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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霪傳 我給過他們機(jī)會不止一次傅

    “我給過他們機(jī)會,不止一次。”

    傅硯斜倚在電腦桌前,垂眸望著地毯,臉色看起來極為不好。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五年前,我把媛寶和天睿接回家的時候,就在學(xué)著當(dāng)爸爸,可至今依舊覺得很難,我能給他們很多物質(zhì)上的東西,卻給不了精神上的,我并不是一個好爸爸?!?br/>
    他這是看見孩子被欺負(fù),心疼,自責(zé)了!

    “傅先生言重了!”

    顏臻理解傅硯的感受,忙安慰他說:“你要忙于生意,能把他們養(yǎng)成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你不必太在意孩子們受的委屈,逆境只會幫他們成長,顏寶之前也在學(xué)校里也欺負(fù)過別的同學(xué),小孩子之間的磕碰是難免的,他們吵架容易,和好也容易,我們大人可以適當(dāng)干涉,過多干涉反而對他們不好,還請你,不要太自責(zé)。”

    道理傅硯都懂,可今天那件事,哽在傅硯的心口,十分難受。

    如果今天他和顏臻沒出現(xiàn),他幾乎能想象出來,媛寶會遭受怎樣不公平的待遇,老師迫于對方家長的淫威,根本不會還她清白。

    就憑這一點(diǎn),那個幼兒園繼續(xù)辦下去就是誤人子弟。

    顏臻知道,帶孩子的過程,除了孩子在成長,大人也是在成長的。

    有些事,需要時間來消化。

    傅硯撤訴是不可能的,他知道顏臻心軟,說:“我會給孩子們辦理退學(xué),重新選擇幼兒園,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沒有,你決定就好?!?br/>
    這個話題說完了。

    顏臻盯著傅硯的臉,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她想了想,還是把心里的話,給壓了下去。

    她回傅家最大的目的,是來找爺爺那串兒佛珠的。

    可她回來到現(xiàn)在,那串兒佛珠的影子都沒見著,不知道還在不在傅家。

    腰間被一只手環(huán)住,顏臻回過神來,已經(jīng)被傅硯扣在了懷里。

    他和她幾乎鼻尖兒相抵。

    傅硯盯著她有些呆滯的眸子,說:“顏臻,你知不知道,盯著男人看,是一種暗示?”

    “我……唔!”

    她唇上一軟,后面的話被堵住,安靜的空間里,凌亂又急促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令人臉紅心跳。

    …

    翌日,顏臻隨著傅硯一起去幼兒園給孩子們辦理退學(xué),園長第一次反思自己的處事問題,說她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并且已經(jīng)對熙熙作出勸退處理,想極力留住這三個孩子。

    遲來的道歉比草賤,傅硯心意已決,而且聽到風(fēng)聲的其他幼兒園的園長,已經(jīng)拿著自己學(xué)校的推廣資料,爭先恐后地來接孩子了。

    傅硯看完資料后親自探園,最后精挑細(xì)選了一家字母幼兒園,環(huán)境很不錯,孩子們也喜歡,傅硯自然而然地也成了那所幼兒園最大的投資商,孩子們以及幼兒園最結(jié)實(shí)的靠山。

    顏臻回到云水齋的時候,張楚航和周妙怡已經(jīng)等在那里。

    江知魚問張楚航,城外的李瞎子算得準(zhǔn)嗎?

    張楚航說,李瞎子收了他三千塊,夸了他兩個小時。

    從他的婚姻夸到事業(yè),又從事業(yè)夸到家庭,總之是一帆風(fēng)順,紅紅火火,夸得正帶勁兒的時候,突然眉頭一皺,說他三日內(nèi)有血光之災(zāi),想要破災(zāi),再給三萬。

    張楚航差點(diǎn)兒就掏錢了,周妙怡趕緊將他拉走,那李瞎子還追著他說兩萬也行,實(shí)在不行一萬也可以……

    張楚航起初不覺得自己被騙,可事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覺得自己的那筆錢花得冤枉。

    再次見到顏臻,張楚航的態(tài)度顯然恭敬了許多。

    他問:“顏小姐,可以回答我昨天的疑惑嗎?”

    顏臻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池笙立刻給他們上了一杯茶,她喝口茶潤潤嗓子,說:“林可的今天是她的父母雙方造成的,她的父親入獄后,你覺得,失去丈夫和女兒的林可母親,會讓你們好過嗎?”

    這一點(diǎn)兒,張楚航昨晚就猜到了。

    他問顏臻:“除了出國,可還有別的辦法?”

    顏臻搖頭,“如果你想賭命的話可以留下試試,出于安全起見,我建議你們出國避禍?!?br/>
    周妙怡嚇得一張臉煞白,忙抓著張楚航的袖子,說:“要不咱們還是聽顏小姐的吧?我一直想出國留學(xué)來著,這次就當(dāng)是滿足我的心愿好了!”

    “好,你想做的事兒,我都會陪你的,惹上這種事,簡直晦氣死了!”

    兩人臨走前,在顏臻這里買了好些平安符。

    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西沉,天邊兒晚霞漫天。

    顏臻決定去拜訪老爺子,探一探那佛珠的口風(fēng)。

    只是剛進(jìn)門,就被一道頎長的身影給攔住。

    那人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戲謔地問:“你就是老四的媳婦兒?叫,顏臻?聽說你一回來就拿到了徐老百分之二十的家產(chǎn),厲害啊!不知道你打算在老爺子這里,算計(jì)多少家產(chǎn)呢?”

    這人是傅硯的堂哥,傅俊宇。

    一席話,敵意滿滿。

    豪門世家就是這點(diǎn)兒煩人,想和長輩們說說話,都會被人質(zhì)疑為算計(jì)家產(chǎn)。

    若是她直接出口問老爺子那串兒珠子的事兒,不知道這些人,又會以怎樣的心思揣度她。

    “三哥多慮了,我并沒有要接受徐爺爺家產(chǎn)贈予的意思。”

    “哦?那就是徐老頭他錢太多沒處燒,非要求著送你是嗎?”

    “請別曲解我的意思?!?br/>
    顏臻的語氣盡量客氣,然而對方卻是極為囂張:“哼!你個小門小戶來的鄉(xiāng)野丫頭,能在傅家享受榮華富貴就該感恩戴德,要是再肖想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我不會讓你好過?!?br/>
    高管家聽見了門口的動靜,迎了出來,對傅俊宇說:“三少,老爺子問是誰在門口吵吵嚷嚷的,請你們進(jìn)去說話?!?br/>
    “……”顏臻已經(jīng)不太想進(jìn)去了。

    可她若是這時候離開,不知道這傅俊宇在會老爺子面前,嚼什么舌根。

    顏臻跟高管家進(jìn)了門。

    沒想到傅俊宇當(dāng)著老爺子的面兒,卻是直接換了一副嘴臉。

    他笑著親自將管家上的茶,端在了顏臻面前,面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弟妹,我這人說話直白了些,若是你有什么聽不順耳的地方,別往心里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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