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閣在這地下五十米的空間內(nèi),開辟了共計十個屋子。
每一個屋子的里面,不光是如同祖閣所,有著充裕的靈力,更是都有一個煉丹爐,顯然,這都是祖閣煉丹和修煉的地方。
那四名白衣侍者,在取完了丹藥、交給了祖閣之后,便帶著祖閣的黑色烏鴉先行離去了,之后,祖閣把這些丹藥都給了慕容玲。
無論是還丹、大還丹、盈靈丹,還是黃字號的丹藥、玄字號的丹藥,甚至還有兩瓶是地字號的丹藥,都是補充靈力的丹藥。
祖閣,統(tǒng)統(tǒng)讓慕容玲放到了空間戒指之中。
很顯然,祖閣并不心疼這些所謂的“身外之物”。而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內(nèi)心的獲得。
目前他最為揪心的事情,就是如何煉制‘四香丹’。
慕容玲的空間戒指里,本來只有一點從揚州帶來的丹藥,以及牧臨江為她購買的青鋒劍,以及她自己本來有的靈器,所占面積并不算很大。
但是此時一接手祖閣的丹藥,整個空間戒指里,幾乎有一半的地方都被各種瓶瓶罐罐給占據(jù)了。
足足有兩百瓶的丹藥?。?br/>
拿到這些的時候,慕容玲不禁瞠目,這祖閣,還真是一點也不心疼自己的勞動成果啊!
“臨江,來,咱們試試。這藥材放入的順序是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祖閣此時想的只是簡單的放松一下心情,也想看看牧臨江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并沒有真的認(rèn)為這次能煉制出他想要的四香丹。
他還是想著等慕容玲的實力恢復(fù)了,讓這位受過童觀童圣人教導(dǎo)的女孩子來幫助他試試。畢竟童觀,是煉制出來過“地”字號巔峰等級丹藥的丹道強者,他的徒弟,想必也不會弱到哪里去。
至少在悟性上,以及藥材投入的時間控制上,能夠做到很好。
“我不知道,還請祖島主為我明一下。”牧臨江看著眼前的煉丹爐,臉上掛著微笑。
牧臨江已經(jīng)明白了,祖閣帶他來這里,就是“看看”而已,其實并沒有想讓他煉制出什么有價值的丹藥。
從眼前的煉丹爐就能看得出來,這三腳的煉丹爐,應(yīng)該是煉丹爐之中,比較次的一種了。雖然上面貼滿了符咒,組成了靈陣,但也只是為了讓這煉丹爐更穩(wěn)固而已。
這爐子,顯然就是祖閣平時進行一些簡單的試驗所使用的次等貨,爆了也不可惜的那種。
越是如此,牧臨江就越是要讓祖閣知道,他牧臨江,在天庭的時候所學(xué)的東西,不是白費的。
祖閣耐心的道:“在火候三分的時候,投入十滴龍涎,而后五分之時,投入麝香,七分之時,投入鯨香,在九分之時,投入虎脊香?!?br/>
聽完祖閣的話,牧臨江沉思片刻,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道:“祖島主,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br/>
見牧臨江這么認(rèn)真,祖閣不禁笑了:“臨江你但無妨。”
慕容玲此時也側(cè)過頭來看著牧臨江,想知道他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我想的是,這丹方恐怕有問題。您就按照如此的情況練下去,只怕是練上十年,除了浪費藥材和煉丹爐以外,也不會煉制出丹藥的。”
祖閣神色陡然一變:“這丹方不可能有問題啊,這可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
牧臨江起初認(rèn)為,祖閣只是想考驗考驗他,看看他能不能猜出這丹方存在什么問題,可是現(xiàn)在他才真真正正的覺得,祖閣的丹方,確實是有問題的,甚至祖閣都不知道。
“祖上傳下來的丹方,按道理是絕對不會有問題,但是在這丹方的流傳過程中,會不會有人做了什么手腳呢?”牧臨江踱步到祖閣的身邊,臉色凝重地道:“以您的實力,拿到這丹方之后,肯定會拼命地想要去試試,能否煉出這丹藥來,是也不是?”
祖閣點頭:“當(dāng)然了,作為我這個境界來,肯定是想再有所提升的?!?br/>
“無論是龍涎、麝香、鯨香還是虎脊香,這幾種東西,都是非常易燃的,一旦操控不好,在靈力和火焰的雙重作用下,就會發(fā)生極大的爆炸,是也不是?”
祖閣又是點頭,不過此時他的表情已經(jīng)顯得有些凝重了:“是…”
“如果,你不是控制了劑量,而是大規(guī)模的加入這些東西進行煉丹的話,一次爆炸的威力,是不是足以讓你重傷!”
“……是。”
牧臨江眼神一凝,直勾勾地看著祖閣,祖閣的額頭,霎時之間便有兩滴冷汗滑落。
牧臨江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如果祖閣因為受傷或者死亡,離開了島主的位置,那么會繼任島主的,第一是祖閣的兒子,第二,則是祖閣的弟弟。
祖閣咽了一唾沫,顯然,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祖島主,但是好在,你遇到了我?!?br/>
牧臨江大笑了兩聲,道:“以我所見,目前的順序應(yīng)該是正好相反。虎脊香有著最為穩(wěn)定的結(jié)構(gòu),所以在火焰三分熱的時候,第一個應(yīng)該放的,是虎脊香。五分的時候,是鯨香。七分,是麝香。而最為霸道和難以壓制的,必須要用最烈的火焰來炙烤,方能將其制服,所以這龍涎,不是九分,而是火焰的溫度,達到十分,最熱的時候放入?!?br/>
“那時候,丹藥已經(jīng)基本成型,以龍涎香的威力,滲透到丹藥之中,不是什么難事!”
祖閣愣住了。
眼前這子,看來還真的有兩下子,的都是非常有道理的話。
他先把誰想害他這事扔到了一邊,哈哈大笑道:“走,咱們不在這屋,去對面的屋子試試,哪怕有一分成功的概率,也是要試試的!更何況,臨江你的很有道理,值得一試!”
祖閣昂首闊步,率先走了出去,慕容玲則是拉住了牧臨江:“臨江,你藏的未免也太深了。你之前跟高人學(xué)過?”
牧臨江捏了捏慕容玲的鼻子,笑了:“我是天才,無師自通的那種?!?br/>
完,牧臨江也向著對面走去,只剩下一臉不屑的慕容玲喃喃道:“哼,你是個屁的天才,不過你這套理論,跟我想的確實很相近,天貴島家大業(yè)大,試試,就算損失點東西,應(yīng)該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