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記后,我躺在床上,許久都無法入眠。
這時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手機顯示是“暴君”呼過來的,我怕的小手一抖,手機差些掉到地面上。
“喂…;…;”
我話都沒說兩句,薄景霄在電話里頭就用他那森冷低沉的聲音命令我,“趕緊下來?!?br/>
我:“…;…;”
我怔了怔,說我今晚不到他家去了,我已經回到自己的家里來了,可他說不允許,命令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要不然分期打到我銀行卡里面的錢就會冰封,也不會再有錢打過去,還威脅說會起訴我。
我掛了電話,簡單收拾幾件衣服后,提起行禮袋就走出小巷,現(xiàn)如今我的生活根本就由不了我,我就像是個被上了枷鎖的犯人,我的自由可以說是完全被掠奪了。
走出小巷的時候,迎面撞見一輛白色奧迪,薄景霄坐在駕駛位上,干凈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根點燃了的香煙,我很自覺的走了過去。
“你怎么過來了,我自己打的過去就可以了?!蔽艺f。
“在附近談項目,順道過來的,別廢話,上車?!?br/>
坐在副駕駛位上,薄景霄一本正經的開車,我還是心驚膽戰(zhàn)的,生怕他突然又給我扔過來一只深紅色的口紅。
回到別墅里面,他走上了二樓,在房間里面他突然說:“給我洗腳?!?br/>
我頓了頓,意思很明顯,他想我給他洗腳。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屈腰。
我走到浴室里面放了一盤熱水,然后端過去給他泡腳,我半跪在他身前,給他脫去黑色的襪子,輕輕把他的腳給放進冒著熱氣的熱水里面。
打小我家里雖然窮,可我還從沒有做過服侍人的活,這一次給他洗腳,我是第一次。
我伸出雙手給他搓腳,許是太舒服了,薄景霄發(fā)出一聲輕聲的呼聲,熱氣縈繞時,他突然伸手來撫摸我的臉,順著臉頰朝脖頸而下,我怕的身子怔了怔。
“怎么,還是很怕我?”他說。
我抬起眼瞼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陡然抬腳,走出洗腳盤,伸出大手直接把我給橫抱了起來,我的心像突然被掏空了似的,伸出雙手去抓住他那寬大的肩膀。
薄景霄抱著我走到書桌前,把我輕放在書桌上,他坐在辦公椅子上,身姿挺拔,坐在辦公椅子上,也比我高出一小截,我渾身不停冷顫,心道班主任不會又想對我怎么樣吧?
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薄景霄突然伸手拉松他領口淺藍色的刺繡領帶,拉的松松垮垮挎在脖子上,他驀的抬眼,一雙深邃幽冷的眼睛直直看著我,見我渾身不停在抖,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取下脖頸間的領帶,解開三顆紐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白皙脖頸處凸出來的喉結上下蠕動了下,極其性感。
他手里抓著領帶的一幕叫我不寒而栗。
“你,你這是要做什么?”我目瞪口呆。
他只話不說,只搖搖頭,微微挑起眉峰,伸出修長白皙的左手抓起我兩只手,另一只手拿起領帶想要縛綁住我的雙手。
我身子怔了怔,連忙開口說:“呃,我不反抗,能不能別用領帶?”
“你確定?”他垂眸看著我。
我連忙點頭。當時我的心很亂,心想著我今晚是真的逃不掉了,只是我過兩天才生日啊,他都這么迫不及待了。
他矯健的身軀朝前傾,順著弧度把我的身子放倒在書桌上,薄景霄雙手撐著書桌,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眼睛,眼底十分幽冷。
他那帶有薄繭的指腹緩緩游移到我的腰上,絲絲冰涼的觸覺叫我嬌軀一抖,他看著我,隨后抓起我的手,抬過我的頭頂,猛地一下親在我的唇瓣上。
靈活黏糊的舌頭霍然長驅直入,摩挲過我每一顆牙齒,津液相互傳送。
他的身子傾下,我很自然想要伸雙手去阻擋,他又伸來右手摁住我的手,我下意識抬起腳,這一次抬腳用力十分輕,不帶有一絲攻擊的意味,恰好頂在薄景霄傲人的地方。
膨脹狂傲的存在。
同一時間,他垂下深邃幽冷的眼睛,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我心跳都絮亂了,他輕挑眉峰,別有深意地說:“原來你喜歡這樣的?!?br/>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臉頰燒紅的厲害。
我擺動雙手,一不小心手掃到了書桌上的玻璃裝飾品,銳利的尖端劃破我手背的皮膚,我嗤地喊了一聲疼,薄景霄驟然側臉看向我的手,眼見我的手背在滴血,他急忙坐直身子,拿起我的手來回看了下,之后把他的大拇指放在我手背的傷口上,輕輕給我擦掉鮮血。
“別動,有玻璃渣的?!彼f著抓起我的手,仔細看了一會兒后,拿起一個止血貼給我貼上。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心突然有些浮動,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從來不知道薄景霄還有這么溫柔的一幕,似乎就連眼神也都變得柔軟,沒有以前那么霜冷了。他貼好止血貼后,囑咐我,叫我這兩天傷口別碰到水,否則傷口會發(fā)炎的。
說完后,他赫然站起身,抓起放置在一旁的睡衣朝浴室里面走進去。我長長松了一大口氣,轉眼對上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間,我在想會不會他并沒有我想的那么冷血無情?
我不知道,可我真的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像是一個謎,深藏不露的迷。
今天晚上,事先知道他會睡在身側,我緊張的都不敢大意的睡了,聽見浴室玻璃門打開的聲音,我連忙合上雙眼,裝作已經睡著了的模樣。心想他也就睡在我身側,頂多像之前幾天那樣,伸手抱住我就睡了吧?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叫我全身的知覺細胞都僵硬了!
我合著眼,也許他以為我已經入睡了,睡在我身側,漸漸地,我感覺到彈簧床在晃動,晃得還挺劇烈的,我有些疑惑,微微側身去看,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伸手進褲襠里,在打手槍!
我的班主任竟然在打!手!槍!
這…;…;我一時間真的呆若木雞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腦里也亂糟糟的。
學校里的女同學還有女老師都說薄景霄高冷禁欲,有女老師向他表示好意,有的甚至表示不需要負責,只圖開心,可他都冷面拒絕,現(xiàn)在,他竟然要自己打手槍?!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后,他長呼一聲,像是沸騰的熱火終于燃燒最后一團火焰那般,他終于渾身輕松了,起身到浴室去了一會兒,又回來睡。
當晚我的心真的極其復雜,心想他明明就已經熱火沸騰,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了,為何又沒有要傷害我?我緊了緊眉心,心道這個男人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我漸漸對他起了興趣。
轉瞬,我又搖了搖頭,他不過就是一個喜歡花天酒地的有錢貴公子而已,他們有錢人的世界,根本就不是我這個社會底層人員可以猜透看明白的。
可我還是想不通,別人眼中高冷禁欲的男老師,竟然要我簽下賣身契,成為他的專屬女仆?!我真的是想不通。按道理,像他這種風流倜儻,又長得俊美如鑄的男人,是絕對不愁沒有女朋友的啊。
迷糊間我睡了,那天夜晚,我做了個夢,夢里出現(xiàn)一個男人,不是薄景霄。
…;…;是趙時朗。
睡夢里,他依舊站在學校教學樓的天臺上背誦英語課文,之后還用頂配摩托搭著我,說要帶我到天涯海角,好溫暖,夢中我都笑了。
第二天醒來,薄景霄已經離開房間了,我抓緊時間,背起書包就跑出別墅,朝學校跑過去,在校門口買面包當早餐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后面伸手來抓我腦后的單馬尾。
“啊啊…;…;疼――”我伸手去抓住頭發(fā),猛地回頭看,驚嚇的不行。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一頭清爽短發(fā)的女生,她我不認識,可是站在他身側的女生,我認識,正是我的同桌李秋敏!
“芳姐,就是這個賤人,昨天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勾引趙大少!”
我冷瞪著李秋敏,她這是有多恨我,擺明想要把我弄死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秋敏口中喊著的芳姐,就是高三七姐妹里的另一個成員劉永芳,和在女廁救我的趙清霜同屬一個幫派,她們還是非常要好的好姐妹。
似乎學校里的人都知道劉永芳喜歡趙時朗,而且還是當著他們班里所有同學的面,劉永芳對趙時朗表白過的。
當眾就被趙時朗不留情面的拒絕了…;…;
“噼啪――”大力一巴掌,打得我臉上發(fā)紅,劉永芳怒火沸騰,大吼:“小賤貨,我劉永芳喜歡的男人,你他媽也敢勾引,活得不耐煩了!”說著一拳頭朝我頭上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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