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徐暖的工作室運營許可證批下來了,而裝修也完成了。徐暖選擇了十月十號正式開啟工作室,在這個空檔里,她也招了另外兩個面臨畢業(yè)的學姐,一個是她上輩子學校的學姐,一個,是帝都大學的學姐。除了童巧蘭,另外兩個女生都頗為文靜,工作效率也極高,倒是不怎么讓徐暖費心?;巳齻€月的時間,工作室終于步入正軌,開始發(fā)展壯大。
等工作室發(fā)展開來后,徐暖干脆就不回去了,直接住在了工作室邊上騰出來的房間里。因著徐暖不怎么回去,葉棋忱有時候?qū)嵲谑悄畹木o了,才飛過去看她,又因為公司的事情,每次來都是只住幾天就匆匆的又走了。這種異地戀,非但沒有讓他們的感情疏遠,反而更加的濃厚了。
有時候,真的喜歡一個人,會因為很少見到她,而珍惜每一次見面的機會。
時間一晃而過,一眨眼就到了大二的寒假,徐暖考慮再三,在和碧江簽約后的第三年,決定將自己在晚上發(fā)的第一部《非你而來》在自己的工作室出版,敲了編輯講了具體事情后,剛好碧江的總部也在帝都,于是,編輯就和徐暖約定好了時間地點,打算當面聊聊。
到了約定的時間后,徐暖帶著主管這一塊的陳飛去了約定的咖啡廳。等碧江的編輯過來的時候,卻是有些驚訝,對方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剛剛出頭,坐在窗邊的女生更是小的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你好,我是碧江的編輯,主管出版的沐子?!便遄幼叩讲妥肋?,對陳飛伸出了手。
陳飛淡淡的掃了一眼徐暖,見她丟過來一個眼神,也毫不別扭的握住了沐子的手,笑道:“你好,我是花塢的出版對接負責人,陳飛?!?br/>
沐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徐暖,心里倒是在猜測她的身份。徐暖迎上了沐子的目光,笑著對她點了點頭,什么也不說。沐子一坐下來就開門見山的和陳飛討論出版的事情,最后敲定了分成和出版的注意事項,陳飛著才住了口。
“那么,影視權(quán)和漫畫權(quán)還是歸于作者本人嗎?”徐暖等兩人都停了下后,開口問道。
笑了一下,沐子不慌不忙道:“影視權(quán)和漫畫權(quán)等都是屬于作者本人的,我們只是起到一個代理的作用?!?br/>
“嗯?!毙炫c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
最后,沐子和陳飛簽下了這份頗為怪異的合同。這個工作室沒有要的其他版權(quán),而是只要了出版權(quán),倒是有些奇怪。一般而言,這一類的工作室,會把其他的版權(quán)一并收購。
其實,加上其他的權(quán)力,支出的這一部分費用會非常高昂,而徐暖的也不能越過這個現(xiàn)在和她簽約的網(wǎng)站直接出版或者進行其他行為,與其讓她們賺取更多的錢,還不如先讓她緩緩。雖然這些錢里有一大半是她的,但最開始的支出也是她的。
最后敲定了出版事宜后,徐暖在二月的時候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非你而來》,出版名為《如果南風來》,因為二月還是假期,而且正值春節(jié)前后,出來晃悠的人倒是很多,而這本還有原先的讀者基礎,一出來倒是大賣,第一冊印刷了二十萬本,賣到脫銷,第二批加印五十萬本也還是供不應求,短短半個多月,賣出了九十萬本的好數(shù)據(jù)。
這些數(shù)據(jù)好的讓徐暖咋舌,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還這么受歡迎。前前后后的成本加起來,其實也不過五十萬,而徐暖這一次的凈收益高達百萬。加上她原來的存款,徐暖現(xiàn)在倒是成了一個小富婆。
腰包鼓起來的徐暖在收到這些數(shù)據(jù)的時候,直接拍桌子請工作室里的三個人去吃飯。
等徐暖和她們在餐廳門口分開后,徐暖攏緊自己的衣領,撐著傘往回走。今年過年,她還是第一次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工作室,還沒走到,徐暖遠遠的就看到了穿著黑色呢衣、圍著咖啡色圍巾的葉棋忱站在樓下,雪花片片飄落在他的身上,漸漸有了掩蓋他的趨勢。徐暖腳步一愣,然后快步走了過去,將傘舉高在他的頭頂,把拉著他上樓。
開了燈,拿了毛巾給他擦衣服,轉(zhuǎn)身去廚房斷了熱茶過來。
“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毙炫凉值溃牡讌s是暖暖的。
葉棋忱放下被雪融化打濕的毛巾,脫掉了外套搭在邊上的木椅上,沒有激動的直接抱住徐暖,二十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驅(qū)了自己身上的寒氣:“也就那么一會,我不放心。”
“下次來的時候向給我打個電話,大冷天的,要是凍著了怎么辦?!毙炫哌^去把葉棋忱的大衣拿去掛了起來,心里卻尋思著要在門口買一個掛衣架了。
等徐暖轉(zhuǎn)身走回來的時候,葉棋忱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緊緊的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徐暖的肩上,溫熱的呼吸吐在徐暖的頸脖間,絲絲曖昧纏繞。徐暖也老老實實的窩在葉棋忱的懷里,兩人低聲細語,外面寒風颯颯,屋內(nèi)溫馨暖人。
這一次,葉棋忱來了好幾天,也沒見他有離開的意思,等到徐暖忍不住問了,才知道,葉老爺子去了國外不回來,而他這個可憐兮兮沒有地方過年的人,只能來找徐暖了。
而在海南的葉老爺子大晚上的坐在桌子前,看見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差點氣的七竅生煙。
這個不孝子,為了一個女朋友竟然不來陪他過年,虧得他養(yǎng)了他近三十年!不孝子啊,不孝子!
“當年你追我的時候直接跑到了法國十年沒有回家,你怎么不說?!比~媽媽冷冷的睨了葉老爺子一眼,臉上一片森冷。
看葉媽媽的意思,倒是嫌棄葉老爺子礙了葉棋忱追媳婦,十分嫌棄。只要自家兒子能找到媳婦,不就是過年嘛,以后帶著媳婦來彌補就好了。不然,眼看就要三十了,以后還真的是要光棍嗎。
被嫌棄的葉老爺子摸了摸鼻子,倒是不敢再說什么。他著老婆和他相差十二歲,這個兒子也是老來得子,寶貝的不得了??擅髅黟B(yǎng)的好好的,忽然有一天就開始抵觸女生的接觸了,直到前兩年他說了,才落下了一顆心,兒媳婦年紀小就小吧,只要自家兒子要,就可以了。
然后,葉老爺子陪著笑,小心翼翼的哄著自己的兒媳婦。
而帝都,徐暖端著一大盤和葉棋忱一起包的餃子進了廚房,水一開,徐暖就打開了鍋蓋,一股水蒸氣冒了上來,一片白霧茫茫,徐暖連忙將餃子下了過,用大勺子翻了一下,就等著餃子滾熟出鍋,一雙大手忽然從后面伸了過來,抱住了徐暖,嚇得徐暖差點把勺子給丟了出去。
“你干嘛,嚇死我了?!毙炫瘔毫梭@,嬌嗔道。
葉棋忱微微一笑,趁徐暖說話之際,順勢在她臉上花了一個白色的印記,徐暖這下是察覺到了,低頭一看,自己紅色的衣服上,赫然印著兩個白色的手掌。
“葉棋忱!你給我出去!”徐暖怒氣上來,直接吼了過去。
被吼的人卻是笑著乖乖的出去了,玩笑開一下就好了,要是真的惹他的暖暖生氣了,遭殃的還不是他。他可不想徐暖好久不理他,本來兩人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等餃子出鍋后,徐暖做成了一份湯的和一份干的。將兩份餃子都端出去的時候,徐暖直接放到了距離葉棋忱最遠的地方,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吃了起來。葉棋忱可憐巴巴的看向徐暖,仿佛要看的她主動開口叫他吃餃子。
徐暖是誰,就算心軟了,也還有演技在,說不破功就不破功。最后,葉棋忱只能吞下這個自己一手作出來的苦果,磨磨唧唧的坐了過去。
“暖暖,暖暖,我錯了,你也來畫我的臉好不好?!比~棋忱其人,要高冷還是有的,經(jīng)過徐暖這一年的□□,不要臉的本事卻是見漲了。
徐暖嗤笑一聲:“我可不敢,葉大總裁還是自己玩吧?!?br/>
“暖暖?!比~棋忱喚了徐暖的名字,然后也不顧她夾起餃子的手,抱住了她,低頭就吻了下去。
然后……
“葉棋忱!你要吃餃子就自己夾,做什么從我嘴里……”說著,徐暖的臉騰地就紅了。
開玩笑,本來好好的一個吻,誰知道葉棋忱直接把她嘴里還沒有嚼下去的餃子給撈了過去!這是什么和什么啊,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
葉棋忱卻好像無所謂:“你不給我吃,我只能從你嘴里搶了?!?br/>
氣的徐暖指著葉棋忱的手指一直抖啊抖的,半天沒有說出話。最后只能認命的給他布置了餃子,這才安安分分的坐下好好吃餃子。
對此,徐暖表示,能把最開始的葉棋忱還給她嗎,現(xiàn)在這個,真心駕馭不了啊。
而葉棋忱倒是表示,這樣挺好的,他還是很喜歡這樣的,也不想變什么。畢竟,高冷什么的,給外人看看就可以了。自家媳婦嘛,還是要不要臉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