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書庫-歡迎您的到來-
“你在做什么?”
面前驚人的一幕,令風逝去又怒又氣,他的二娘滿臉是血的癱在地面上,而昏迷中的妹妹風妙被茶花用力的搖晃著,慢慢的睜開眼睛。
“咳、咳?!憋L妙感到身體如被狂風吹掃,她痛苦的睜開眼睛,卻見到冷顏相視的茶花,“你想做什么?”茶花憤怒如火的眼神,讓她感覺到她似要被烈火焚燒成灰燼。
“說,你對白花做了什么。”
清波怒吼道,纖纖的手指深深的戳至風妙的肌膚里。
“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庇暮诘难凵裰新舆^一抹錯亂與慌張,風妙奮力的想掙脫清波的枷制,只是任她使勁渾身的力氣,她卻仍然無法逃離清波的手指。
“放開妙妙?!憋L逝去大步上前,伸手想扳開清波的手指,不料,卻不能扳開。
清波頭也不抬,對于風逝去的來到視若無睹,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查清白花落水的真相。
風逝去見清波仍然死死的抓著風妙的臂膀,絲毫不放松。
“大哥?!憋L妙痛苦的擰起秀起眉,呻吟道:“茶花抓的我好痛?!?br/>
見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神色痛苦向自己求救,風逝去心中一痛,厲喝道:“茶花,放手。”
情急敗壞的喝斥聲,聲聲扣入清波的心扉。
清波冷冷的放開雙手,“大少爺,我已經放開手,現(xiàn)在能不能請風妙小姐放開口,告訴我白花落水的真相?!?br/>
話音剛落,風逝去臉色一沉,望向怯然的躲向身后的風妙。
“妙妙,今天你有沒見過白花?”
“沒有?!憋L妙用力的搖頭。
風逝去心中一松,“茶花,妙妙說她沒有見過白花,與白花的死根本沒有關系?!?br/>
“那為什么她的繡花鞋上沾染的泥土顏色與白花腳上繡花鞋中的泥土顏色是一模一樣,同樣是赫紅色?!鼻宀ㄅ?。
“大哥,我今天去找你的時候,走的是小路?!憋L妙解釋,幽幽的瞳眸中淚光點點,大聲的哭訴:“大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害白花?。 ?br/>
悲傷的哭聲,充滿怨氣,讓風逝去憐惜不已,急忙出聲安慰:“妙妙,大哥相信你?!?br/>
風妙纖手拭淚,抽抽噎噎,倒在風逝去的懷中。
冷視著面前相擁相依的二人,清波冷哼一聲,“就算你沒有害白花,也必定與白花的死有牽聯(lián)?!?br/>
風妙不理清波的話語,妙眸如煙,望著擔憂的風逝去,不停的啜泣,“大哥,你喜歡茶花,我都知道,但是茶花明明是誣賴我的,嗚嗚!真沒想到我一個風府的二小姐,居然被侍婢誣陷?!?br/>
風逝去柔聲的安慰著風妙,待風妙安定后,揚聲怒道:“茶花,快道歉。”
“不?!?br/>
清波篤定風妙必定有牽聯(lián),但顯然風逝去更信任風妙,她不會怪風逝去的偏袒,風妙畢竟是他的親妹妹??墒撬麛嗳唤^對的反應讓自己的心涼透,難道他就不能信自己幾分。
風逝去忍不住斂起劍眉,他讓茶花道歉,茶花居然拒絕,是不是因為最近太寵溺茶花了,讓她連最起碼的尊卑都分不清。
“逝去?!倍蛉藫u搖擺擺扶著墻壁走到風逝去的身邊,拿出身上的繡帕,擦拭著臉頰上的鮮血,殷殷鮮紅色的血液讓她驚恐而慌張,她躲在風逝去的身后,哭泣道:“從小到大,二娘疼愛你勝過親生的女兒,現(xiàn)在,我卻被你的侍婢茶花打成這樣,臉上都是鮮血,身體痛的要斷了似的,逝去,你若有良心,就替二娘討還一個公道。”
二娘的哭訴,二妹的泣咽,讓風逝去坐立不安心中萬分的愧疚。
“二娘,二妹,我會好好的教訓茶花的?!憋L逝去痛聲道:“來人,將茶花關入柴房中,三日不準吃飯。”
清波的手緊握著拳頭,心中寒冷至極,他口口聲聲說對茶花也有情意,卻原來只是空談,不管事情的真假,在家人與茶花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家人,甚至連一絲疑惑都不曾留給茶花。
他口中的情意到底是說給誰人傾聽!
有風逝去在,清波無法再上前質問風妙,而風逝去將風妙牢牢的護在懷中,根本不容清波上前一步。
此時,已經有數名風府下人走進來。
“將茶花帶到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她出來。”風逝去轉身,態(tài)度異常堅定,平日里,是他太放縱茶花,現(xiàn)在,他要讓茶花知道,在風府中她絕對不能倚仗他的力量。
風府的下人面面相視,風大少爺與茶花之間的事情在下人中早已經傳遍。現(xiàn)在,大少爺居然下命令將茶花關進柴房,難道是他們聽錯了。
“快去。”風逝去見下人們遲疑不決的神情,心中愈是煩躁,沒想到連風府的下人也會讓茶花三分,看來二娘說的真有幾分道理。
風府下人見狀,急忙上前,伸手就想拉住茶花。
“放手?!鼻宀ù蜷_伸過來的手臂,挺直身體,傲然道:“我自己走?!闭f時,已經大步走出屋內。
一步也不曾遲疑!
茶花的身影,與他交叉而錯,一瞬間,一縷痛意襲上心頭,似乎從此以后,再難與茶花相見。
風逝去情難自控的回身,張開口,卻不知該說什么,只能呆呆的望著茶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他的眼前。
“逝去,你就只這樣簡單的處罰她?!倍蛉朔奕唬P上幾天,餓上幾天,這種刑罰也未免太輕松了,以她的意思先要重重的打幾百個板子給茶花,然后再將茶花關到柴房,餓上幾天。
風逝去默然不語,任由二夫人喋喋不休的說著她的憤怒。
“逝去,我真的不懂你怎么會喜歡上那種奴婢,除了有幾分姿色,其他的一無是處,論身家論身份,她給你的提鞋都不配。”二夫人恨聲道:“幸好過幾天就能將她送走,也省得家里再生禍端?!?br/>
風逝去心中一沉,不禁道:“二娘,你說什么?”
二夫人一怔,隨即知道說漏了嘴,大夫人明明再三叮囑,暫時不要告訴風逝去,只要讓茶花知道就行,沒想到一時激動下,居然就說出來了。
“沒什么!”二夫人慌亂的否認,若是讓風逝去知道恐怕又生事端了。
手打盡在-56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