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沐陡然聽到李長老問自己名字,也是嚇了一大跳,“長老好!我叫穆沐?!?br/>
李長老點點頭,“嗯,我記得你進宗門有兩年半?!?br/>
穆沐連連點頭,“是的!”
李長老又點了點頭,“嗯,進步的很快,以后要繼續(xù)保持!”
穆沐原本還有些忐忑,聽了李長老這句話后,心中激蕩,“是!弟子定不會懈怠?!?br/>
李長老對她的態(tài)度很滿意,“此次宗門小比也要盡全力,等小比過后,我會考慮收你為徒?!?br/>
穆沐著實被驚住了,結結巴巴道:“多……多謝長老賞識!”
李長老被她滑稽的樣子逗笑,又叮囑了她幾句之后,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林州和白簡過來了。
李長老還視一圈,沉聲說道:“開始抽號。”話一說話便抬手一揮,號碼全部憑空出現(xiàn)。
穆沐抽到的號碼是六十四號,林州的是五百三十二號,白簡是七百九十號。
三人一起到掌事弟子處登記。
穆沐在三號擂臺,林州在八號擂臺,白簡在五號擂臺。
三人分別去了各自的擂臺下邊。
穆沐這次參加宗門小比,沒像上次那樣緊張。
臺上比過六場之后,執(zhí)事叫到了她的號碼。
“接下來比試的是六十四號?!?br/>
執(zhí)事報過號碼之后,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弟子便跳了上去。
穆沐緊隨其后。
兩人非常友好的自報家門。
“在下周通,氣運峰弟子?!?br/>
“在下穆沐,紫竹峰弟子?!?br/>
報完家門之后,兩人非常迅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法器,打在了一起。
周通的法器是一柄劍。
修仙界中以劍或是刀為法器的,非常之多。
兩人一個鋒利,一個靈活。
不過穆沐的修為比周通要高上兩層,兩人斗了三個回合,周通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認輸了。
兩人還算和氣,互相行了一禮之后,分別跳下了擂臺。
頭天比試的人比較多,通常要比完一整天,才能比完一輪。
穆沐去了八號擂臺,看林州比試的如何了。
去到八號擂臺時,擂臺之上比試的,竟然是單良。
單良的對手是個凝氣二層的年輕弟子,似乎和單良認識,和單良草草比試幾個回合之后,就認輸了。
單良十分瀟灑的跳下擂臺,還沒等他說話,他周圍就已圍上了一群人,紛紛問道:“師兄,你剛用的那個防御法器賣不賣?多少靈石一件?”
單良非常開心的報了價,“不貴不貴,只要二十顆靈石就能帶回家,想要的趕緊了,先付靈石再交貨?!?br/>
圍著的眾人一聽,紛紛開始掏靈石,唯恐買不到法器。
穆沐在人群中找了找,見林州站在擂臺對面,認真觀看著擂臺之上的比試。
穆沐小跑過去,問道:“少爺,你比完沒有?”
林州搖頭,“還沒有,你那邊怎么樣?”
穆沐道:“和我比試的是個凝氣三層的弟子,很簡單就打贏了。”
林州點點頭沒再說話,認真看著擂臺上的比試。
穆沐也抬頭觀看起來。
突然肩膀一沉,單良的聲音自后方傳來,“你怎么回事,見到師父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語氣很是不滿。
穆沐聞言急忙扭頭,就見單良手中還捏著幾顆靈石,十分不滿的看著她。
她有些尷尬,“沒有,不看你正忙么,所以沒有過去打擾你?!?br/>
林州聽到說話聲,眼神自擂臺上收回,扭頭看向了身后的單良,接著眼光一轉,看向穆沐,以眼神詢問她,她和單良的關系。
穆沐瞬間明白了林州的意思,想到自己和單良的關系,她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支吾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單良見穆沐一副生怕人知道的樣子,有些不爽,自己開口解釋道:“我是她的師父,我叫單良,絕凌峰的?!?br/>
林州聞言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后問穆沐,“你師父?你什么時候拜了個凝氣期的做師父?”
穆沐思索半晌,解釋道:“我本來是想拜絕凌峰的周長老為師的,結果……最后……不過這只是口頭上的,并沒有進行真正的拜師儀式。”
單良插話道:“什么叫只是口頭上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過不了三年,我肯定能筑基成功,到時候你可要將茶泡好!”語氣非常不善。
林州見穆沐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又見單良一副氣勢凌人的架勢,心中不禁懷疑,穆沐是不是被此人逼迫了。
不管怎么說,穆沐可是從他林府出來的,他怎么樣也不能叫別人欺負了去。
林州想到這,語氣也有些冷了一來就,“這位師兄,我想修為不到筑基期就不能收徒的規(guī)定,你一定比我清楚?!?br/>
單良無所謂的點點頭,“嗯,如果你想用這一點要挾我拋棄我的徒弟,那你就想錯了?!?br/>
林州冷笑,“看小春那樣子,明明就是受了你的逼迫才答應的?!彼f到這兒,突然想到上次宗門小比時,穆沐說過,一不小心得罪過此人,于是心中更加篤定,穆沐是受了他的脅迫,“我紫竹峰的弟子也不是好欺負的!你若執(zhí)意如此,我也只好向宗門稟報,你欲私自收徒的事情?!?br/>
單良聽聞林州的話后,不禁哈哈大笑,“好啊,你要告就告,我可不怕!”
穆沐見兩人鬧的這么僵,心中發(fā)急,連忙向林州解釋道:“少爺!我不是被脅迫的,他沒有脅迫過我!”
穆沐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林州更氣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放心,我這就帶你去找李長老?!?br/>
穆沐聞言,越發(fā)急了。單良這人雖自大了些,但就兩人認識這一年間,對她真的挺好的。
“少爺,其實單良他人挺好的!他沒有脅迫我做過什么,這一年來,他一直非常認真的教我煉器,不僅教我煉器,就連修煉上的問題,也會給些指點和建議。”
林州聞言,十分認真的盯著穆沐看了半天,見她眼神真誠,完全沒有勉強的痕跡,心中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更加發(fā)緊。
這時,恰好執(zhí)事念到了林州的號碼。
林州看了穆沐一眼,不發(fā)一言的跳上了擂臺。
穆沐被林州那一眼看得心中一慌,原本很好的心情,也瞬間消失。
單良看了她一眼,問道:“怎么了?做什么一副死了相公的表情?!?br/>
穆沐心中煩躁,看了眼臺上打斗的林州,有些擔心的問單良,“我怎么覺得我家少爺像是生氣了?!?br/>
單良懶洋洋的道:“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生氣,也太小心眼了?!?br/>
穆沐不喜歡聽別人說林州一點不好,包括單良,她非常認真的解釋道:“我是說我覺得!只是我覺得而已?!?br/>
單良抬頭看了看臺上的林州,皺著眉頭十分不解的問道:“你喜歡他什么?”
穆沐聞言,臉瞬間紅透,拿眼瞪了單良半晌,忽的撇開頭去,不再理他。
單良卻不依不饒,“說話呀,你喜歡他哪里?長得瘦不拉幾的,皮膚白得像豆腐,說話慢吞吞的,完全沒一點男人該有的氣魄?!?br/>
穆沐聽到這話可不樂意了,“少爺哪兒瘦了,明明身材就很好,還有皮膚白是好事好么,少爺讀過好多書,所以說話會有些文縐縐的,最重要的是!少爺哪兒都很有男人氣魄!”
單良搖搖頭,十分惋惜的說道:“唉!病得不輕啊?!?br/>
穆沐不再理他,抬頭看向擂臺,就見執(zhí)事正在宣布比試結果。
“林州勝!”
穆沐興奮的鼓起掌來。
單良無趣的看了一眼,對穆沐道:“沒什么意思,我先回去了。”
“師兄慢走。”穆沐目送單良走遠。
林州跳下擂臺之后,走到了穆沐身邊,“我去看看白簡比試的如何了,你要不要去?”
穆沐其實不怎么喜歡看人打架,當然除了林州以外。
“不了,我回去修煉了?!?br/>
林州點頭,“嗯?!闭f完朝五號擂臺去了。
穆沐轉身下了主峰,回到茅草屋之后,將懷里的灰牙掏了出來。
就見灰牙兩只短短的爪子,正緊緊抱著樣東西。
穆沐湊近一看,竟然是一顆靈石。
“咦?你哪來的靈石?”她好奇的問灰牙。
灰牙聞言小小的身體往后縮了縮,細細的聲音在穆沐腦海響起,“我在別人儲物袋里拿的?!?br/>
“在別人儲物袋拿的?”穆沐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的重復了一遍。
灰牙點點腦袋,“嗯,就是剛剛和主人講了好半天話的那個。”
和她講了半天話的,不是林州就是單良,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此時更關心的是,灰牙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一下,將別人儲物袋里的靈石拿到自己手里的。
“你怎么拿的?”
灰牙怯生生的道:“就是用手拿的呀?!?br/>
穆沐追問,“每個人的儲物袋都是設了禁制的,不是本人的神念,根本打不開,你是怎么從別人儲物袋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一顆靈石的?”
灰牙被穆沐嚴肅的樣子嚇到了,語氣帶了絲哭腔,“主人是不是生氣了,若主人不喜歡,灰牙之后絕對不會這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