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鸞過得不暢快,別人也休想暢快。成非意不是大難不死嗎?那她偏要去看看,那個臭小子到底還喘著什么樣的氣!
成非意正在房間里搗藥,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凌靖涵回來了。于是頭也不抬地說:“來了啊,這么快就找到了?”
紅鸞輕笑一聲,用柔媚入骨的聲音問:“找到什么了?”
成非意手下一抖,手里正要加進藥臼里的藥給灑了得到處都是。他驚恐地抬起頭來,就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那張臉。
紅鸞見成非意嚇成這樣,不禁笑意更甚。她故意走近成非意的身邊,看著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了起來,柔聲說:“看樣子,你這些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嘛。凌靖涵把你照顧的很好?”
紅鸞一靠近,成非意就覺得整個身體都像是掉進了冰窖里,渾身冰涼,連動也不能動。這種恐懼感,壓得他連呼吸都好像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般,可偏偏又不敢大口喘氣。
冷汗,沿著額角慢慢滑落。
紅鸞繞著桌子轉(zhuǎn)了一圈,把成非意前前后后打量了個遍,才悠悠地道:“沒想到,凌靖涵那個臭丫頭竟然真的把你照顧得不錯。你究竟給了她什么好處,能讓她這樣一個大小姐這么死心塌地?我還真的有些好奇了?!?br/>
紅鸞的眼里閃過一絲陰冷,她在成非意極度驚恐的目光下,慢慢地把手放到了他的脖子上,漸漸用力:“你說,我就這樣把你掐死,那個臭丫頭,會不會傷心難過?”
隨著紅鸞的手越收越緊,成非意也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的手不自覺的握住了紅鸞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一張臉給憋得通紅,眼看就要兩眼一翻休克過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聲怒喝。
“死女人,你放開他?!?br/>
紅鸞手上一松,回過頭惡狠狠地看向那個說話之人:“凌靖涵,你個臭丫頭,說誰是死女人?”
凌靖涵也不甘示弱地立刻吼了回去:“這里除了你還有第二個死女人嗎?”
“不知死活?!奔t鸞氣得臉都黑了,揮起手就要過去打凌靖涵。
成非意一見紅鸞要對凌靖涵出手,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伸手抓住了紅鸞的胳膊,說:“不許你動她?!?br/>
紅鸞一愣,隨即蔑笑道:“還真是郎有情妹有意啊,這才幾天兩人就勾搭成奸了。”
凌靖涵臉立刻漲得通紅,用手里拿著的大把干艾草指著紅鸞,大罵道:“你個死女人,臭女人,你說誰,誰勾搭成奸了?。磕阋詾槿巳硕枷衲愫托け菢訜o恥嗎?”
“呦,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紅鸞故意捂著嘴巴笑得一臉曖昧:“是就是了,還不敢承認?”
“你,你你……”凌靖涵氣得臉都快冒煙了,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成非意這時候已經(jīng)喘勻了氣,見凌靖涵氣成這樣,便低喝一聲:“靖涵,別聽她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