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忙碌,這讓齊岳峰無論是對于仙跡還是即將進(jìn)入的人都是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除了易魔宗突然冒出的那位之外,其他的齊岳峰多多少少也都有一些了解。畢竟替代師父管理宗門好些年,很多事情都是要他過目的。
而對于他們這一代他還是比較上心的,畢竟是少年,多少還是有一些攀比心理的。
散修大會相比較來說還算是一場盛會,聚集著整個東南幾乎所有年輕一代的散修俊杰??尚蕾p性還是很高的。
這還未真的開始,各大賭莊已經(jīng)下了無數(shù)的無數(shù)的盤口,買的,賣的,開票的等等等等,將整個康京襯托的熱鬧非凡。
“大師兄?!毙⊙绢^等著閃晶晶的大眼睛叫道。
“哦?”齊岳峰僥有興趣的看著她笑道:“叫的這么親切,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說吧,師兄我聽著呢?!?br/>
“嘻嘻?!毙⊙绢^皺了皺可愛的瓊鼻,拉著他的袖袍撒嬌道:“師兄你還是這么聰明,什么事都滿不過你?!?br/>
“行了?!饼R岳峰笑著拍掉她那不安分的小手,笑著道:“有什么事就直說吧,不要老給我?guī)Ц呙弊印!?br/>
“嘿嘿?!毙⊙绢^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了看下方熱火朝天的場面,頓時又勾起了她的那一顆不安分的心思。
當(dāng)下嬉笑一聲道:“嗯,我是想啊,師兄你研究了各地天才那么長的時間了,應(yīng)該對他們有了不少了解吧?”
“哦?”齊岳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而后有瞥了一眼下面的狀況,頓時笑了。
“你是想讓我也下去和他們對賭?”齊岳峰笑著道。
“嗯?!毙⊙绢^非常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以師兄你的手段,想要贏他們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再說你研究了那么長的時間,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竹于胸了吧?!?br/>
“哪有那么簡單?!饼R岳峰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道:“我若單單從那些資料便了解了各大天驕的實力,那我還來這里干什么?回去睡覺豈不是更好?!?br/>
“那你為什么還看的那般認(rèn)真?我看那些沒有一個及得上師兄你的?!毙⊙绢^嘟著嘴道。
“不可妄言?!饼R岳峰搖頭道:“天地間充滿著無窮變數(shù),你剛拿到第一手資料,但那也只是成為了過去。很多時候人的蛻變只是在一瞬間?!?br/>
“我參考各大天驕的實力資料,只能算是粗略的了解一下罷了。而這場大會則是讓我對他們的實力有了更為直觀的了解。這種大會之中,黑馬常有,但潛龍卻不常見。黑馬還是潛龍,只有跑到最后才能知曉?!?br/>
“那我們還去賭不賭了?!毙⊙绢^弱弱的問道。
“賭?那是不可能的?!饼R岳峰搖頭道。
“哦?!毙⊙绢^有些失望,不過既然齊岳峰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反對,只能乖乖的坐下認(rèn)命般的看著下方。
看著小丫頭無聲的抗議,齊岳峰頓時被氣樂了:“好了。我堂堂的洪天門首席大弟子,跑到那賭場給人家開賭,你想把我們洪天門的人都丟盡嗎?”
“那怎么辦?”小丫頭苦著臉道。
“不能和他們賭,但我們可以自己賭啊?!饼R岳峰連哄道。
“”自己賭?怎么賭?”小丫頭先是一陣迷茫,而后眼神一亮道:“對,我們可以自己賭,你我還有小師弟,嘿嘿,剛剛好。嘻嘻?!?br/>
“還有我,還有我?!币慌缘母]義連連抗議,怪她把自己給漏了。
“你?”小丫頭斜著眼看著他,而后嘟著嘴道:“怎么什么事你都要攙和一腳,真討厭?!?br/>
“呃?”竇義有些尷尬,不過兩世為人,臉皮早已練的水火不侵了,硬是擠出了一絲諂笑道:“這不是人多熱鬧嘛,你看看下邊多熱鬧啊,人少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你說是吧?!?br/>
“嗯?”小丫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撇嘴道:“沒想到你還會說兩句人話嘛,好了,你要加入就加入吧?!?br/>
看來對方對自己的印象簡直是差到骨子里了。竇義微微苦笑的摸了摸鼻子。
任誰被一個美女鄙視都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怎么賭?”凌劍的話仍舊是那么的直接。
“對,怎么個賭法?”小丫頭連問道。
“這么直接?”齊岳峰笑了笑道:“這倒也簡單?!?br/>
掃了一眼下方的一眾修士,而后笑道:“按照慣例,第一場是大浪淘沙。所以第一關(guān)過后,我們四人各選其中一人,誰堅持的時間越久,那么誰就獲勝,怎么樣?”
“好啊,好啊。聽起來好好玩的樣子?!毙⊙绢^拍著小手贊同道。
“如果選到同一人怎么辦?”凌劍問道。
“嗯?!饼R岳峰贊許的看了他一眼,“那就戰(zhàn)利品平分了?!?br/>
“……”
既然對賭,那么以四人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太過吝嗇。
竇義標(biāo)準(zhǔn)型的土豪級人物,直接揮手間拿出了一卷殘缺的仙經(jīng),反正這玩兒意對他來說沒什么用,拿出來當(dāng)賭注一點(diǎn)也不心疼。
小丫頭則是苦著臉拿出了一枚靈果,飄香四起,直接讓四周修士紛紛朝這里望來,若非知曉幾人的身份,恐怕有不少人要前來換取了,甚至有些暗自打著殺人奪寶的心思也未必沒有。
凌劍沒什么收藏,貌似他也不怎么需要,所以就直接取出一壇靈酒。雖然沒有開封,但既然拿出當(dāng)做賭注,那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靈酒,或許這一壇能夠跑到老狐貍那里再換取一個人情也未必不可以。
至于齊岳峰則是大手一揮,非常大氣的道:“誰贏了就請他大吃一頓,直到吃飽為止?!?br/>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竇義小心翼翼的問道:“吃什么?”
“唔?!饼R岳峰沉吟一聲:“八仙過海如何?”
竇義茫然,小丫頭興奮地要叫,凌劍也是雙目閃過一道神光。
“八仙過海?那是什么東西?”竇義茫然問道。
“八仙過海,各不相同。所以八仙過海又稱人生八味。酸甜苦辣咸腥沖澀,各為一道菜肴。不同搭配,不同的味道。入口難忘,回味無窮。師兄這么些年也不過只做過兩次而已?!绷鑴﹄y得一次開口說了這么多話。
有此顯示他心中有多么的不平靜。
因為這八道菜不僅僅是吃的問題,更是一種體悟。八味相合,便是人生百味,吃也是一種道。
不過這也不是那么好做的,食材調(diào)料全為珍品,技藝亦要登峰造極,更要對菜有著極深的了解,同時有著相對的心境才有可能做得出來。
這也是齊岳峰近十年才做出兩道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