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這時,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不輕不重,卻仿佛雷聲般震耳欲聾地驚醒了房內的兩人。
我回過神,松了一口氣,心里暗自慶幸:終于有人來了,不管是誰都好我都絕對感謝他。
宋遠卻依舊抱著我,緩緩抬起頭,倏爾一股冷冽陰鷙的氣息,一閃而過。他卻摟我摟得更緊了,湊近我的耳邊,小聲,“怎么,你好像很慶幸的樣子?”
我忽略掉耳邊酥麻的呼吸,大方地承認,“我豈止慶幸,就差放鞭炮慶祝了。”大有氣死他不償命的意圖。
然而,門外的敲門聲,似乎,鍥而不舍。
我高興地勾起唇角,可惜,宋遠就是如尊佛像一般動也不動一下。
心下煩躁,無計可施只能對著抱著自己的手臂,恨恨地咬下一口——
這一下,我咬得毫不留情,哼,他要是再忍下去的話,這只手臂就要廢掉了。
“該死?!彼芜h終于不耐,狠狠地把我甩了出去,砰地一聲,身體整個撞到了衣柜的棱角上。
顯然,這一下,他也毫不留情。
很好。
我嗤笑一聲,咬著唇角默默吃力地靠著墻爬起來,看也不看宋遠的任何表情,帶著決裂的姿態(tài),朝著門口一步一步走去。
沒想到,卻錯過了他平生唯一疼惜的表情。
宋遠看著她一如三年前決絕離開的樣子,微垂睫毛,俊顏似被一層神秘面紗籠罩,窺探不到深處。
他的心臟,難得會為別人疼一下。難得,會覺得有一個人讓他吻不夠……
可是,這女人比兩年前多了份狠絕,他狠,她會比他更狠,大不了兩敗俱傷。
終究,她也學不會屈服。
門,被打開了。
門外依舊站著兩尊門神,立刻盡職地攔住了我,也不顧我的臉色有多難看,面無表情地等待著里面雇主的吩咐。
我深呼吸了一下,當然明白這兩個門神只是盡忠職守,沒有宋遠的吩咐,絕不敢輕易放我出去。
我回過身來的時候,竟見宋遠相當‘隨性’地坐在床上,姿態(tài)慵懶之極。
松垮的領帶松松地掛在性感的胸前,凌亂的襯衫大大敞開,一片春色,更勁爆的是,下身被脫到一半,男性部位毫不羞恥地高高聳起。
似乎,在訴說著主人的欲|望有多強烈。
就是我臉皮再厚,也禁不起一直盯著男人的那個部位,面無表情地別過臉,狠狠啐了一口,暴露狂!
宋遠更是邪肆地站了起來,毫不遮擋,走到了我面前。
然后我聽到了他低低的笑聲,似乎在嘲笑我的純情——
“對你見到的還滿意嗎?”
我微惱地握拳,可以說是被他惹火的,見過變態(tài)的沒見過像他這么變態(tài)的,反正,自己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干脆回過頭來直視他。
如果門外沒有保鏢,我很想一腳踹了他的命根子。
“讓你的兩只看門狗,給我讓路!”
宋遠凝視了我良久,然后,瞥向門口的兩個屬下,淡淡說了句,“讓開?!?br/>
聲音不高,卻震懾人心。
那兩尊門神收到命令,立刻二話不說地乖乖推開,一副仍由我離開的樣子。
我干凈利落地轉身就走,手臂卻被一把拉住,聲音一寒,“怎么?想反悔?”
他卻沒有放手的意思,沉聲,“我說過的話,從來沒有反悔過?!?br/>
我斂眸,試圖想抽回自己的手,冷聲,“那就好,放手!”
宋遠緩緩放開了手,手里的余溫讓他的眸光愈發(fā)幽暗,抬起睫毛,自信的目光好像將她視如獵物,高調的進攻,“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的心向我求饒。。。。。?!?br/>
我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冷冷留下了一句就離開了,“除非我死!”
宋遠微微闔眸,懶懶地往沙發(fā)上一坐,兩腿之間依然是高高聳立。
門外的其中一位察言觀色,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彎身恭敬詢問:“遠爺,是否需要為您安排一個女人?”
靜謐的氣氛讓人坐立不安,仿佛不能揣測男人的心思,萬一自己多嘴得罪了這位位高權重的人,那可真是恨不得掌嘴乖自己多事。
良久,就在他以為宋遠已經(jīng)睡著了,準備慢慢退下。
“隨便安排一個。”
他睜開眼,瞥了一眼自己的老二,實在想不通為什么一見到那個女人就站起來了,而且久久不軟,如果不安排個女人恐怕欲|望難以消下去。
“是?!毕聦倭⒖坦皖^。
在這位下屬松下心來那一刻,突然,一道犀利冷酷的殺氣乍現(xiàn),驚得他慌張?zhí)ь^,卻聽得宋遠問,“剛才是誰敲的門?”
“是、是屬下?!彼苯痈械絼偛拍枪蓺獠⒉皇亲约旱腻e覺,連忙解釋,“事態(tài)緊急,屬下不得不打擾您!五分鐘前,美國七會那邊致電過來,請求我們在三天之內找到一個人?!?br/>
“什么人?”
“那邊傳來一張簡介,名叫伯奇斯,今年十二歲,這是他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