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聲吆喝,大家都望向村口,就見著秦縣令帶著他的夫人,身后跟著四個隨從,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聽說茍公子,今日喬遷,聽說房子很是奇特,本官特帶夫人前來一賞?!蹦乔乜h令一邊走,一邊笑盈盈的說道。
茍燁趕忙走過身前拱了拱手,“秦縣令,朱夫人賞光至此,是茍燁的榮幸,快,里邊請?!毙闹袇s在想,我建房之事,縣城之中少有人知曉,這秦縣令看來這段日子,怕是一直在注意著我。
二人在茍燁的帶領(lǐng)下,樓外樓內(nèi)的參觀著茍燁的房子,連連稱奇,隨之三人來到了膳廳之中。
朱靈一邊落座,一邊說道“本夫人也游歷過不少地方,就那宮里的皇庭,本夫人也是有幸進過的,可如茍公子這般房子,我真是從未見過,茍公子當真是不同于人,連房子都是這般的別致?!?br/>
“朱夫人過獎了,茍燁也是突然有了想法,才建了這樣的房子出來?!?br/>
朱夫人剛要作聲,就見著門外顧申帶著蕓娘走了進來“顧申,見過秦縣令,見過朱夫人”
秦縣令一怔,“哦?顧公子也在,本官許久未去府上拜會了,不知家父身體可好。”
“家父身體很硬朗,每日清晨都還起來晨練一陣,前段日子,家父還念叨過秦大人?!鳖櫳陸鸬馈?br/>
茍燁走于蕓娘身前,略帶笑容,說道“我向秦大人,朱夫人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蕓娘。”
朱靈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瞇瞇的說道“果然是個美人坯子,茍公子果然是好有,這好事都讓茍公子占盡了?!逼垷盥牭某鰜?,朱靈這句說的是話里有話,卻也只得裝作沒有聽懂,笑嘻嘻的隨便回應了一句。
不過一會李村長也是趕緊進屋拜會,在他心中這縣老爺可是天大的人物,幾十年不曾來一回土門村,這次到訪著實讓李村長嚇了一跳,趕忙回到家中,特意換了件干凈的衣裳,就急急忙忙的奔了過來。
秦縣令也是不斷夸贊著李村長,這些年來將土門村治理的不錯,又很是客套的,問了問李村長有沒有什么需要縣里幫持的地方,李村長哪里敢有什么要求,只心盼著縣里能少收些稅銀,糧米也就心滿意足了。
大家聊天之際,茍燁又差大力將菜飯送與膳廳,席間可以說是一團祥和。這時突然朱靈站起身子,四處觀望了一番,隨即沖著茍燁說道“茍公子,方才二樓我還沒有細細看過,不知茍公子可否帶本夫人,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于是二人便離開席位,二人一邊走,茍燁一邊介紹著,不過一會便走到了二樓的陽臺處。
手扶著圍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那朱靈看著村里的景色,忽然莞爾一笑“茍公子可知,今日為何我與秦大人來此嗎?”
茍燁搖了搖頭“在下不知?!?br/>
“茍公子,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看的明白,我與秦大人可謂是給足了你的面子,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茍公子是不是也應該有些誠意才是?!?br/>
茍燁愁眉鎖眼,嘆了口氣說道“朱夫人,想必您的家族,在京城的產(chǎn)業(yè)一定不少,各行各業(yè)的買賣,哪個不比茍燁掙得多,茍燁做的也都是個小本生意,博不得什么大利,怎么就如此讓夫人動心,念念不忘呢?!?br/>
朱夫人輕笑一聲,轉(zhuǎn)過身子倚靠這圍欄,說道“你說的沒錯,本夫人的家中,在京城產(chǎn)業(yè)的確不少,而也并非完全看中的是你的買賣。茍燁啊,在京城之中,家族產(chǎn)業(yè)的相互競爭,是非常激烈的,你可能前年還看見的店鋪,,今年,就關(guān)了門換上了別家的牌子。想要持久競爭下去,就要不斷的變化,迎合百姓的需求,從而獲得更多的合作機會。但說變化怎會那般容易,需要有新的東西拿出來,這樣才能在諸多產(chǎn)業(yè)中嶄露頭角,我們產(chǎn)業(yè)合作的機會才會更多一些?!?br/>
“夫人說的沒錯,大地方競爭自然是激烈的,但茍燁的小小冰食,翻不起什么風浪,怕是就給了夫人,也未必能夠隨了夫人家的心愿。還望夫人切莫因小失大,而耽誤了自家生意?!逼垷钫f完,也是悠哉的倚在圍欄上。
“茍公子的生意,不是單憑我一個朱靈就說的算的,家里的其他人,也是和我持同樣想法,以茍公子的這個生意來進行革新,是再好不過得了,所以我還是希望茍公子,考慮清楚。”
“朱夫人,上次在下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不敢隨隨便便就賣了啊,也希望朱夫人能多做考慮,回頭報于家中,早做打算。”
就聽那朱夫人冷哼一聲,換了一副面孔,沖著茍燁沉聲說道“本夫人自知茍公子有些才名,但本夫人勸你,勿要把才名當做聰明,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想要能更好的發(fā)展下去,還是由秦大人和我說了算的,萬不要自絕后路,終落得一個一無所獲的結(jié)局?!?br/>
聽到這里茍燁瞬間怒上心頭,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應道“哼哼,朱夫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朱夫人有換了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說道“茍公子,你說呢?”
茍燁聽罷,忽而哈哈笑道“我茍燁布衣一個,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即可受人威脅,朱夫人若是這般說,茍燁也就直接告訴朱夫人,想要在下的生意,不可能!”
那朱夫人也不生氣,繼續(xù)笑吟吟的說道“好啊,既然茍公子這般態(tài)度,那,咱們就試試?”
茍燁瞇著雙眼笑道“好呀?!闭f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回到膳廳,茍燁與那朱夫人都落座在席,大家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似得,一團祥和的寒暄了良久,最后送別秦縣令朱夫人的時候,就見那朱夫人,回過頭來,很有深意的瞅了茍燁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挑釁與譏諷,讓茍燁瞬間怒火中燒,十分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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