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司徒站在操場,看了三次時間,對于她們的速度不由皺起眉頭。
他說五分鐘,可是很多人用了不止五分鐘。
最頭疼的是,這群學生毫無秩序地跑過來,很多人中途撞人摔跟頭。
越看越惱火。
新兵訓練期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就算集合也是非常與秩序。
“明天開始,男生加強訓練。”
玄司徒可沒玩忘了這次軍訓的目的,不能因為疼老婆給耽擱了正事。
九月,落日黃昏,晚風徐徐。
看著一群活力四射的大學生,視乎回到了青春歲月,他的二十歲在部隊,也是穿著一身迷彩軍裝。
八年來,他自修了雙學位,卻從沒進過大學的校門。
玄司徒下午的時候就想看看,他老婆急忙跑步的樣子,人群中她的身影很出挑,因為皮膚白,頭發(fā)長,主要是長得漂亮。
“立正,稍息?!?br/>
夏芳菲聽著口號有些麻木,瞧了一眼玄司徒,別說他穿軍裝就是帥,一群人當中屬他耀眼。
讓她不要看別的男人,那他現(xiàn)在做什么,站在那讓這么多女生看著。
心里酸溜溜地,好像自家的寶貝被人偷了一樣。
“向右轉?!?br/>
所有人朝日落的方向轉了過去,晚霞入目,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跨立?!?br/>
玄司徒一聲令下,五百多人只有少部分人聽明白,他們多數(shù)人并不知道什么叫跨立。
楊副教官朝玄司徒敬禮,然后走到學生面前,做了一個標準的動作。
李楠拿著往年軍訓科目大綱,說實話這是她見過最兒科的大綱,簡直就是走馬觀花。
“報告。”
“講。”玄司徒嚴肅地說道。
“訓練已超負荷?!崩铋S手將教科大綱遞給玄司徒。
玄司徒壓根不知道還有教科大綱,翻閱了一遍,直接扔給李楠。
“胡鬧!”
他在訓練,竟然給弄來一本教科大綱,那要他們這些人做什么,當擺設使的。
玄司徒看著連跨立都做不好的一群人,突然覺得,他是沒事找事。
“女生回去休息,男生練嗓子,五十遍國歌?!?br/>
突然來了一個不公平的待遇,幾名跟隨玄司徒的副教官都傻了眼,老大這是抽的什么風。
男同學留在操場練歌喉,女同學已經解散回寢室,路上都在議論。
“教官真是帥斃了!不管那個女教官是不是他女朋友,我都打算繼續(xù)喜歡教官?!卑舶舱f道。
夏芳菲剛回到寢室,就聽到花癡少女的告白,真心不想潑安安的冷水。
“估計咱們教官根本看不上你?!?br/>
她還是沒忍住,睡足了,吃飽了,也該為白天的事做個了斷。
安安氣勢洶涌地走了過來,很不服勁地用力一推,她就不信一個家道中落的夏芳菲還有什么靠山。
“你牛什么牛,看不上我,難道還看得上你,也不照鏡子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夏芳菲氣的火冒三丈,就算她們倆最近發(fā)生了不愉快,可也沒達到這種程度。
“安安我自認過去待你不薄,前幾天還請你去江南一絕吃飯,你到是說說看,我哪里得罪你了。”
真的想不明白,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跟她翻臉了。
安安冷聲笑著,過去跟夏芳菲走的近是因為夏氏企業(yè),畢竟夏芳菲也算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可現(xiàn)在一無所有,家里又欠了一堆外債,跟她的關系自然保持距離。
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