此小孩子的心性吧!
呂千珩低笑道:“讓本王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吻’!”
說完便覆上了云梓念的唇瓣,長驅(qū)而入,攪得云梓念意亂情迷幾乎不能呼吸。
‘吃飽喝足’后呂千珩總算是知道了云梓念為何而來。
隨即讓落七、落八、落九和落十幾人一同去了白云衣坊,看到可疑之人擒住便可。
“陛下命寧妃給我加冠可是你授意的?”云梓念疑惑的看著呂千珩問道。
“嗯”,呂千珩把玩著云梓念的小手點(diǎn)頭道。
云梓念聽后心里暖暖的,呂千珩應(yīng)該是很喜歡自己吧,不然如何能事事都為自己打算。
“其實(shí)你無需如此的,這些事我不太有所謂”,云梓念緩緩開口說道。
“你是未來的睿王妃!”呂千珩回答道。
睿王妃的身份何等尊貴!
依著呂千珩的意思,寧妃的品級都不夠,只是他實(shí)在是討厭皇后的緊。
云梓念竟然無言以對。
好吧,她不考慮自己,總要考慮一下睿王妃的名聲吧,于是只好趴在呂千珩身上不再作聲了。
一片暈紅才著雨,
幾絲柔柳乍和煙,
倩魂銷盡夕陽前。
兩人在千松閣用了晚膳,呂千珩又纏著云梓念為他畫了一副小像,直到就寢時呂千珩又說什么不放云梓念走。
“今夜衣坊定會出事,過會念兒還得再來,不若直接在王府住下吧”,呂千珩說的一臉正派,好似然是為了云梓念著想,根本不是為了自己一樣。
云梓念被她磨的心煩,剛要做聲便聽到落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爺,抓住了”。
“帶去地牢吧”,呂千珩說完整理了一下衣衫對云梓念說道:“念兒隨我去看看?”
云梓念點(diǎn)點(diǎn)頭,便隨呂千珩走了出去。
落七在屋外見王爺和云梓念出來,恭敬道:“爺,這人欲縱火燒毀衣坊,屬下與落八合力才將他抓住,本來是要自殺的,被屬下卸了下巴,把毒藥拿了出來,現(xiàn)在關(guān)在地牢”。
呂千珩眸光一暗,放眼都城能讓睿王府出動多名暗衛(wèi)才能壓制住的,人屈指可數(shù)!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江林算是一人,陛下身邊的李公公是一人,天下第一莊碧泉莊莊主柳時安是一人,現(xiàn)如今這名刺客雖只是讓落七和落八兩個人動了手,卻已經(jīng)在呂千珩意料之外了。
看來這人并不是普通暗衛(wèi)。
云梓念與呂千珩走到地牢門口時,落八便走上前來:“爺,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靈域十騎”。
說完他恭敬的站在一旁,只是時不時的,就偷偷抬眸好奇的看看云梓念。
靈域十騎?
呂千珩眸光一閃,牽起云梓念的手道:“回去吧,我知道你說的那女子是誰了”。
落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爺居然拉著云小姐的手,爺居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一想到云梓念以后便是睿王府的女主子,落八就決定以后要努力的討好云梓念。
云梓念被呂千珩一路牽著走回了千松閣,坐下便問道:“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靈域十騎,顧名思義,一共十人,各個都是身懷絕技武功極高,一直以來只聽從百香樓樓主百勝心的命令,今日幸好是我府中的暗衛(wèi),若換做其他人,你這衣坊決計(jì)是化為灰燼了”。
靈域十騎雖然厲害,只是對上睿王府的暗衛(wèi)還是落了下風(fēng),今日就算只有落七一人在,想必也是會保住白云衣坊的,只是靠落七一人之力若想擒住他,便是有些難度了,最終不過是兩人互相牽制,難分勝負(fù)而已。
若是換做云府的暗衛(wèi),白云衣坊已是一片火海了。
“早知如此我便叫落風(fēng)去了,幸好派出了四個人,衣坊無礙”,呂千珩說道。
落風(fēng)是呂千珩的貼身暗衛(wèi),也算是呂千珩的最后一道保護(hù),他肯將落風(fēng)借給云梓念,可見對云梓念的愛護(hù)之心。
云梓念心中微動,在這個世界中,呂千珩給了她太多溫暖,她也唯有用這一生去償還他吧!
她將手覆在了呂千珩的手上,微微握緊,說道:“百香樓,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呂彥灝的囊中之物了”。
呂千珩想到那日云梓念是在百香樓中的毒,心中便也有個大概。
呂彥灝既然敢在百香樓做出如此大的動作,說明他絲毫沒有顧忌百香樓的勢力,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百香樓的人根本就是自己人,百香樓樓主早已歸順了呂彥灝。
那日云梓念赴約時,對桌上的吃食很是小心,她略懂醫(yī)術(shù),所以每吃一口都是仔細(xì)聞了聞,感覺并沒有毒藥才放入嘴里的。
當(dāng)然,如果是無色無味之毒她便沒有辦法了。
可是她特意說自己愛吃清淡的,而之后她卻只動了那盤蟹肉,所以根本沒道理會中毒。
她細(xì)細(xì)回想起來,就只剩下那道門簾了!
當(dāng)時紅鸞沒隨她進(jìn)去,她是自己抬手掀起的門簾,也確實(shí)聞到了門簾上一股西域香粉的味道,可是由于門簾是百香樓之物,云梓念就沒做多想,現(xiàn)在看來,原來百香樓早已和呂彥灝狼狽為奸了。
怪不得在呂彥軒有戶部這個錢袋子的情況下,呂彥灝依然能與他斗了這么久,原來是因?yàn)橛邪賱傩倪@顆搖錢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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