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了,說啥來啥,忽然間河水一陣翻滾,這深不見底的河水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的壯觀。
河水中心啪的一聲炸開,不知道將會出現(xiàn)什么東西。
“呀,什么東西。”小染抱著我的胳膊喊叫起來。
一根紅色的柱子從水中緩緩升起,緊接著,水面上排開了足足有三十跟柱子,而沒個柱子上都有銘文,這些柱子露出水面二十公分,形成一道階梯。
“哈哈哈,老天保佑啊?!绷鴸|德高興的合不攏嘴,準備從柱子上走過去,剛踏上第一根柱子沒什么事,他想都沒想踏上第二根。
賀偉剛想到不好,已經(jīng)來不及了,河水突然起浪,還沒等眼睛緩過神,從水下伸出一道鉤子,死死的插進柳東德的小腿肚子,一下就給勾了下去。
“東德?!毙那樗查g跌入低谷,我的命是他救回來,想都沒想沖上前去,可水里又是一道爆炸,柳東德被炸成尸塊飛上岸邊。
立刻一把捂住小染的眼睛,但還是被她推開了。
賀偉想都沒想,一把拉住我,看到眼前這一幕傻了,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一個有說有笑的兄弟,瞬間就變成肉渣,一堆肉渣。
還沒完呢,“大家小心?!边@血的味道引起了水下那些家伙的食欲。
拳頭大的尸蹩沖上來,水里的尸塊瞬間被吃的干干凈凈,現(xiàn)在進攻的是岸邊上的,大洋想都沒想,沖上去把頭搶回來,誰知一只尸蹩就在那里埋伏,要不是我們的衣服先進,一鉗子下去,大洋的衣服被鉗住,但沒有傷到肉。
金龍一個半臥姿態(tài),一發(fā)點射,尸蹩流出一灘黃水后,死在岸邊。
恰恰就是這一槍,激怒了水里的這些王八蛋。
一會兒時間,成群結(jié)隊的尸蹩涌上岸,爭奪食物,有的不惜展開對打,而那些個頭大的,對這些眼前這些活物開始蠢蠢欲動,“大家小心,他們盯上我們了。”
“東德,東德?!贝笱蟊е鴸|德的頭,陳杰和趙安哭的稀里嘩啦,賀偉和剌少峰看了一眼后,跟沒有人性似的,轉(zhuǎn)過頭去。
“別哭了,再哭都得死?!苯瘕埍饦?,一通掃射,“別打了,這樣只能激怒他們?!?br/>
“人都死了,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嗎?”金龍臉色赤紅。
“我同情,我傷心難過,他能活過來嗎?”剛上來的一波尸蹩被金龍和趙安擋回水里,大家伙在周邊迂回,準備開始進攻。
“這破橋原來是個坑。他媽的?!标惤芏似饦岄_始打人家橋,誰想那石柱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異常堅固,連點泥都打不出來。
就在此刻,大尸蹩開始進攻了,這些東西似乎有靈性,他們竟然懂得三面夾擊。
一陣槍聲過去后,賀偉急了,“不要打了,咱們根本壓不過數(shù)量,快想辦法過橋?!?br/>
說起過橋,看到柳東德的腦袋還在這,這橋怎么過。
胖子跟在剌少峰跟前保護他,“老哥啊,快快快,想辦法啊,頂不住了,你還在這拿筆畫什么呢,哎,小心腳?!迸九九救晿岉憽?br/>
“混小子,你要打碎我腳趾?!迸肿拥臉尫▉y七八糟,這還是趙安教他如何能打響,要不是尸蹩目標大,距離近,恐怕剌少峰的腳被胖子打爛可。
終于,剌少峰算出什么了。
“大家跟我走,千萬別踩空,一旦踩錯,全都得死?!必萆俜迓氏葰⒊鲆粭l路闖了過去,后續(xù)隊員沿著跟上。
“小染,小心。”小染一言不發(fā),我死死的拽住她的手,生怕有什么不妥,她要出事,我八輩子心也不會安。
結(jié)果剛才用力過猛,縫合的傷口被撐開了,鮮血滲出來,我強忍著疼痛,為了不讓小染擔心,強忍過去。
剌少峰按照走一跨二退三,走二跨四退一,走三跨五退二,···········走十一跨一退二,走一。
尸蹩在水下壘成山往柱子擁擠,而這柱子似乎有電一樣,尸蹩紛紛被打成焦炭,飄在水面,直到他們放棄進攻。
剛踏上土地,這幫尸蹩似乎受到什么驚嚇,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很多人骨在翻滾。
我靠,就這么幾米的河寬,足足折騰了二十多分鐘,最后一步踏上地面時,全體人員松了一口氣,但不幸的是,隊伍里少了一個人。
賀偉不見了。
剌少峰看見自己的搭檔消失了,站在原地先楞了三四秒,我發(fā)覺他的手在微微抖動,突然之間,情緒一時間不能自己,一口鮮血涌出來,整個人已經(jīng)支撐不住,直溜倒下來。
剛才賀偉殿后,最后一個上柱子梯的,一片混亂,加燈光胡亂閃爍,也沒聽到什么聲音,他消失了。
不用猜測,剛才翻滾的人骨可能就是賀偉的。
“老哥,你沒事吧?!迸肿右话逊鲎。笱笠矞惿锨皝?,“老剌,老剌?!蔽掖舐暫敖兄?br/>
剌少峰努力張開眼睛,“你們繼續(xù)走下去吧,不要管我了,我與我兄弟一條命,你們誰也幫不了我?!?br/>
金龍扶著剌少峰,“別瞎說,我來背你。”
“別動,你們都別動,我知道我自己,你們走吧,我在門口等你?!?br/>
“怎么可以留你一人,要死死一起,下去也是伴?!壁w安怎么也不答應留下剌少峰。
但此時的剌少峰閉上了眼睛,后來我通過陳叔才知道,剌少峰和賀偉是“同命相連”。
兩個人用的是一條命,這是他們當年的曾經(jīng),這種事只有讓他放下吧,如果提起,又是一道風水之洪。
那河道的設計跟當年燕王古墓設計那道地下河是同樣原理,是陪葬坑,所以進來過的人都會陪葬在這河道里,因為地方不是很寬闊,死這么多人這么大的空間不能承載,而是利用河道沖出去。
這樣尸骨沉淀在河底,將尸蹩就能像養(yǎng)魚一樣養(yǎng)在水下,神不知鬼不覺,而這柱子形成的路橋,在《墓巧》里名曰,魔梯。
這是將物理學應用到機關,形成一道密碼,不過古代沒有現(xiàn)在那么復雜,他們只要出現(xiàn)一種物理機關學,由于機密與難度,會形成一個有統(tǒng)一規(guī)格的數(shù)理,也就是同一種密碼,而至于剌少峰為什么能一眼看破,那因為,這道機關是他們設計的。
罷了,這件事要追溯起來,急忙還真扯不清楚,我的第二部鬼道前傳大家一起回見證這個神秘的任務以及他們神秘的事件。
眼前這道石門就在剌少峰閉上眼的那剎那,打開了。
一時間一道金光射出來,里面金碧輝煌,看著墓室的大小,那得睡多少人,但更讓人驚訝的是從里面走出來不多不少四十個身材婀娜,端莊優(yōu)雅,漂亮大方,穿戴奢華的靚麗女子奔跑出來。
再回顧四周,被周圍一片黃色的朦朧籠罩住,我們的身體上都冒著金色的光芒,“咦,這是怎么了?”陳杰心里這樣的嘀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四十個女子一步一步擺動著優(yōu)雅的屋子從墓室里出來,在這里翩翩起舞,說實話我都被深深吸引,他們臉上的表情給人沒有那種恐懼,而是更多的溫和和善良。
就連小染一個女孩子也被深深的吸引,這不是夢,這是境。
前排的將我們圍起來,大家都抱著欣賞的眼光,忘記了恐懼,等我們發(fā)現(xiàn),剌少峰的尸體漸漸升起,被十二少女抬走,但她們那種輕微的舉動,似乎很尊重他。
我這才反應過來,“放下。”眼睛前唰一道光閃過,其余人也都被驚醒。
胖子搖著腦袋,自己抽自己兩巴掌,“又是幻覺,幻覺。”可是,剌少峰真的不見了,而石門的確是敞開的。
“這不是幻覺。”說話的是我。那些都是陪葬的侍女。
趙安驚呆了,“不錯,一點都不錯,古籍中是有記載成吉思汗下葬的時候?qū)⑺氖幻利惻?,剛剛年滿弱冠,就被強行帶到這里,守護皇陵,直到她們活活的死在皇陵里,沒想到,她們真的顯靈了,顯靈了?!?br/>
“老剌呢,老剌去哪了?”胖子現(xiàn)在關心的不是什么狗屁鬼神,而是老剌的去處。
我嘆了口氣,“他們回到了他們應該的待的地方?!?br/>
“山云,你說什么?”小染扯著我的胳膊。
“小染,這世界上有些事,不一定全部知道?!?br/>
接下來我的語氣很深沉,“我想,從現(xiàn)在這一刻開始,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了,大家走吧?!苯瘕埡挖w安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如此確定,可這就是這么個情況,我不想有多余的解釋,這整個局都是被一只大的手在操縱著,我真的很累,不過事已至此,自己找的屎,舔也要舔完。我率先走向前,小染二話沒說跟著我走,剩余的幾個人也都堅持下去。
大洋似乎看懂了什么,他瞅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去,胖子看到了什么,但也不會說什么。
其實從賀偉消失,到剌少峰死之前握我手的那刻起,我才知道了這個秘密,人世間很多事都是自有注定,只是時間問題,人再怎么厲害,老天總是能玩的你團團轉(zhuǎn)。
丘道長一直都看著我們,幫助著我們,這些事情我只能說這么多,如果可能,我會在第二部里表現(xiàn)出來。
踏入石門的那刻起,地上白花花的白骨,讓人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趙安經(jīng)過查驗后,果然如此,骨頭的質(zhì)量跟很多細節(jié)問題足以展現(xiàn)這就是那些陪葬女子的尸骨。兩邊齊刷刷的蒙古侍衛(wèi)軍,手握馬刀,頭戴圓氈帽,面目猙獰,因為他們也相信,就算死了,到那個地方也要雄霸天下。
“好家伙,跟閱兵似的?!迸肿幼炖镟止局?br/>
他說的沒錯,從墓道進去五米開始,墓道開始加寬,戰(zhàn)士的雕像也越來越多,出現(xiàn)馬匹,戰(zhàn)車,直到十米時,一片開闊地出現(xiàn),這里葬著一只兵團,這便是元朝兇猛的馬神兵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