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東西,占據(jù)了魔化火精靈的身軀?”
魔枯心中大駭,只因為,剛才那一道眼神,然后他的心頭突然好似被澆了一盆涼水。
“魔枯道友,這次麻煩了,我們暫且先放下宗門的成見,聯(lián)手如何?”
這時,史蕓師姐的聲音傳來。
聞言,魔枯雖然沒有多說什么,不過,從他的神情之中卻是可以看得出,他也是一臉的意動之色。
一瞬間,所有在場之人,皆是一臉沉重地警惕著空中的魔化火精靈。
然而,魔化火精靈只是低頭掃了下方眾人一眼,隨即便是目光一轉(zhuǎn),落在祭臺之上的林飛揚身上。
“你是主人的后人?如今,距離當初,已經(jīng)過去多少年了?”
突然,一道好似來自恒古之前的聲音自魔化火精靈口中傳來。
雖然對方言語之中并沒有一絲對自己的尊重之意,甚至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蔑視。
不過,對于這一切,林飛揚都不在意。
只見其雙眼之中,透露著難以掩飾自己的狂喜。
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只見林飛揚對著巨大無比的魔化火精靈恭敬一禮道:“武帝君圣第三百五十七代子孫,見過火焰精靈王大人!”
“哦?居然知道我的身份,看來,你這一脈,的確得到了不少主人的傳承?!?br/>
被林飛揚稱作火焰精靈王的魔化火精靈開口幽幽道。
“回火焰精靈王大人,我們這一脈,乃是當年武帝君圣的嫡系,所以……”
林飛揚還準備說些什么,拉近與對方的關(guān)系。
然而,他的話未說完,卻是被火焰精靈王打斷,道:“哈哈,主人當年,可是沒有留下后人,你們最多也只是主人的族人之后?!?br/>
聽到火焰精靈王的話,林飛揚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不過,這一抹殺意只是一閃即逝,很快便是將其掩飾下去。
“如今,距離主人兵解,過去多少年了?”
火焰精靈王再次開口問道。
“回火焰精靈王的話!”
雖然心中不爽先前火焰精靈王對自己家族的侮辱,不過,林飛揚的態(tài)度依然恭敬。
“如今距離武帝君圣兵解,已經(jīng)過去一萬三千載!”
“一萬三千載,一萬三千載啊!”
只聽得林飛揚話音落下,火焰精靈王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只是重復(fù)著簡單的一個數(shù)字,不過,在場所有人,皆是從對方的聲音之中,聽到了一絲仿佛來自恒古前的寂寥落寞。
然而,更加讓所有人心中震驚的是,聽剛才這被稱作火焰精靈王的存在與那位武國皇室前太子的對話,這位可怕的存在,似乎是與傳聞中的那位武帝君圣,乃是同一個時代的存在,更是武帝君圣的仆人一般。
一瞬間,所有在場之人,包括史蕓師姐與大梵摩羅宗的魔枯,心中皆是一陣凜然。
要知道,這位被稱作火焰精靈王的存在,雖然很有可能只是那位武帝君圣的仆人。
但要知道,當年武帝君圣布武天下,一人鎮(zhèn)壓一界,能夠成為其仆人的存在,那都是十分可怕的人物。
然而,如今的情況是,林飛揚這位武國皇室前太子,居然喚醒了這樣一尊可怕存在。
所有人都不覺得,林飛揚喚醒這尊可怕存在,肯定不只是為了與這樣一尊來自恒古前的存在閑聊。
他們的結(jié)局,恐怕只能看對方的心情了。
想到這里,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一陣沉重。
“火焰精靈王大人,能否替晚輩,清除這些膽敢打擾武帝君圣沉眠之地的臭蟲?”
果然,沒有讓在場之人意外,林飛揚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徹底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一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暗暗祭出自己的靈器。
雖然明知道對方的可怕,但能夠走到這里的,都絕不是那種坐以待斃之人。
“不行!”
然而,讓所有人驚喜,讓林飛揚憤怒的是,這位火焰精靈王對于林飛揚的要求,卻是十分果斷地拒絕了。
“為什么?”
林飛揚額頭青筋暴起,眼中寫滿了不解與不滿。
似乎并沒有看出對方的怒火,火焰精靈王只是繼續(xù)用它那幽幽的聲音說道:“你給我準備的這具身軀,太弱,太弱了!”
“雖然想要殺掉這些人,并不是不能……”
火焰精靈王的話音未落,便是被林飛揚有些激動地打斷道:“那為何不動手?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臭蟲,玷污武帝君圣的陵寢之地嗎?”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面對一臉激動的林飛揚,火焰精靈王依然是用那副幽幽的語氣說道。
“更加重要的事,難道比讓武帝君圣的陵寢重新歸于安寧還有重要嗎?”
林飛揚繼續(xù)一臉激動地質(zhì)問道。
淡淡地看著一臉激動的林飛揚,火焰精靈王的語氣,終于是多出了一絲冷意。
“我的職責,從來就不是看守主人的陵寢,這個任務(wù),更應(yīng)該由主人的后人,你們這些人來完成?!?br/>
“你……”
聽到火焰精靈王的話,林飛揚一時語結(jié)。
聽到火焰精靈王與林飛揚的對話,在場眾人原本已經(jīng)提起來的心,卻是又慢慢放回到了肚子里去。
“林道友,這一次,這林飛揚,似乎是演砸了!”
這時,林一帆身邊,秦風清與方鎮(zhèn)亦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哦?你們是這樣看的嗎?”
林一帆反問道。
聞言,秦風清與方鎮(zhèn)不禁是齊齊一愣,隨即道:“這林飛揚,算計了一切,也算計了在場所有人,恐怕最終的目的,便是利用這喚醒的火焰精靈王殺死在場所有人?!?br/>
“只是,如今這火焰精靈王,似乎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愿意出手,待得它離去之后,恐怕,在場這些人,不會放過于他?!?br/>
“呵呵,你們原來是這么認為的,那么,咱們就拭目以待吧?!?br/>
林一帆微微一笑,隨即目光一轉(zhuǎn),繼續(xù)看向空中祭臺之上自己那個便宜大侄子。
“真不愧是咱們老林家的人,都是演技派!”
而在另一邊,林飛揚此刻可不知道林一帆對自己的看法。
此刻的他,在聽到火焰精靈王不愿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之后,臉上寫滿了絕望之色。
“雖然,我不能替你出手。”
這時,只聽得火焰精靈王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它的聲音,林飛揚的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似乎是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一般,一臉期待地看向火焰精靈王。
在林飛揚的注視之下,只聽得火焰精靈王幽幽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雖然不能替你出手,不過,我卻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你的實力?!?br/>
說著,只見火焰精靈王不給林飛揚繼續(xù)開口的機會,一只巨大的手掌,便是直接籠罩在了林飛揚的頭頂之上。
“嗡——”
下一刻,便見無數(shù)靈光自火焰精靈王的巨手之中垂落而下,向著林一帆籠罩而去。
“快阻止它!”
與此同時,魔枯厲喝一聲,一只遮天魔手,便是向著正在被靈光籠罩的林飛揚蓋壓而去。
另一邊,史蕓師姐雖然不發(fā)一言,整個人卻已然后發(fā)先至,腳踏一朵劍花,率先向著林飛揚的方向殺去。
“退下!”
只是,兩人的攻擊尚未接近,卻見火焰精靈王巨大的頭顱猛然一轉(zhuǎn),看向兩人的方向。
“轟——”
下一刻,一股可怕的氣息,隨著火焰精靈王的一聲低喝,瞬間向著兩人轟擊而來。
一瞬間,史蕓師姐與魔枯臉色齊齊一白,隨即身形便是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回。
“噗——”
“噗——”
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之中,也盡是驚懼之色。
他們兩人,怎么也沒想到,對方只是一聲低吼,居然就能將他們傷害至此!
“金丹期的實力,它,居然有金丹期的實力!”
魔枯一邊抹著嘴角的鮮血,一邊有些顫抖地說道。
一旁,史蕓師姐的臉上,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還好它并沒有對我們下死手,否則,我們現(xiàn)在,恐怕就要留下來給武帝君圣陪葬了?!?br/>
說完,就連史蕓師姐自己,都不禁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另一邊,魔枯可是沒有絲毫心情去聽史蕓師姐的冷笑話,他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著正被靈光籠罩的林飛揚。
“這,一切,本來應(yīng)該都是我的!”
魔枯咬牙說道。
“唉,道友這話可就不對了,這,本來應(yīng)該是我的?!?br/>
史蕓師姐同樣開口說道。
聞言,魔枯轉(zhuǎn)過頭來,淡淡地看了史蕓師姐一眼,隨即再次轉(zhuǎn)頭將目光落在林飛揚身上。
“只可惜,最后卻是便宜了這小子?!?br/>
“是啊,咱們爭了這么久,最后這一切,還是,恩,怎么說呢,呵呵,物歸原主?”
史蕓師姐笑著說道。
聽到史蕓師姐的話,魔枯冷冷道:“你,似乎并不怎么失望?”
“我自然是很失望的,只是,形勢比人強,我又能如何?”
史蕓師姐道。
“等它離開,你我聯(lián)手,殺人,他的血,尚有用處!”
魔枯語氣之中殺意四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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