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是要與我一戰(zhàn)嗎?”
鱈凝冷冷的看著龍王那張剛毅的臉,不由發(fā)問。
“一戰(zhàn)倒是沒必要,若你甘心退走就好?!?br/>
龍王自然不愿意交惡于妖族,更何況的是鱈凝妖王更是妖族之中實力最強的那一個,今日就算他這個東海龍王出手都沒有能力可以留下她。
“殿祁涼如此羞辱我,你認為本王會這么退走?”鱈凝看著殿祁涼覺得好笑,一個堂堂的四海少君居然公開挑釁于她,而且讓她丟了顏面,這個時候若是她退走了,豈不是說明她鱈凝怕了東海。
今日來的仙,魔,妖,人,這么多,傳出來她要怎么見人?
“不退?來人把那個人族小子給我壓上來?!饼埻跛坪蹩闯隽索L凝根本不愿意和解的態(tài)度,直接揮手讓收下的蝦兵蟹將把幽珩架了上來。
只見此刻的幽珩滿身鮮血,長長的銀發(fā)一寸寸的染紅,被兩個強壯的海族給壓著,目光隱約有些空洞,像是沒有了靈魂一樣。
“你竟然拿他來威脅本王?”
鱈凝怎么也沒有想到龍王居然如此的卑鄙,居然把幽珩拿來威脅她。
“哈哈,鱈凝妖王似乎很看重這個人族,若是你甘心退走,我便把此人交給你,若是不同意那么本王只好毀了他。”
龍王看見鱈凝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遲疑之色,心中大快,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族跟鱈凝的關(guān)系,但是似乎鱈凝很看重他,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帶走的架勢。
“怎么是他?”
這時候站在一邊的殿祁涼看見那張熟悉絕美的臉,心中大驚,之前看見暮兮身死的時候他眼中沒有別人,所以根本不曾注意當時被打的渾身鮮血的幽珩正躺在血泊之中。
如今幽珩被壓上來,他則是第一時間看清楚了他的人。
“祁兒你認識他嗎?”
龍王看著自己一向心疼寵愛的龍子臉上露出意外震驚的表情,不由一問。
“父王,朝暮兮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個時候殿祁涼沒有回答父王的問題,而是突然問到暮兮的死因,因為幽珩在這里,那么暮兮極有可能的死跟幽珩有關(guān)。
因為鱈凝殺了暮兮,而鱈凝這么在乎這個人族幽珩,這中間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
“你說那個冒牌裝成九龍女的姑娘,她可是為了護著這個人族,本來她是可以成功的,誰想到她那么傻?!?br/>
龍王感慨的說道。
“幽珩又是你,又是你!你把她害死了,你知不知道知道,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啊!”
聽到龍王的話,殿祁涼再也忍不住一個巴掌就朝幽珩的臉上扇去,還緊緊拽著他的脖頸,滿目猙獰,哪有半分溫潤的樣子,就差沒活活的吞了幽珩。
“她死了……她死了……”
他突地哂笑起來,俊顏上有著濃濃的諷刺,暮兮死了被烈火燒死了為了救他,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這一刻幽珩恨不得立刻去死,離開這個世界再無牽掛。
他用力閉了閉眼,想要努力忍住奔涌而來的淚意,感覺到有滾燙的水滴落在他的衣襟之上,原來他哭了。
“父王,這個人族不能交給鱈凝?!蓖蝗豢匆娪溺襁@副模樣的殿祁涼突然開口,他恢復(fù)了之前的記憶就不在是幽逸了,而幽珩那個奪走暮兮心的人那個從他身邊把暮兮搶走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的。
“祁兒你可知道你再說什么傻話?”
龍王這個時候不由得下意識向自己的兒子看去,總覺得這幾百年過去,祁涼似乎變得情緒多了許多。
從前的祁兒是不會如此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真實的情緒,可是如今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這樣,這幾百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是龍王關(guān)心的話題。
而邊上,七戒和尚見花鏡傷的太重就把她送入乾坤空間里面了,并且派卷毛照顧她,至于慧夜則是跟在師傅身邊。
石晚也在一旁看著,這時候魔族的艷殺公子突然湊上去去,在石晚的身邊,笑嘻嘻的道:“我猜你這個大哥肯定跟之前那個姑娘有故事!嗤嗤嗤……”
石晚臉色鐵青,并不待見這艷殺公子,緊皺眉頭哼了一句:“有沒有故事干你什么事,你嫉妒??!”
“這么兇殘可不好。”
艷殺公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既然鱈凝這么在乎這個人族,我想我可以這么做?!?br/>
殿祁兒微一怔忪,似乎在回憶什么,繼而點頭道。
既然鱈凝這么在乎幽珩,那他就親手殺了她在乎的人,為暮兮報仇,同樣這個男人該死!
“鱈凝你親手殺暮兮的感覺很美妙吧?”殿祁兒仿佛陷入魔怔之中,低低的問了起來。
“那個小丫頭活該死,不自量力?!摈L凝冷冷回應(yīng),根本沒覺得自己做錯。
“那我也該為你做點事?!?br/>
他垂下了眼眸像要在鱈凝的臉上尋找什么,視線停滯在那張因為意外而半張的紅唇,他忽然就笑了。
“你要干什么?”
鱈凝妖王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這個殿祁涼該不會是要殺了幽珩吧?
“殺了他。”
然后鱈凝的猜想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只見殿祁兒右手幻化一柄長劍,雪白冒著劍氣,那是一把用雪凝結(jié)而成的冰劍。
他把雪劍對準幽珩的心口位置。
“死了也好,就能見到暮暮了,你殺吧?!庇溺衿鄳K一笑,絕美的側(cè)臉仿佛開了一朵花,他知道死亡對他來說是個好的歸宿,這上天入地再也沒有暮暮了,那么他活著還有什么希望。
“不要?!?br/>
鱈凝心中一急張口就罵,只覺得一顆心怦怦跳得厲害,她看見殿祁兒已經(jīng)行動了那只長劍狠狠刺透了幽珩的心臟。
當鱈凝飛來的時候,那長劍已經(jīng)沒入幽珩的心臟之中,而鱈凝當下暴怒,直接爆發(fā)所有實力打飛了殿祁涼,而一直著這場戰(zhàn)斗的蓮枝則是第一時間從袖子中甩出一條白綾接住了被打飛出去的殿祁涼,滿臉心疼之色。
“你還好嗎!”
蓮枝心疼的扶起吐血的殿祁兒,右手想為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卻被他一個擺手躲開了。
似乎他不喜歡她的觸碰,可是蓮枝不由想到五百年前殿祁涼是心悅自己的啊,為何渡情劫之后就變了模樣,為何回來之后對她如此冷淡,似乎他的眼中再無半點情愛。
尤其是剛剛她看見殿祁涼居然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不要命似得瘋狂朝一代成名已久的妖王出手,那種仇恨殺意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蓮枝……我很好?!?br/>
見蓮枝低落的垂著頭不知道想些什么,殿祁涼掙扎著站了起來。
“啊?。∧憔尤粴⒘怂??!摈L凝這邊接過幽珩身子的這一刻,她的法力趕緊為其輸送完畢,卻發(fā)現(xiàn)他的氣息已經(jīng)很微弱了,幾乎離死不遠。
然而任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妖族四大妖王之一的孔雀王居然現(xiàn)身,然后趁著鱈凝接住幽珩的那一刻,重重的朝她攻擊而去。
“孔雀王,你這個卑鄙小人?!?br/>
素手攥緊身側(cè)的衣衫,鱈凝冷面抱著幽珩站在云端之上,吹送而來的冷風拂動著她的衣帶與發(fā)梢,那雙瞳眸里迸發(fā)出的眼神卻雪亮如刀。
剛才她硬生生接了孔雀王一掌,要不是她見幽珩氣息全無整個人低落的無以復(fù)加的樣子,她是不會被孔雀王偷襲的。,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