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的向教室走去,蹲在窗戶下,教室里面的燈都關(guān)著,還有嘻嘻噓噓的說話聲,我敢斷定是一男一女,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是誰,我小心的站起來,只把眼漏出窗戶。
我仔細瞧了瞧,在黑暗的角落有兩個人影,果然是干仗的,我接著窗外灑進教室的月光,不斷的掃描黑暗里的兩個熟悉身影,女的坐在桌子上,男的站著,兩個人抱在一起,明顯是在親嘴。
“唔唔.哎,風哥,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恐怕今晚不行”。那女有點痛苦的對男的說道。
臥那時候我就反應(yīng)過來,難怪那么熟悉,原來是李紅,風哥不就是秦風么,他們兩個果然有一腿,趁著秦凱回家,偷偷在學校幽會,呵呵,我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這種情況證據(jù)是最重要的,沒準以后能威脅他們,我摸摸口袋,拿起了手機,按下錄像,雖然有點樣子有點模糊,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干那種事。
秦風沉默了一會,隨后有點憤怒的說道:“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你不是耍我吧,我告訴你,我忍了一整天,讓我弟回家了,你現(xiàn)在才肚子疼,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秦風馬上就要霸王硬上弓了,不停的扒拉李紅的衣服,中間李紅也半服從半掙扎的,不過樣子有點痛苦,秦風那種人,到手的鴨子能讓它跑了嗎,也不管李紅是否痛苦,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李紅見到秦風真的要強上,就不斷的扭動身體說道:“風哥我肚子真的好疼,明天我再和你出來?!?br/>
我估計秦風也不爽了,反手就甩了李紅一巴掌:“你還說喜歡老子,別裝純了,明天我就回家,我弟在著,還怎么出來,老子今天晚上就玩了你”。李紅一聽見秦風說的話,就趕緊按著秦風的雙手說道:“風哥,你別急了,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是礙于你們兄弟的情況,我肚子真的疼,要是干了那事,對你我也不好,反正我們以后在一起有的是機會”。
當時秦風也反映過來,他也玩過不少女人,知道現(xiàn)在干這事對有危害,就大罵了一聲。
我看著他們心里偷偷笑了一聲,我知道秦風現(xiàn)在一定很難受,那種感覺是個男的也知道,生死不如,哈哈。
隨即李紅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看著秦風撫媚的說道:“風哥,對不起,我知道現(xiàn)在你一定很難受,要不我用手幫你?!?br/>
秦風這下眼珠子都掉了,郁悶的樣子瞬間變得猥瑣起來,記錄了三分鐘左右,秦風就不行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站起來,我估計也是完事了,應(yīng)該是想走了,還在這沒準被他們發(fā)現(xiàn),還是回了宿舍再說,我收起了手機,不留痕跡的退出案發(fā)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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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明白李紅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那么臟,為了錢?出去隨便找個大款還不比秦風有錢?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沒資格理會別人,直到后來我才知道李紅背后的故事。
我回到宿舍,燈還亮著,強子和猴子他們四個人居然在打麻將,桌上還有幾十塊錢,我眼珠子一轉(zhuǎn)敲敲門口說:“你們幾個兔崽子居然在學校賭博,所有人記一個處分”。
我話音未落,當時正在出牌的李陽身體一震,桌子都掀翻了,灑了一地的麻將,隨即下意識的看著我,憤怒的跑過來捶我一拳說:“老子這盤糊了,起碼贏個七八十元,你賠我錢”。
“哈哈哈...”。寢室里的人一看見我就哄然大笑。
猴子看見我來了,起身便要走過來大笑說道:“哈哈,天哥,你來的剛好啊,不然這盤李陽得翻本了”。
我無賴的搖搖頭,也沒說什么,扔下行李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淡淡說道:“明天你們?nèi)齻€請我去皇天唱唱歌就好了”。
強子他們一聽說皇天,臉上的笑容都消失殆盡,留下的只有一片郁悶。要知道,皇天酒吧可以說是二中附近消費最高的地方,最低消費也得七八百,贏個七八十元虧大了。
強子尷尬的笑笑,隨即轉(zhuǎn)開話題對我說:“天哥,你咋今晚回來了,好讓明天我們幫你接風啊”。
我白了一眼他們:“估計我們星期一回去動靜應(yīng)該挺大的,有秦風在我們根本動不了秦凱,只有等死”。
他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也沒開玩笑了,各自回床上躺著。
明天一早我就出去買了些東西,我想兩天時間都去鄉(xiāng)下,跟老頭學幾招,其實我是更想看看春天,我心里一直都覺得虧欠她了,兩天時間其實我也沒學什么東西,一個勁地拉春天往鎮(zhèn)上跑,老頭還說別把我孫女拐跑了,在老頭家足足扎了兩天馬,就回學校了,我的腿好像都要廢了,不過老頭夠意思,給我泡黑藥水,泡完又是脫胎換骨的樣子。
星期天晚上我就回市里了,臨走時老頭叫我以后每個星期都來這,我說好,我也不知道老頭怎么了,平時把絕學都藏著,現(xiàn)在怎么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