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不知不覺的進(jìn)入酒樓之內(nèi)呢?”
李元寶心中想著,不知不覺便到了交接差事的時間,隨著隊伍交接了差事,回到住處,見離天亮還有些時候,其他人也不說話,皆是繼續(xù)休息,便倒在床上假寐,思考下一步如何行事。
清晨,眾人正洗漱時,就見牛伍長自門外回來,笑著對眾人說道。“哈哈,兄弟們,剛什長跟我說了,太子殿下念大家一路辛苦,下令眾軍士可以休息一日,不過要輪休,今日輪到咱們?!?br/>
“哦,哦,好哦?!?br/>
“好啊,謝謝太子”
“喝酒去了哦?!?br/>
眾軍士一陣興奮,紛紛高聲歡呼。
“建哥,你可真能睡啊,走了喝酒去了?!倍∑茰惖郊倜碌睦钤獙毶砼猿雎曊f道。
李元寶剛想出聲回絕,突然心中閃現(xiàn)一個大膽的主意,便睜開眼睛,佯裝興奮,故意發(fā)出沙啞的聲音說道:“好啊,咱們喝酒去?!?br/>
“咦?韓建你的嗓子怎么了?”丁破聽李元寶聲音沙啞,便疑惑的問道。
“咳,昨晚可能受涼了吧,嗓子疼?!崩钤獙毬冻鼍肴萏钊?,其實是怕一旦正常說話,被人聽出破綻。
“哎呀,你醒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睡死了呢?讓你睡,怎么樣,感染風(fēng)寒了吧?”牛伍長走到李元寶身旁調(diào)侃著說道。
“牛哥,你就別笑話兄弟了?!崩钤獙毿χf道,然后將牛伍長拉到一邊,接著低聲說道:“牛哥,你看要不要請熊什長喝酒去?”
丁破見李元寶和牛伍長兩人到一邊聊去了,便也識趣,閃到一邊看其他人玩色子去了。
“嗯?是個好主意,不過熊什長喝多了總鬧事,為這事沒少挨王百戶罵?!迸N殚L看看李元寶,見他不像是開玩笑,思索片刻,有些猶豫的說道。
“牛哥,你看要不咱們讓熊什長將王百戶也請了一起去喝酒?只是不知是否合適?”李元寶接著說道。
“請熊什長還不行?。俊迸N殚L面露難色的說道。
“牛哥,你看熊什長想當(dāng)副百戶,現(xiàn)在咱們要是讓熊什長把王百戶也請了,到時候咱們替他說點(diǎn)好話,如果熊什長能當(dāng)上副百戶,那這什長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嗎?”李元寶見牛伍長還是有些猶豫,便連忙解釋道。
“可咱們秦國向來升遷都是靠戰(zhàn)功的,這樣拍馬屁的事估計不行吧?!迸N殚L狐疑的說道。
“哎呀,牛哥,你糊涂啊,有戰(zhàn)功的人多了,你和其他伍長的戰(zhàn)功差不多,那這什長讓誰當(dāng)不都有可能嗎?給熊什長和王百戶留個好印象總沒有壞處吧?!崩钤獙毤甭曊f道
“可以是可以,可咱們請熊什長還好,要是連王百戶也請了,我怕一般的酒菜人家也看不上啊,平時的餉銀都寄回家里去了,現(xiàn)在剩下的錢可能不夠吧?!迸N殚L似有些心動,可還是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
“嘿嘿,牛哥,我這里有些碎銀,估摸著應(yīng)該夠了?!崩钤獙氁娕N殚L算是答應(yīng)了,心下松了口氣,輕笑一聲,取出一把碎銀遞給牛伍長。
“啊,兄弟,你這也是平時省吃儉用攢下來娶老婆的,我怎么好意思拿來用呢?”牛伍長沒有接碎銀子,而是果斷的拒絕道。
“哎呀,牛哥,你跟我客氣什么,一直以來你都特別照顧我,這次剛好有機(jī)會謝謝你,再說了,等你當(dāng)了什長,你還能虧待我???”李元寶硬生生將碎銀塞到牛伍長手中,佯裝誠懇的說道。
“這怎么好啊,萬一要是沒當(dāng)上,這錢不是白花了嗎?”牛伍長將銀子推給李元寶,還是猶豫的說道。
“牛哥,這錢你盡管拿去用,成就成,不成就算了,錢財本是身外物,沒了再掙,兄弟可是用錢買不來的?!崩钤獙毿闹兄迸N殚L總是推辭,便一把將碎銀放入他手中,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靠在丁破等人身旁,聽他們閑聊。
牛伍長拿著碎銀,看看李元寶,思索片刻,想著李元寶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便決定不管事情成不成,將來有錢了一定先還給他,于是一咬牙,將碎銀收入懷中,直奔熊什長的房間而去,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見他面帶喜色的回到房中。
牛伍長走到李元寶身旁,將其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兄弟,熊什長答應(yīng)咱們請他喝酒事了,我跟他也說了請王百戶的事,他也很高興,說傍晚的時候在后街等他,讓咱們抓緊定個地方,準(zhǔn)備好酒宴。”
“好嘞,牛哥,我陪你去定,咱們趕緊走,我看這鎮(zhèn)子不大,能喝酒吃飯的地方不多,現(xiàn)在咱們這些跟太子來的人能休息了,保不住這鎮(zhèn)里駐守的兵士也會輪休?!?br/>
“到時候都會出來喝酒吃飯,去晚了恐怕就訂不到地方了?!崩钤獙氄f著便拉著牛伍長便往外走。
“伍長、建哥,你們干嘛去啊?帶上我吧。”丁破見李元寶和牛伍長要出門,便叫嚷著跟了上來。
“行,一起?!?br/>
李元寶和牛伍長相視一笑,便出了院門。
“小建,咱們?nèi)ツ募遥俊背隽嗽洪T,牛伍長看向李元寶問道。
“先轉(zhuǎn)轉(zhuǎn)吧,我看這鎮(zhèn)子也不大,多轉(zhuǎn)轉(zhuǎn),挑個好的?!崩钤獙毬砸凰妓鳎吐曊f道。
心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這落馬鎮(zhèn),如果直接往迎客居酒樓那里走,生怕會引起牛伍長和丁破的懷疑,雖然看兩個人的樣子不像是那么精明的人,可還是小心為上。
牛伍長點(diǎn)頭同意,三人便在鎮(zhèn)子里轉(zhuǎn)了起來,小鎮(zhèn)不大,半柱香的功夫便轉(zhuǎn)了個遍,最后還是在太子所住宅院的后街停了下來。
“嘿嘿,轉(zhuǎn)了半天,原來這鎮(zhèn)子就一條街,飯館、酒館就這幾家,我看那家就不錯,不過就是小了點(diǎn)?!倍∑浦噶酥盖胺降囊患倚【起^,笑著說道。
“小建,你怎么看?”牛伍長沖丁破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看向李元寶低聲問道。
“牛哥,我看那家迎客居酒樓就不錯,應(yīng)該是小鎮(zhèn)上最大的一家了吧。”李元寶掃了一眼街道兩旁的飯館、酒館,開口說道。
“???建哥那家很貴吧?”丁破看看迎客居酒樓,吃驚的問道。
“呵呵,是啊,是很貴,今天你可有口福了,哈哈?!崩钤獙毰呐亩∑频募绨?,笑著說道。
“走,咱們進(jìn)去看看,我也感覺就這酒樓還行。”牛伍長邁步向迎客居酒樓走去。
“幾位軍爺,您們里面請?”酒樓門前的店小二,連忙迎了上來。
“我們想訂桌酒席。”李元寶邊邁步走入酒樓,邊開口說道。
進(jìn)了酒樓,掃視一周,發(fā)現(xiàn)酒樓內(nèi)的店小二、跑堂的都和自己初次來時在外邊看到的不一樣了,掌柜的也換成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再看正堂內(nèi)擺著七八張桌子,靠里面的位置并排著有七八間包間。
“哎呀,客官,您們可是走對地方了,要論這酒菜,我們迎客居可是這落馬鎮(zhèn)頭一家?!钡晷《阈χf道。
“我們就定最好的包間。”李元寶微微一笑,爽朗的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