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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雜役峰木屋的事情,陳楊本打算晉級外門就去找外門管事說明,自己成為了外門弟子,就算是有些懲罰,應(yīng)該……不會太重吧。
可試煉完成后,事情太多太雜,他早就將雜役峰的事情差不多忘的一干二凈,根本不記得自己在中峰還有一個爛攤在那里。
靈氣生火的事情,暫時毫無頭緒,陳楊也不再去糾結(jié),轉(zhuǎn)而查看起了外門弟子其余發(fā)下的物品。
五枚質(zhì)地晶瑩的靈石,幾套比起雜役灰衣精致數(shù)倍的紫衣,以及一把不時散發(fā)陣陣鋒銳意念的制式長劍。
當(dāng)然,成為外門弟子最大的收獲,依然還是云隱峰的濃郁靈氣,可以大大提高自己的修行速度。
那枚被他收藏的灰色石珠依然看不出什么變化,陳楊索性也不去管它,將其丟在角落,不再理會。
那把飛劍,不知是用何等材料制作,操控飛劍所需靈力,比起雜役弟子時發(fā)下的木劍更為稀少,且更加得心應(yīng)手。
最重要的,飛劍威勢比木劍,強了太多。
陳楊像個爆發(fā)戶財主般,美滋滋的將東西盡數(shù)點了一次,至于控制飛劍試試威力……想想算了吧。
將飛劍收回儲物袋中,他想著此刻修煉環(huán)境更好,更是不能懈怠修行,正準備盤膝打坐時,一束流光飛來,直接飛進小院穿過屋子,“唰”一聲在驚愕的陳楊面前打開。
“云隱峰弟子陳楊,速來大殿,不得耽擱!”
陳楊看著傳音玉簡光芒消散,有些不解,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新晉外門弟子,啥也沒干。
可傳音玉簡飛來,自己作為宗內(nèi)弟子,怎么也不敢不去,雖然小臉愁苦,陳楊依然按照指示去了,一副生死看淡的慘淡神情。
一路上都沒能思索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可能會引起宗門注意的事情,靈隱宗數(shù)萬弟子,自己……也并不是特別出眾啊,越接近云隱大殿,他心中越是忐忑。
在他不經(jīng)意磨蹭下,原本極短的路程,硬是被他多蹭了三分之一的時間,等到他臨近威嚴大殿,里面?zhèn)鱽硖N含著怒意大喝,“到了還不進來?在外面磨蹭什么,想成親么?!”
陳楊身軀一抖,小臉愁苦更深,他就知道,宗門叫自己來,準沒好事兒,有好事也輪不到自己。
膽顫心驚的進了大殿,殿內(nèi)很寬,人數(shù)很少,只有一名黑發(fā)紅臉老者與一名站在一旁的中年修士。
想緩和一下殿內(nèi)緊張氣氛的陳楊,哆嗦著開口說道,“宗……宗門還包相親么?那可真是太……太好了……”
“閉嘴!胡說些什么玩意??!”紅臉老者臉上慢慢變黑,這個混賬小子,說的什么話!都什么年代了!大陸早就提倡戀愛自由,婚姻自由,他居然想著包相親?!
將偌大靈隱宗當(dāng)什么地方了??!
全西洲最大的相親介紹所么。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紅臉老者立刻怒了,自己當(dāng)年,都沒能……
陳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不敢繼續(xù)開口,心中有些難受,明明是你自己問的……想成親么。
作為兩世積累的處男,自己也很絕望啊。
“陳楊,你可知罪?”紅臉老者臉色黑成鍋底,身為強大修士的他,即使渾身修為不曾外泄,可單憑氣勢,就讓陳楊這里有些承受不住。
“弟子知錯,宗門說弟子錯了,那弟子就是錯了?!标悧詈粑D難,一副反正你都說我錯了,那我肯定錯了的哭喪表情。
紅臉老者一身修為,恐怕最保守的估計,應(yīng)該都到了筑基境!
也唯有筑基境及以上的大修士,才可以光憑自身氣勢對練氣三層境的陳楊形成根本壓制。
看見陳楊如此神情,紅臉老者怒氣減少幾分,斥道,“莫要以為我們顛倒黑白,我靈隱宗立足西洲萬年,靠的就是自身剛正不阿,你且說說,雜役峰木屋的事,你敢說不是你所為?屋頂都飛沒了??!”
雜役峰。
屋頂都飛沒了……
“弟子……知錯了?!标悧钸@回是真心認錯了,聽到這幾個關(guān)鍵字眼,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將雜役峰的事情給忘記了。
而后來新晉的雜役弟子,看見自己分配的木屋少了個屋頂,舉報什么的,肯定是順理成章的。
誰家的房子會沒屋頂啊。
“說說吧,為何要拆屋頂,今日若拿不出讓我滿意的解釋,你就給我去黑風(fēng)崖面壁半月!”最后一句話,紅臉老者幾乎低吼出聲。
黑風(fēng)崖……
那是令靈隱宗弟子聞之色變的地方,常年被詭異大風(fēng)籠罩,因風(fēng)呈黑色,故而得名黑風(fēng)崖。
那里最為邪門的,就是那股子時不時吹來的黑風(fēng),它無懼任何的護體靈氣,任何人到了崖內(nèi),只能靠肉體身軀去硬生生承受,大風(fēng)似刀,一層層刮去,會令人痛苦不堪,可意識卻十分清晰,令人苦不堪言。
那里,被許多靈隱弟子暗地里評為最難忍的刑罰。
陳楊立刻大呼冤枉,“我冤枉啊我……屋頂明明就是自己飛走了,我當(dāng)時都嚇蒙了,屋頂都會自己飛了,您說怪不怪……”
啪!
一聲脆響,紅臉老者陸火離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意,握住大椅握把的右手硬生生將握把捏成粉末。
“咕嚕?!标悧钛柿丝诳谒?,立刻住嘴不再出言,眼前的紅臉修士明顯怒了,自己再說話,可能……要被拍死。
紅臉老者松開緊握的手,其內(nèi)大量粉末散出,他手掌來回幾次松緊,好似才壓下心中火氣。
“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胡言亂語,直接便去黑風(fēng)崖半年吧!”
老者聲音平靜,可吐出的話語,讓陳楊渾身冰冷,心中苦澀,剛剛說好的半月,如今……就成半年了。
紅臉老頭心真黑啊。
不管陳楊如何回憶,他都記不清楚,到底為什么木屋屋頂會飛走,當(dāng)下只能一五一十的將那天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一番話下來,陳楊這里毫無感覺,可陸火離,敏銳的抓住了事情的關(guān)鍵點。
“你說,那日你正好突破,晉級練氣三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