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叫靈兒,唇紅齒白柳葉彎眉,好看的發(fā)髻盤起垂落肩頭真是不錯,并且她本人長得也很可愛,任性俏皮挺討人喜歡,只是叫我娶她這樣的事還是比較詭異的,我也是女生好么?
笠洛和小也也嚇了一跳,明顯的不知所以,這是比武招財,又不是比武招親。
“那個,該怎么說呢,”我撓了撓頭,就當(dāng)做回答一個玩笑一樣回答她認(rèn)真的眼神,“我不能娶你的,我和你一樣是女生。”
她搖了搖頭,果斷地跟我說,“我很喜歡你,我不在意你的性別,難道你不知道在這個城里同性也可成婚嗎?”
聽到此話我更是尷尬,一方面驚奇這里的人竟如此開放,另一方面看似這女孩決絕的模樣是不肯輕易放過我了。
我笑笑,拍了拍她的頭道,“好了別鬧了大小姐,回家去吧,我娶不了你,我還有很多事要辦呢?!?br/>
女孩要說些什么,笠洛一把搶過話題,道,“是啊是啊,你先回去吧靈兒小姐,我家天心早已名花有主了,多謝美意?!闭f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您慢走,不送了。”
女孩撇了撇嘴,前腳踏出門,后一腳卻折返了回來,對我說,“明天等著我,我去準(zhǔn)備聘禮,我來娶你!”說罷,剩下我呆若木雞不知所措,心里苦笑這下好像攤上*煩了,沒想到我在第九大陸還能討個媳婦。
靈兒走了,笠洛一把拉過我,用一種充滿歉意與好笑的神色看著我說,“怎么辦呀,你要結(jié)婚了。”
我假裝呸了一口,“還不是你硬給我推上去的,再說了我可娶不了這位小姐,哪有女的娶女的的?!?br/>
我并不覺得此事很棘手,千金小姐乖張任性我也看慣了,反正又不是比武招親拒絕了也在理,明兒一早帶著錢上路管他呢。
轉(zhuǎn)眼一看,天色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小白和厄祁爾應(yīng)該不知道我們有了住處,我們得出去找他們。
剛要出門,卻碰見了他們,只是很意外,當(dāng)厄祁爾背著昏迷的小白回來的時候我有一秒萬念俱灰的痛感,我趕忙去扶。
“這是怎么回事?小白怎么了?”我大驚,一旁的笠洛情緒也比較緊張。
厄祁爾抱歉地笑了笑,捂了捂胸口不好意思道,“小事,休息一下就好。”
我們把小白扶到床上,此時他面色有點(diǎn)蒼白,身上還有幾道血印子,衣服也粘上很多灰塵,只是傷口并無大礙我們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nèi)ツ牧??怎么會傷成這樣?!”我質(zhì)問著一旁的厄祁爾,我承認(rèn)態(tài)度有點(diǎn)不好。
“這個說來話長,你等小白醒了問他吧,這些話不該我說?!?br/>
笠洛沖了過去,捏緊拳頭想砸過去。厄祁爾只笑著沒躲,就那么看著她,笠洛氣不過還是動了手,一束枝椏阻止了她,她的手暫時被小也困住了。
“你干什么?”笠洛問小也。小也淡淡道,“他受了比較嚴(yán)重的傷,你這一拳下去他就歸西了。”
厄祁爾哈哈一笑,“喂,哪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你讓她打一下看看我能不能歸西。”
小也放開了笠洛,笠洛沒好氣地不管他,小也站在他面前,伸過了手。
“我來,脫衣服我自己行。”厄祁爾邊說,邊緩緩脫掉上衣,露出他的上身,就如同小也的說法,他的胸膛上裂開了一道口子,深卻不致命。
“沒想到我這么榮幸能被您治愈。”他笑笑,疲憊的神情也慢慢放松下來。
小也沒搭話,厄祁爾又問道,“您是來自哪里,能告訴我嗎?”
小也治愈著,也不看他就道,“別多話?!?br/>
我坐在小白床頭看著厄祁爾,突然手被小白攥住,嚇了我一跳,模糊中聽他念著我的名字,我告訴他我在,他才慢慢放松下來。
“好了,現(xiàn)在你必須與我們坦白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毙∫灿靡环N不容拒絕的口氣對厄祁爾說著,現(xiàn)在的情形任誰也不接受他不該說的理由,我們兩個女人一定會撕碎他。
厄祁爾笑笑,笑中有點(diǎn)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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