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主見老婆如此通情達理,心里樂開了花,趕緊屁顛顛地隨著美女走入了狂熱得蹦迪池。池里幾乎都是少男少女,突然多出他這么一個中年人,立馬就把他當成寶。有噓聲也有調(diào)笑聲。有幾個一看就是混混的蓄著奇葩發(fā)型的小伙蹦到他面前,在他的前后左右拍著手扭著屁股起哄起來:
“老頭跳得不賴呀?!?br/>
“是呀,就是老了點?!?br/>
“美女抱個老頭多沒勁呀,不如與哥哥碰碰屁股?!?br/>
美女也不言語,直接跳上去照著這個叫嚷著要碰屁股的紅綠相間的混混胯上就是一腳,“碰屁股多沒勁,碰雞雞多好呀?!?br/>
那紅綠毛立馬就捂著下體嚎叫著蹲下身去。另外幾位見了立馬就圍了過來。
美女脫下自己細尖高跟鞋指著他們,“你們知道大叔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br/>
那幾個應該是被美女的氣勢給鎮(zhèn)住,停下腳步問道:“誰呀?”
“大名鼎鼎的環(huán)球公司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那幾個異口同聲:“傻子才不知道。”
“知道就好,他就是董事長。”
那幾個雖然沒見過本人,電視則是見過的,仔細一看還真是。也就不追究踹胯的事。反倒是要賠情請客。
顧主見美女惹了事,本來有些緊張,畢竟今天是一家人出來,一個保鏢也沒有帶著。要是被這幾個混混給賴上,真是不好脫身?,F(xiàn)在情況發(fā)生如此戲劇性的變化,心里的石頭就落下來。也就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自然是不會接受請吃的。
那幾個混混可不依,說啥也要董事長賞光。
領頭的還特意點頭哈腰道:“董事長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們幾個都在下屬分公司里干活,平時也難得見董事長一面,即使是見了,董事長也不會記得我們。今天這樣好的機會,董事長無論如何都得賞光。”
原來是自己的工人,顧主向來注重自己在員工中的形象,要是再拒絕的話,難免會在員工中留下高高在上的話柄。也就同意了他們的盛情邀請。同時也聲明:“各位聽我說,大家的情,我領了,既然是員工,哪有員工請老板的理。錢由我來出?!敝钢h處的老婆,“把我夫人也叫上。”
那幾個自然是表示同意。然后顧主兩口子就在這伙人的簇擁下向燒烤店走去。
夜總會到燒烤店雖然有幾條路可供選擇,由于是走路,當然得選擇最近的。
而這條路則有一小段燈光昏暗等人稀少的清靜處。
顧主兩口子平常都是坐車出行,哪里知道這些,只能跟著他們走。走了十分鐘就上了這段路。這群混混就露出了窮兇極惡的面容。
之前被人攙扶著胯部受傷的那位突然推開攙扶的人跨上一步擋在了顧主面前,“董事長,我們是只求財,不圖命,所以希望董事長給與配合,最好是別把我們給逼急,真要逼急的話,對大家都不好?!?br/>
顧主這才反應過來,遇上劫匪了。再看那個美女此刻已站在他們的隊列里,也就明白自始自終都是個圈套。猛然想起是自己員工的話來,對領頭的說道:“既然都是我的員工,有啥不滿意的,完全可以提出來。沒必要用這樣的非常之舉嘛?!?br/>
美女搖晃著手中的鑰匙走過來,“員工,真以為是你的員工呀?這樣的話,你也能聽。”
顧主并沒有慌張,“這樣吧,反正你們要的是錢財,出來玩也不可能帶多少,要不這樣吧,我寫張欠條給你們,明天到公司里來拿?!?br/>
美女叫起來,根本沒有了之前的溫柔,“當我們是傻瓜呀,這是在考驗我們的智商呀。相信你的話,我們就真成傻子啦。別廢話,跟著我們走?!?br/>
顧主仍不死心,“要不,我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br/>
“打發(fā)叫花子呀,你身上能揣多少錢。少廢話,跟著我們走,然后寫信回去,叫人拿錢來贖人?!?br/>
顧主也不知是啥原因突然就失控了,叫嚷著要與混混們拼命。
混混們本來并不想動粗。見他發(fā)起狂來,也就不客氣,下一刻,混混們?nèi)忌读搜郏騺砗苣艽虻乃麄冞@一群,今天居然被一個中年男人給打得落花流水。
領頭的很是不服氣,這怎么可能?喘口氣唰的一聲拿出切西瓜的砍刀來。
包括美女在內(nèi)的其他人見頭動刀子啦,也不示弱,紛紛拿出砍刀來。然后步步向顧主逼近。
顧主見那么多把刀,哪里還敢拼命,只能步步后退,最后退到墻壁上,真正是毫無退路。這才想起之前一個人對付那么多,肯定不是自己能力所能及的,猛然想起保護神的事。
對呀,有保護神給保護著,別說是砍刀,連厲鬼也會逃命。
想明白這些后,退無可退的顧主,不退了,向著這群混混反撲過去。
這一撲,戲劇性的變化再次展現(xiàn)出來。個個手持砍刀的混混們看到的撲向他們的根本不是顧主,而是一個妖怪,膽大的丟下砍刀拔腿就跑。膽小的,則是渾身哆嗦,抬不起腳。
顧主一看啥情況,當我是魔鬼要吃了他們不是?突然狂笑起來,啥誰的,咱是有保護神保護著的??隙ㄊ潜Wo神現(xiàn)身啦,把這些家伙嚇得屁滾尿流。越想越是狂笑不已。
而在那伙混混看到的就是一個牛魔王似的魔頭在沖著他們笑呢。膽小的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背過氣去。膽大的沒能跑遠的,被那聲音給?震撼著,如同心被擊碎似的,神經(jīng)幾乎快要崩潰,立馬分不清東西南北,象只無頭蒼蠅東倒西歪??雌饋砀静幌笫窃谔优?,而是喝醉了酒扭著秧歌呢。音樂就是顧主的長嘯。
不會中?我這樣拽,居然成了音樂家,好吧,那就讓我來好好地表現(xiàn)表現(xiàn)。心情地發(fā)揮一下。顧主來個興趣,越發(fā)地笑得狂。見那些扭著秧歌得在他的狂笑聲中扭得越發(fā)來勁,又加上了一把力。
這一加對于他來說無所謂,對于那些扭著秧歌的就慘了,可謂是群魔亂舞,你推我搡亂成了一鍋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