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豪后堂,高要,王福貴和劉澤宇三人坐在椅子上聊天。
劉澤宇整理了一下頭腦里的思路回答道:“首先咱們的大富豪已經(jīng)打響了名氣,剛剛公子提議可以跟商部部長交好,我覺得應(yīng)該更加延伸一下,每一個國家的官員和貴族家族都應(yīng)該交好,然后可以推出高端的賭局來邀請這些貴族的家主和國家的高官,我們從中稍微做些手腳,應(yīng)該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接下來大力的發(fā)展我們的大富豪產(chǎn)業(yè),開遍秦國,財富方面不用多說,越多越好,最主要是情報的來源越多,我們收集到的信息就越多,只要我們從其中仔細(xì)篩查,肯定會有所幫助。”
劉澤瑞說完后靜靜的看著高要,高要還沒有說話,王福貴先開了口,
“我覺得澤瑞的辦法不錯,我稍微補充一下我的看法?!?br/>
第一,交好秦國的貴族家主和國家的官員這條思路很好,我認(rèn)為包括他們的家屬和子嗣也不能放過,貴族的家主和國家的官員,這些人都可以說的上是老奸巨猾,想從他們口中得知有用的信息難度比較大,而其家屬也許會成為很好的突破口。
第二,開分店這點我非常同意,對我們財富的積累和名氣的提升很重要,最主要是做到了行業(yè)的壟斷,但是我覺得信息的搜集主要還是以始皇城為主,太大的信息量首先是對我們現(xiàn)階段的計劃沒有必要,接下來就是人員的問題,我們可靠的人員太少了,僅僅靠我們幾個人也很難排查如此大的信息量。
王福貴說完后,劉澤宇陷入了沉思。
高要看向了王福貴,欣慰的點頭示意。心里想福貴現(xiàn)在的進(jìn)步太大了,思維的縝密,看事情的角度,以及大局觀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劉澤宇抬起頭剛要說話,高要擺了擺手道“澤宇,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的想法很好,清晰的闡述了我們以后的方向,尤其是開設(shè)高端賭局這件事,你要盡快著手去操作,你不足的地方是看事情的本質(zhì)不夠透徹,要明白事有遠(yuǎn)近,這點以后多跟福貴學(xué)習(xí)?!?br/>
劉澤宇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公子,您說的對,富貴哥,以后請你多多幫助我?!?br/>
王福貴笑著說道:“都是自家兄弟,這么說就太見外了,富貴哥巴不得你能把我榨干,哈哈……”
劉澤宇聽了裝作嫌棄的說道:“滾,我又不是娘們,怎么把你榨干,你真惡心……”
看著笑鬧的二人,高要突然神秘的一笑并說道:“福貴剛才說到了一個重點,也是我們以后必將面對的重中之重,那就是大量的可靠人才,我們現(xiàn)在有一個捷徑,可以省去很多的心血,還能獲得大量的資源和大秦帝國最重要的權(quán)利之一,你們猜猜是什么捷徑?”
王福貴和劉澤宇聽到高要的話,停止了互相的調(diào)侃,都好奇的看向了高要。
高要臉上露出了淡定的笑容,從懷中拿出了秦權(quán)令放在了桌子上,指著上面的“王”字不在言語。
王福貴和劉澤宇都是智慧非凡的人,當(dāng)然是秒懂高要的意思,相視一笑,對著高要同時豎起了大拇指。
后堂的氣氛其樂融融,正在高要三人開心的交談時,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焦急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掌柜的,不好了,外面有人輸錢鬧事,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伙計,您快去看看吧!”
高要三人聽后,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高要帶頭站起身來道:“走吧,去看看什么人鬧事?!?br/>
王福貴和劉澤宇緊隨其后走出了后堂,直奔大廳走去。
此時“大富豪”的大廳已經(jīng)沒有先前一片熱鬧卻祥和的景象,一個粗獷的聲音正在大聲的叫囂著:“把錢還給老子,不然老子今天拆了你這寶局,誰也別想好過……”
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客人,大家指指點點,卻沒有人發(fā)出太大的聲音,似乎害怕驚動了那個粗獷聲音的主人,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高要三人推開擁擠的人群,來到了里面,看到里面的景象。
一個身高也就160左右的男子,年齡約20歲左右,身材很瘦,手拍著賭桌,一只腳還踩在一個伙計的背上,四周歪七扭八的躺著6個伙計,嘴里還在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兩個迎門接待的漂亮侍女,正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臉上也是驚恐的表情看著這個男子。
之前那個叫囂的聲音明顯是眼前這個男子,很難想象如此粗獷的聲音是從眼前這個瘦小的男子嘴里發(fā)出來的。
兩名侍女看見了從人群中擠出來的高要三人,對于高要和王福貴,兩個女孩可能不認(rèn)識,但是對于劉澤宇那就太熟悉了,那是“大富豪”的掌柜的,兩個女孩立馬有了主心骨,趕緊來到了劉澤宇的身后。
劉澤宇安慰了兩個女孩,急忙詢問什么情況。
原來這個男子一開始因為“押寶”謹(jǐn)慎,身上帶的有20多個金幣,玩了一個時辰,翻了足有一倍還多,同時還嘲笑周圍輸錢的人,后來可能是膨脹了吧,沒有見好就收,全部輸了回去。
男子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惱羞成怒,指責(zé)我們耍炸,要求我們把本錢退給他,一開始寶局的人好言相勸,男子不聽,反而氣焰更加囂張。
之前被男子嘲諷的幾個人,憋了一肚子氣,見其輸了錢,輸不起還耍賴,頓時還擊,在旁邊冷嘲熱諷,最后引起眾怒的這個男子出手打了人,就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劉澤宇了解了經(jīng)過之后,知道事情是自己這一方占理,來到男子面前客氣的說道:“這位兄弟,我是這寶局的掌柜的,請問兄弟尊姓大名,能不能先把我的伙計放了,出了人命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官府追究下來,相信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男子見來了負(fù)責(zé)人,同時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自己也知道本來就不占理,鬧到官府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抬起了踩在伙計身上的腳,一抱拳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叫楊昊。”粗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江湖氣息。
劉澤宇聽后淡定的說道:“想請問一下楊昊兄弟,為什么打傷我的伙計,你是想砸場子么?”話畢,眼睛里散發(fā)出一絲寒光,直勾勾的盯著楊昊。
楊昊此時也有些心虛,畢竟自己不占理,但想到了一件事,狠下心來,耍賴就耍到底,反正憑借自己的身手,誰也不怕。
定下心來的楊昊說道:“你們耍炸坑我的錢,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沒完?!?br/>
此時高要攔下了正要說話的劉澤宇,從后面走上前來,看著明顯耍無賴的楊昊淡淡的說道:“請問這位楊昊兄弟,你想讓我們還你多少錢?”
楊昊抬眼瞅了瞅說話的高要,不屑的擺擺手嫌棄的說道:“去,去,去,哪里來的小屁孩,大人的事小孩少跟著摻和?!?br/>
聽了這話的王福貴頓時火冒三丈,剛要發(fā)作被高要攔住了。
高要還是淡淡的語氣:“我也是這家寶局的主要負(fù)責(zé)人,我做的決定可以代替劉掌柜?!?br/>
楊昊疑惑的眼光看向劉澤宇,后者沖他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高要的話。
楊昊這才正視面前這個臉帶稚氣的少年,粗獷的聲音從口中傳出:“我也不多要,把我的本錢還給我這事就算了,一共23個金幣?!?br/>
高要轉(zhuǎn)身對身邊的劉澤宇說道:“澤宇,拿23個金幣給他?!?br/>
在楊昊興奮的目光下,劉澤宇從口袋中拿出了23個金幣,親手放在了楊昊的面前,然后退回到了高要的身后,一切以高要做主的樣子。
楊昊趕忙收起了金幣,一副你很識時務(wù)的表情望著高要并說道:“還是小孩子懂事,以后哥哥給你買糖吃,謝謝了,走了。”
楊昊心滿意足的要往外走,突然傳來了高要的聲音:“你的事情解決了,我們的事情你也應(yīng)該給個交代吧?!?br/>
楊昊當(dāng)即止住了腳步,疑惑的看向了高要:“什么事情?”
高要眼帶冰冷,聲音確玩味的說道:“你打傷了我們這么多人,是不是要賠償一下醫(yī)療費用。你打壞的桌椅,是不是要賠償一下維修費。你輸錢不認(rèn)賬,反而污蔑寶局耍炸,抹黑了寶局的信用,造成了名譽的損失,是不是應(yīng)該賠償一下我們名譽損失費。綜上所述,我們也不多要,你就賠償我們100金幣這事就算了?!?br/>
楊昊聞言后整個人停住了腳步,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笑容的高要。
不只是楊昊,包括王福貴和劉澤宇,還有在場圍觀的人群們,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高要。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大的反轉(zhuǎn),看著臉色通紅的楊昊,王福貴和劉澤宇,還有現(xiàn)場圍觀的觀眾不禁對高要的絕地反擊,在心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楊昊此時更是氣的說不出來話,站在那里直喘粗氣,心里雖然不太不明白醫(yī)療費用,維修費,名譽損失費這些現(xiàn)代名詞是什么意思,但是后面高要讓賠償100金幣,楊昊可是聽得懂,完全懂了,高要就是在耍他,戲弄他,挖個坑給他跳。
被氣的嘴角抽動,說話都不利索的楊昊憤怒的瞪著高要,仿佛要吃人一樣,咬牙切齒的說道:“讓我賠你100金幣,你特么的做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咋咋地?!?br/>
高要聞言嘴角劃過一個冰冷的弧度,輕聲的說道:“清場,關(guān)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