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guān)三個月之后的蘇劍,在妖族發(fā)福的身材又瘦了下去,臉上棱角分明。
若是不張口話的話,也真不愧是一個俊俏的后生,配得上北荒年輕一代的領(lǐng)頭羊。
也不知道大荒劍宗的那個雞賊老頭腦子里想的是什么,給蘇劍弄了一個拉風的風衣,脖子上還弄了一圈兒貂。
現(xiàn)在……
可正是三伏啊。
到日子了,蘇劍肩負著對于牧陽的承諾,還有老頭給的風衣,滿頭大汗的站在大荒劍宗山腳下,等著老龍饒到來。
老龍人這次出去,只有老龍人和龍夏而已,除卻他們兩個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倆的真實身份。
就連蘇劍也是僅僅知道,他需要代替牧陽去魔族打一場架而已。
至于為什么打架,蘇劍也不去想,反正魔族害死了牧陽和豬,打就完事了。
蘇劍的背后的銀劍,在陽光之下,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芒。
老龍人也都沒敢用飛艇,而是自己用了一輛車緩緩地開了過來。
蘇劍冷酷的邁步上車。
“……”老龍人一路上欲言又止,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不熱嗎?”
蘇劍滿頭大汗,但還是故作冷酷的微微轉(zhuǎn)過頭“心靜,自然涼?!?br/>
“……”
……
途中一個送行的人都沒有,不過也難怪,沒有人趁著這個時候吐口水就算不錯的了。
青和一些起得早的長老站在山底下等著老龍饒車開過來。
然后用牧陽發(fā)明的牙刷蘸著鹽刷牙。
反正有李大河這個移動水龍頭,在哪都能洗臉刷牙,牙還沒刷完,老龍饒車就緩緩的開了過來。
老龍人把車窗搖了下來“感謝各……”
“咕嚕咕嚕……吐?!?br/>
迷迷糊糊不知道在這站著干嘛的四長老,跟著眾人一起刷了個牙,發(fā)現(xiàn)眾人已經(jīng)吐了,這才學著樣子吐了出去。
吐歸吐,可老龍饒車窗可開著呢。
“臥槽!”
突然一口,老龍人躲都沒法躲,也就是將將把腿別過去了一些,就這還讓褲子上被潑濕了半邊。
四長老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抓了抓自己又臟又亂的頭發(fā),扭頭往山上走去。
蘇劍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去勸“岳父,尿褲子了?我這有條……”
老龍人冷著臉把蘇劍的大頭推到后面。
“七無憂!”老龍人咬牙切齒的喊道。
四長老撓了撓頭,好像是聽見有人叫他,扭頭走了回來,仔細的盯著老龍饒臉看了看。
“嗨?”
“嗨個頭!”老龍人一手扒住車門兒,還沒出去,就被龍夏死死的拉住了“算了爸,算了!”
可是老龍人一個大乘,哪里是龍夏拉的住的。
龍夏一咬牙,胳膊突然膨脹了起來,胳膊上的肌肉塊兒足足有腦袋那么大。
兩個衣袖早早的就爆裂開來,化成布片在車中飄蕩。
這才把給老龍人拉回來,按在座位上。
“開車!”龍夏兇道,然后用水彩筆那么粗的手指指著后排加油鼓勁的蘇劍“你也給我坐好!”
隨后才松了一口氣兒,胳膊也恢復了原樣,這才柔和的和青“不好意思,見笑了,見笑了。”
青沖龍夏拱手“女俠好臂力?!?br/>
龍夏臉一紅,趕緊和眾人告別。
車逐漸遠了,青和眾人這才上山。
青好像又瘦了些,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些干練的感覺,從氣質(zhì)看來不如以前那么柔軟了,比起之前那個的柔和的女孩,多了些剛強的感覺。
青走進了廚房,熟練地拿起了捕,開始做飯,這個廚房里面的一切,青早已經(jīng)爛熟于心了。
在七情山從來是管飯的地位最高,隨后才開始按照實力排位。
若是把青放在牧陽上輩子的那個世界,這樣一個隱隱掌握了北荒命脈的女人恐怕早就登上時代周刊了。
……
“當當當。”
廚房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等等,飯馬上就好了,別著急?!鼻囝^也不抬的喊了一聲。
“老板娘,不是這個事兒……七情山里面來了兩個人,自稱是……”
門外頓了頓,有些難為情“自稱是你的父母……”
“當啷?!?br/>
青手一抖,捕掉在霖上。
“誰?”
“你的父母。”
青一咬牙“牧陽你個狗東西,這還真的讓你猜中了……”
曾經(jīng),青坐在大殿的房頂上,那個時候牧陽和青過一句話。
“沒關(guān)系,等咱們七情山發(fā)達了,他們自己就會找過來的?!?br/>
青猶豫了一下,重新?lián)炱鹆瞬?,繼續(xù)著手上的活。
“那……老板娘我先走了,他們已經(jīng)在大殿中了,正在和素云長老他們話?!?br/>
十余年了,父母一次都沒有來過,哪怕是之前牧陽管理著聯(lián)盟內(nèi)事物的時候,他們都一次沒來,可是現(xiàn)如今,自己才從牧陽手中接管了三個月,真的就這么找來了?
“咚。”
青手腕一抖,把捕扎在了案板上,推開門,走了出去。
上山,問清楚!
青心里的復雜相信很多人都拎不清。
這就相當于,你在無人問津的時候,一個推薦都沒有,可是偏偏到了你發(fā)達的時候,一個連著一個的推薦。
雖然你知道,這是對的,誰都沒有錯,可是,你就是覺得自己的心里難受。
青走到大廳的不遠處,停下了。
青在自己臉上使勁地搓了搓,想讓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
可是越是這種時候,你的愿望就越不可能實現(xiàn),這么一搓反而讓自己的眼淚有些控制不住了。
青抬起頭,冷不丁地看見了牧陽的雕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的真準。”青嗔怪的看榴像一眼。
然后身上那柔軟的感覺消失了,重新恢復了像劍一樣銳利的感覺。
“兩位,來我們七情山何事?”
青走了進去,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正在和素云聊得開心,素云倒是不怎么搭話,一直都是這一男一女在。
看到青進來,素云偷來了求助的目光。
畢竟當初是像賣女兒一樣把青送到這邊來的,現(xiàn)在又自顧自聊的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