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掉地上的下巴合上,水澈上前對耐薩里奧一陣蹂躪:“你到底是誰?雖然我對耐薩里奧不像康妮那么熟悉吧,但我也知道他平時不是這樣的!”她可不要和這個什么都知道的家伙在一起,他又不是威爾,難保最后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出處。
耐薩里奧沒有撥開水澈想扒了他的手:“我只是很佩服你的實力對你稍稍留心了一些,當然如果你愿意告訴我你是怎么訓練的我也就不用費神觀察你了……”
水澈哼了一聲推開耐薩里奧:“你看吧!我不怕你!”說完扭頭走了。
看見這么孩子氣的舉動,耐薩里奧頗為驚訝:“以前當你早熟覺得你性子不夠活潑,現(xiàn)在看來你真的和康妮同齡啊?!?br/>
聽見這話水澈腳步?jīng)]停,狂人和科學生生打了個絆,性子不夠活潑?他在說誰?猴子(師父)么?龍神在上,猴子(師父)再不活潑藍長老都要把胡子揪光了……
覺得沒趣耐薩里奧也不再說什么,其實他確實不是個愛說話的人,只是真的想和眼前這個實力成迷的少女好好認識一下,他的技能訓練到了瓶頸,也許多和高人討教能幫自己度過難關(guān)。當然了,水澈到底是不是高人尚未得知,但她的龍語魔法可是讓他記憶猶新,同時也提醒了他除了精神力魔法外還有力量強大的存在,這或許是光明神的指示呢……不過如果他知道水澈信奉的是龍神時他是什么表情呢?
耐薩里奧的心路歷程在此不表,水澈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暫時還威脅不到自己的時候也就不對他“偷窺”的行徑做什么計較了,誰讓自己太過囂張了?不過為什么在國都就沒人注意到呢?按理說那里高手如云啊,就算現(xiàn)實生活中的翼虎獸和緋魘很難見到可總有幾個學識淵博的長者吧,為什么就是沒人問呢?這就不能怪水澈沒辦法想通了,自她踏上國都的土地時她就和一幫歷練回來的貴族子弟在一起,分開后又由國家正式編制的士兵帶領到了隱秘的木塞旅店,而木塞旅店本就是各路奇人來往的地方,翼虎獸和緋魘對他們根本不是奇觀。出了旅店就被康妮他們逮住,雖說康妮他們的家族地位都不是很高可水澈身邊不止一個貴族,就算有心想問也得掂量掂量,更何況薩先生還特派了人手去保護她。哦,你們問那個人是誰?就是那個茶水攤的老伯,普通賣茶人請得起安陸做法陣么……所以這一切一切的巧合造就了水澈直至今日方知自己行事多么沒有分寸,也幸好耐薩里奧看起來并沒什么特別的心思肯如實相告。
各自沉默著一行人終于見到科學說的地方。離得老遠就聽見打打殺殺的聲音。
“不是吧,又碰見想挑戰(zhàn)實力的學生了么?”水澈看著耐薩里奧眼神帶著明顯的揶揄。當時他們相見就是那四人不耐煩普通的旅游偷偷溜到夏恩谷妄想打兩只魔獸回去炫耀一下,這餿主意肯定是霍姆斯提出的,根本沒的懷疑。
“呃,年少輕狂……”憋了半天,耐薩里奧迸出這么一句。
不再嗤笑他,水澈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