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本來不想干涉這里的事,典弘偉要裝逼,讓他裝就好了,現(xiàn)在看來,事關(guān)恒遠集團,不能繼續(xù)坐視不管了。
“空口白話,可不能證明你和恒遠集團的關(guān)系,你有什么憑據(jù)?”李志問著典弘偉。
典弘偉原本還沉浸在滿滿得意中,哪知道李志這個土包子又出言質(zhì)疑。
剛才質(zhì)疑他把辦公地點租在環(huán)球金融中心,現(xiàn)在又質(zhì)疑他和恒遠集團的關(guān)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是在場的其他藝術(shù)家質(zhì)疑他,他還算能理解,畢竟大家都是有地位的人,可李志憑什么?一個打工仔,如果不是因為薛清林的關(guān)系,他哪有資格進會議室。
“你給我閉嘴!薛老,管管你的干兒子,別有事沒事的亂開口,這里是玉石協(xié)會成立的地方,不是菜市場,不是誰都可以說話的!沒規(guī)矩!”典弘偉斜視著李志,說著拿出了和凱利集團的合作合同。
合同沒有假,經(jīng)得起推敲。
“至于和恒遠集團的合作合同,在凱利集團那里,如果大家要看,一會劉少就會來,如果大家還不放心,我可以先把翡翠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典弘偉拍了拍手,會議室大門被打開,十幾個穿著防彈背心,戴著特勤臂章的人站在門口,手握霰彈槍,目光如炬,滿身的警惕,不讓任何閑雜人員靠近。
沒一會,一個穿著妖嬈,露著修長美腿,一臉狐媚的女人帶著一隊人推著推車進了會議室,一字排開。
推車上蓋著紅布,很是神秘。
“打開?!钡浜雮牡呐貢f道。
女秘書點了點頭,將推車上的紅布扯開。
頓時綠瑩瑩的光芒灑遍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藝術(shù)家們呼吸急促,豁然站起,眼睛瞪得滾圓,目露精光,更有兩人默默的戴上了自己的老花眼鏡。
每輛推車上都擺放都擺放著玻璃種翡翠!整整十塊!
玻璃種翡翠,似玻璃、水晶那樣清亮、晶瑩透明,其質(zhì)地細膩純凈無瑕疵,肉眼直觀帶有熒光,是種最老、水頭最足的翡翠。
大多數(shù)玻璃種,甚至老坑玻璃種都是山川大地億萬年之精華,就是所謂的“翡翠帝王綠”的歷史精髓。
一般來說,翡翠玻璃種一般都是種水料為多,極少是帶顏色的。
上帝就是這樣,給種不給色,給色不給種,水清無魚,沒有顏色就不含雜質(zhì)。
它如果有一個美麗的彩色,看起來明亮,透徹而又靈動,那它的價值又是另一個問題。
如果飄綠較為多,有較多的翠色或是整個完美的翠綠色,那樣就是非常珍貴的極品翡翠了。
而眼前的十塊玻璃種翡翠,通體翠綠!價值不可估量,光看它的安保力量就可見一斑。
每塊玻璃種翡翠都有編號,顯然是記錄在案的。
就連薛清林都坐不住了,站在了玻璃種翡翠面前,拿著手電照亮翡翠,越看越心驚,每一塊翡翠個頭都不算小,而且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
隨便拿一塊翡翠放在外界拍賣,都會引起轟動。
“2—1007編號的玻璃種翡翠,重4.01公斤,前不久在miandian的翡翠公盤上被神秘買家以每公斤一千五百萬的價格拍走,沒想到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個雕刻家忍不住感嘆一聲,現(xiàn)在沒人懷疑典弘偉了,以天河石業(yè)的實力,甚至是以凱利集團的實力,都不可能拿出這樣的十塊玻璃種翡翠,只有恒遠集團能拿出來!
“這些玻璃種翡翠,雖然沒辦法給各位大師雕刻,但是管中窺豹,以此可以看出,我每個月拿出幾塊價值幾百萬的翡翠供給大家,是沒問題的,現(xiàn)在大家還對玉石協(xié)會的協(xié)議書有異議嗎?”
典弘偉看著眾人,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相信沒人能在如此巨大的誘惑面前保持一顆平常心。
“這種協(xié)議,還是不簽的好,因為恒遠集團不會開出這樣的協(xié)議?!崩钪疚⑽u頭。
李志的話把典弘偉氣得火冒三丈,每次都是這個廢物出來攪局。
“哈哈,好好,如果大家還不相信我,寧愿去相信一個口出狂言,開口就是要把我公司買下的狂徒,那我無話可說,可以馬上離開了?!钡浜雮プ隽艘粋€請的姿勢。
“什么?我沒聽錯吧,有人說購買典總的公司?是誰?。 蹦莻€女秘書一臉的驚訝,配合著典弘偉。
“就是他咯,一個月薪幾千塊的人?!?br/>
典弘偉仰頭朝著李志一指。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呀,月薪幾千塊的人就敢說這話,會議室內(nèi)的十塊玻璃種翡翠,你買得起一塊嗎?就敢說這話!”女秘書自然是幫著典弘偉說話。
“我說,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居然聽一個月薪幾千塊的人的話,我是難以想象的,也搞不懂為什么?”
“他這種沒本事,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的人,說這些話不就是為了嘩眾取寵嗎?”
女秘書譏誚一聲,眼神中,全是對李志的看不起,一副嫌棄的掩了掩口鼻,好像和李志在一間會議室里,呼吸到的空氣都變得臭了起來。
雕刻家們議論不已,典弘偉和女秘書說得有道理啊,李志這個月薪不過幾千塊的人,能懂什么,估計連合同都看不懂,今天有幸看到十塊玻璃種翡翠,那也是沾了薛清林的光。
而且剛才,玻璃種翡翠亮相,誰不是震撼不已,偏偏就李志沒什么表情,這不就是典型的沒見識,不知道到玻璃種翡翠價值的無知之人嘛,他說的話不可信。
雕刻家的議論落入李志耳中,這些人,他提醒了不信,那就不能怪他了。
這些人不愿意相信他,那他們被騙了,和李志沒屁關(guān)系,更合恒遠集團沒關(guān)系。
不過作為老好人的薛清林可沒李志這么腹黑,他知道李志的身份,既然李志都這么說了,那這個玉石協(xié)會的協(xié)議書確實是有問題的。
“我說,諸位還是相信我干兒子的話比較好,因為他是……”薛清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典當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