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jīng)》雖然也有些文學(xué)價值,但是它的地理價值更大一些,這本書我們就不討論了?!标愩懶呛堑恼f道:“不過,我看你們對華夏的地理著作還是有些研究的嘛,要不然我們討論討論..........”
陳銘的話還沒說完,小胡子就連忙擺手,打斷道:“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討論一些更具有文學(xué)價值的著作吧?!?br/>
“地理著作就算了,沒什么文學(xué)價值,我們主要是來交流文學(xué)的嘛?!?br/>
一聽小胡子這話,陳銘就不高興了,什么叫地理著作就沒什么文學(xué)價值?
“我經(jīng)常對我的學(xué)生們說,一定要多讀書,要不然就少說話?!?br/>
“今天,我也把這句話送給你,希望你能記得住?!标愩懸桓笨嗫谄判牡臉幼樱瑢π『诱f道。
小胡子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他都快五六十歲的人,竟然被陳銘這個小年輕給教育了?
“哼,陳教授未免太自大了些吧!”小胡子冷哼道。
陳銘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為人師長的樣子說道:“無知的最高境界,就是以為自己無所不知?!?br/>
“你說誰無知!”小胡子指著陳銘怒道。
“你!”陳銘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小胡子怒目圓睜,氣的手發(fā)抖。
“你什么你,自己無知還大言不慚,可笑!”陳銘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好!好!好!”小胡子連著說了三個好,怒極反笑,“你倒是說說我哪就無知了?”
其他人也很納悶,這小胡子也沒說什么出格的話???
怎么就成了無知了?
那些島國人都面色不善,華夏這邊的教授們也一臉不解,都等著陳銘的解釋。
陳銘斜眼看著小胡子,淡淡的說道:“你說我華夏的地理著作沒有文學(xué)價值,這不是無知是什么?”
“噗!”
小胡子差點沒被氣的吐血。
這是你先說的啊
這是你先說《山海經(jīng)》的地理價值大于文化價值啊,我這TM是順著你說的好不好???
再說了,除了《山海經(jīng)》這本硬生生從文學(xué)作品里讓你給說成地理書的,其他的地理著作有個屁的文學(xué)價值啊!
老子這么說有毛病?
小胡子心里一片復(fù)雜,雖然有滿腔的話想說,但是因為想說的實在是太多了啊,導(dǎo)致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就憤怒的朝著陳銘說了句,“我們是在討論文學(xué),和地理著作有他么什么關(guān)系?”
小胡子本就已經(jīng)氣懵了,一口流利的華夏罵順嘴而出,根本不顧及什么國際影響了。
不過,大家也都沒在意,就連杜承陽他們這些華夏的教授都沒人在意小胡子說的這句臟話。
他們此刻心里的想法和小胡子是一樣的!
這陳教授真的是太能扯了!
他們現(xiàn)在有點同情伊藤由佳紀(jì)這群人了,遇見陳教授,簡直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伊藤,縱然你天縱奇才又有啥用?
你遇見陳教授,不照樣毫無用武之地?
不過陳銘才不會理會他們心態(tài)是不是爆炸了,依舊自顧自的看著小胡子說道:“沒關(guān)系?就說你讀的書少,還不承認(rèn)?!?br/>
“你..........”
小胡子怒氣沖沖的話還沒說出口,陳銘就雙手背后,朗聲頌道:“自三峽七百里中,兩岸袁山,略無闕處。”
“重巖疊嶂,隱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br/>
嗯?
小胡子愣住了。
旁邊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伊藤由佳紀(jì)也是美目一滯,愣愣的看著臺上負(fù)手而立的陳銘。
這是什么?
古文?
而杜承陽這些華夏的教授則是直接就激動了起來!
古文!
又是古文!
而且又是沒聽說過的古文!
開始了開始了!
陳教授又要開始了!
這一幕他們不陌生啊!
上次他們被陳銘虐的時候,陳銘用的就是這一手??!
“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絕?;蛲趺毙?,有時朝發(fā)白帝,募到江陵,其間千二百里,雖乘奔御風(fēng),不以疾也。”陳銘渾身放松,雙目遠(yuǎn)眺,眼中好似倒映著那三峽美景,“春冬之時,則素湍綠潭,回清倒影,絕巘多生怪柏,懸泉瀑布,飛漱其間,清榮峻茂,良多趣味?!?br/>
“每至晴初霜旦,林寒澗肅,常有高原長嘯,囑引凄異,空谷傳響,哀轉(zhuǎn)久絕?!?br/>
“故漁者歌曰;‘巴東三峽巫峽長,袁鳴三聲淚沾裳?!?br/>
好多人都聽癡了。
素湍綠潭,回清倒影?
絕巘多生怪柏,懸泉瀑布,飛漱其間?
高原長嘯?
空谷傳響?
這到底是描繪出怎樣的一處人間仙境?。?br/>
許多人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浮現(xiàn)出了三峽那清秀奇駿的自然風(fēng)光,有碧綠色的江水,有那高聳奇駿的山巒,傍晚乘著一艘小船,溫酒而歌,順江而下,好一番華夏自然情調(diào)!
如此清幽美俊之意境,令在場的所有人神往癡迷!
“這篇文章怎么樣?”陳銘笑著問道。
“很美,山水文中的絕品之作了。”小胡子還沉浸在三峽那秀美的自然風(fēng)光之中呢,下意識的回答道。
陳銘笑了一下,淡淡說道:“這篇文章,出自酈道元所著的《水經(jīng)注》中?!?br/>
陳銘說完,場下剛開始還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呢。
可是過了三秒之后,人們從神游的狀態(tài)中反應(yīng)過來之后,整個禮堂直接就炸了!
小胡子滿臉的難以置信,“納尼?(ω!”
伊藤由佳紀(jì)也睜大眼睛看著臺上的陳銘,兩片紅唇難以合在一起。
“【*д*】!”
其余的島國學(xué)者,那也都是一臉大寫懵逼,完全不敢相信啊!
這篇美到讓人心碎的散文竟然是《水經(jīng)注》里的文章?
你開玩笑呢吧?
《水經(jīng)注》是本啥書?
那TM真的是本不折不扣的地理著作??!
別說是他們這些島國人了,就連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的華夏教授們都驚愕的會不過神來了!
你這還不如說是你自己寫的呢!
如果陳銘要說這散文是他自己寫的,他們根本不會太過震驚。
但是,你說這是《水經(jīng)注》里的文章?
嚓!
好多教授連忙上網(wǎng)查資料,那群島國人也沒閑著,尤其是小胡子,都快把手機戳爛了!
他們不信?。?br/>
這咋可能是《水經(jīng)注》里的文章呢?
不可能?。?br/>
然而,事實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哦不..是太不一樣了!
“臥槽!”杜院長忍不住爆粗口了,就在方才他找到了,那篇古文還真是出自《水經(jīng)注》里的!
隨后,就是接二連三的爆炸聲。
“我去他奶奶的!這還真是?”
“這陳教授都是咋發(fā)現(xiàn)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的?《水經(jīng)注》他都讀的這么仔細(xì)?”
“陳教授看文學(xué)的時候想著數(shù)學(xué),然后看地理的時候想著文學(xué)?”
“難道這就是陳教授學(xué)慣文理的秘訣?”
同時,臺下小胡子也查到了,看著手機上的資料,他都要崩潰了!
怎么可能會是這樣?
???
這TM是和他開玩笑的吧!
“這不算!不算!”小胡子都?xì)獾拈_始語無倫次了,直接大叫道:“陳教授,有本事我們來討論討論《三國演義》,這種著作才是純粹的文學(xué)!”
“如果你不投機取巧的話,絕對不是我們伊藤教授的對手!”
小胡子是真的氣懵逼了,為了找回場子,都開始毫不遮掩了。
“呵呵,投機取巧?”
“你學(xué)不如人就說我投機取巧?”
“算了,看在你們遠(yuǎn)來是客的份上,允許你們學(xué)藝不精。”
“你們說《三國演義》是吧?”
“行,沒問題,你想怎么討論?”陳銘笑呵呵的說道。
他自己也知道,單憑這些這群島國人是不會服氣的,不過陳銘也不急。
不服氣?
呵呵,哥至少還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們服氣!
“陳教授想要怎么討論就怎么討論!”小胡子聽陳銘這次終于沒有出幺蛾子,同意討論《三國演義》了,終于有一本正常的文學(xué)作品了,頓時信心倍增。
“我們伊藤教授,絕對不會輸!”小胡子暗暗想到。
“是么?”陳銘的笑容有點玩味,和華夏人討論《三國演義》?
誰給你的自信?
要說《西游記》是華夏流傳最廣的名著,那《三國》絕對是被研究的最透徹的名著了。
在前世,上到八十老者,下到八歲小孩,誰都能給你扯上幾句。
要說《三國》,陳銘能有一萬種方法讓這群島國人絕望,不過陳銘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一種方式。
陳銘笑道:“正好,我前幾天備課的時候又讀了一遍《三國演義》,加上我曾經(jīng)游歷過古赤壁,對赤壁之戰(zhàn)有些感慨,閑來無事就寫了首詞。”
詞?
陳銘話音才落,魔都大學(xué)的人就開始期待了起來!
陳教授的詩他們聽了不少了,可是詞這還是第一次呢!
而小胡子他們,顯然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搞清陳銘的身份呢,都有些不以為意。
寫詞?
現(xiàn)今整個華夏要說還有讓伊藤由佳紀(jì)他們這群島國學(xué)者佩服的華夏學(xué)者,只有兩人。
一個是《大唐》的作者墨魚,另一個就是《樂府詩集》的作者陳銘!
不過,尷尬就尷尬的是,伊藤不知道陳銘是魔都大學(xué)的教授,只知道是華夏的文學(xué)大師。
而她更不知道,其實臺上這人就是她崇拜的陳銘!
不過這也不奇怪,因為疆域的緣由,伊藤由佳紀(jì)能第一時間了解到華夏文壇的變化就已經(jīng)很難了,更別說關(guān)于陳銘的詳細(xì)資料了。
而這時候,陳銘醞釀了一下之后,就開口說道:“這首詞,名《念奴嬌赤壁懷古》?!?br/>
提到三國,就不得不提這首詞!
如果說蘇軾的最最著名的詞是《水調(diào)歌頭》的話,那這首詞是他唯一一首與之不分伯仲的作品了!
陳銘氣息均勻,語言中卻不乏一股大氣磅礴的力量,朗聲頌道:“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fēng)流人物!”
第一句就直接讓臺下的島國人懵逼了。
就這一句,伊藤由佳紀(jì)懵了!
這是他寫的?
除了伊藤由佳紀(jì),那些島國人也有點難以接受!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陳銘輕輕頓挫,眼中也閃爍著一絲神往,“遙想公瑾當(dāng)年,小喬初嫁了?!?br/>
“雄姿英發(fā),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游,多情應(yīng)笑我,早生華發(fā)。人生如夢,一樽還酹江月。”
場下,雅雀無聲。
許多人的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隨著陳銘那帶有磁性的嗓音,許多人好似有一腔熱血將要噴涌而出,仿佛此刻已經(jīng)置身于烽火不休的赤壁,四面狼煙,喊殺沖天!
而陳銘中途話音一轉(zhuǎn),大家又好像見到了那雄姿英發(fā)、羽扇綸巾的美周郎,那是何等的瀟灑?
又是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不過最后一句,又有些傷感了,大家的情緒也隨之低落。
不錯,縱然千古風(fēng)流,最后不也是隨風(fēng)而去?
從這一句中,華夏的教授們似乎聽出了陳銘對命運的嘆息,陳教授這是在感慨自己么?
韶華易老,時光不復(fù)?
“我這首《赤壁懷古》,于《三國》而言,可還行?”陳銘笑著看向小胡子,他也看出來了,雖然伊藤由佳紀(jì)是他們這群人里最有學(xué)問的,但是伊藤由佳紀(jì)似乎不是真正主事的人,而這個小胡子好像才是主事的。
陳銘想的沒錯,雖然伊藤由佳紀(jì)是這次的領(lǐng)隊,但是真正的話事人其實是小胡子。
此時小胡子口干舌燥的看著陳銘,咽了兩口吐沫,都不知道說啥了。
好半天沒說話的伊藤由佳紀(jì)卻是開口了,“陳教授這首詞,伊藤拜服!”
伊藤由佳紀(jì)向陳銘微微低頭,落落大方的承認(rèn)了自己的佩服,不過又道:“看來陳教授對詩詞應(yīng)該是有極高的造詣吧?”
對于伊藤由佳紀(jì),陳銘說不上排斥吧,至少她的禮數(shù)一直做得很好。
“詩詞么?還好吧?!标愩戨S意的說道。
“那不知陳教授對《大唐》有什么獨到的看法么?”伊藤由佳紀(jì)笑語盈盈的說道,對于接二連三的失利,顯得也不怎么在意。
“伊藤教授很了解《大唐》?”這次陳銘的表情比剛才還古怪了。
《大唐》?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我寫的啊!
“略有研究,墨魚先生大才,伊藤一直很仰慕。”伊藤由佳紀(jì)其實一直都比較謙虛了,不過他邊上的小胡子可就不客氣了,大言不慚的說道:“要說對《大唐》的理解,我們伊藤教授要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就連在座的任何一人,也都不是對手!”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人個個面色古怪的不得了,杜承陽更是強忍著笑意,以至于臉色都已經(jīng)憋的通紅,所幸現(xiàn)在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陳銘身上,沒人注意他們。
“低調(diào)低調(diào)....”身邊,吳副校長小聲的說道,隨后拿起手機點開了錄像。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杜承陽的白眼。
你TM先把手機放下來再說!
“呵?!标愩懼苯有α耍澳汩_玩笑呢吧?”
這個小胡子,真的是腦子進水了啊,我可是作者啊!
你TM拿我的書和我裝逼?
這.....過分了啊!
“怎么?陳教授不服氣嘛?”小胡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道。
陳銘搖了搖頭,淡笑道:“你知道王勃這個人嘛?”
見陳銘直接提問了,小胡子就不說話了,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伊藤由佳紀(jì),伊藤由佳紀(jì)也順勢接過話茬,道:“王勃,號稱【詩杰】。
看著對答而出的伊藤由佳紀(jì),陳銘點了點頭,這島國的小妞記得夠清楚的啊。
不過,你記得再清楚也沒用!
這是我寫的書!
等她說完,陳銘才笑著問道:“那你覺得王勃成就最高的代表作是哪篇?”
陳銘憋著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像挖坑的人。
果然,伊藤由佳紀(jì)想也沒想直接說道:“《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哦?”陳銘笑著,說道:“是嘛?我不覺得....”
聞言,伊藤由佳紀(jì)皺了皺眉,道:“王勃詩作不多,這首詩堪稱之最,在這有什么好爭論的?”
不僅是伊藤由佳紀(jì)不解,就連在場的那些華夏教授也都不解。
要說李白啊,杜甫啊,他們的代表作是什么有爭議,但是要說王勃的代表作,那肯定是這首《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啊!
因為,《大唐》里就屬王勃的詩作最少,要說最出彩的,那絕對就是這首詩啊,這有什么好爭辯的?
所有人都搞不懂陳銘的意思。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的確算得上是王勃最出眾的一首詩了,不過......”陳銘笑笑,道:“這還不是王勃的巔峰之作!”
“不是?”
“這怎么可能?”
“《大唐》里一共收錄了王勃的作詩七十六首,還有哪首能超越《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沒有啊,不可能??!”
“這沒有任何爭議啊?”
陳銘話落,這些華夏的教授紛紛詫異,他們知道陳銘不會空穴來風(fēng),但是陳銘說的話也太讓人想不通了?
華夏的教授對陳銘比較了解,只是驚詫而已,但是這群島國人可不知道陳銘是誰,聽陳銘這么說,直接就忍不了了!
伊藤也顯得很是不高興,也不想剛才一直那樣的鎮(zhèn)定了,墨魚可是他的偶像之一,她不容陳銘對《大唐》胡言亂語!
“陳教授不認(rèn)同《送杜少府之任蜀州》,那你覺得哪首才能代表王勃的最高成就?”伊藤語氣有些不善。
陳銘也不在乎,依舊是笑意盈盈的說道:“我覺得嘛,應(yīng)該是那首《滕王閣詩》?!?br/>
“哈?《滕王閣詩》?”
“陳教授你真的懂詩嘛?”一聽陳銘說的竟然是這首《滕王閣詩》,伊藤還沒說話呢,旁邊的小胡子直接就笑了,毫不客氣的和陳銘說道。
伊藤也道:“《滕王閣詩》雖然優(yōu)秀,但是怎能和《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相提并論?”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這句雖然也是意外深長,但是和這句【海內(nèi)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相比,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陳教授憑什么敢說《滕王閣詩》優(yōu)于《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難道就憑你一家之言?伊藤不敢茍同!”伊藤由佳紀(jì)越說面色越冷,臺上這陳教授簡直是在胡說八道,連最基本的對文化的尊重的都沒有!
說他不懂詩詞?
伊藤由佳紀(jì)是不信的,剛才那首《念奴嬌赤壁懷古》是個什么水平,伊藤心里很明白。
可見他在詩詞領(lǐng)域的造詣很深,可他竟然昧著良心說話?
可見這人品德不行!
難道為了證明比自己強就可以胡言亂語、肆意褻瀆經(jīng)典?
簡直是羞于與之為伍!
本來伊藤心里對此時的臺上這年輕的教授是很佩服的,言語中也不乏尊重,但是此時陳銘的表現(xiàn),真的是讓她憤怒了!
以至于她對陳銘的好感,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不過陳銘毫不在意,“憑什么?就憑你們根本不了解王勃這個人!”
“就憑你們根本沒有搞清楚王勃到底都有些什么作品!”
“我們沒有搞清楚?”
“呵,關(guān)于王勃的詩,《大唐》中寫的清清楚楚,這有什么不清楚的?”
“關(guān)于王勃的詩,《大唐》里共收錄了接近五十首,每一篇都有詳細(xì)的記載!”
伊藤由佳紀(jì)生意也大了不少,和陳銘針鋒相對,在面對《大唐》這個問題上的時候,伊藤由佳紀(jì)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情緒顯得格外激動。
盡管在他們看來王勃是墨魚筆下虛構(gòu)的人物,但絲毫不影響他們對于王勃所寫的詩的那種尊敬。
與其說這些詩是王勃所寫,在他們的潛意識里,這些都是墨魚所寫!
“說得好!”陳銘笑著拍了拍手,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伊藤雖然是個島國人,但是她對《大唐》卻是有研究的。
不過,既然站在對立面了,陳銘可沒有憐香惜玉的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