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和風(fēng)瑞龍在一起!?
韓峰的臉色有些難看,眉心皺著,幾乎可以夾死一只蒼蠅。靜默地沉思了片刻,拿著外套往外走。
“韓sir,現(xiàn)在就行動嗎?”田華快步跟了上去,表情有點莫名。
“不是?!表n峰停步轉(zhuǎn)身,望著寫字板上olf的藏身地點,心里微微有些遲疑。他到底是該先緝拿olf,還是去荷蘭把溫柔接回來?
兩件事都很緊要,遲了都可能產(chǎn)生變數(shù)。
突然,門外傳來禮貌的敲門聲,一個女警員開門道:“韓sir,大明星溫穎兒來了,說要見你。這會兒正在餐廳坐著呢!”聲音輕快,表情雀躍,一看就知道是溫靜的影迷。
她來干什么?
韓峰略顯疑惑,將外套丟給田華,快步走出辦公室。
他到了餐廳,看到不少人圍著溫靜要前面,便繞到她面前:“grace,你找我?”
“額,”溫靜安撫了一下影迷的情緒,離開他們的包圍走向韓峰。她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去外面談。
“你和小柔怎么了?”她看周圍沒什么人了,才停步開口:“我本來約了她去選旅行箱的,可是冷叔告訴我她昨天下午就飛荷蘭了?!鳖D了頓,好看的桃花眼直愣愣地望著他,“你們吵架了?”
“沒有?!表n峰并不想對溫靜說太多他和溫柔之間的事,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語調(diào)聽來十分輕松,“等我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就會飛去陪她?!?br/>
“不可能!”溫靜不相信他的說詞,垂眸輕嘆道:“我了解小柔,如果不是很生氣,不會連我都不通知,直接飛荷蘭的?!痹俅翁ы?,表情嚴(yán)肅認(rèn)真,“你告訴我實話,或許我可以幫你!”水亮的眼神炯炯發(fā)光,滿心期待地等著他的回答。
韓峰低頭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不慍不火,十分平淡:“真的沒什么,我自己可以處理。你應(yīng)該多花時間在自己的好萊塢新戲上?!?br/>
溫靜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疏離,神色黯然,沉沉嘆了口氣:“你非要這樣拒我于千里之外嗎?”抿了抿唇,眼框微微發(fā)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那個是我的親妹妹,我真心希望你和他能開心幸福!”轉(zhuǎn)頭擦去眼角的淚珠,不愿意讓別人看到她的脆弱。憂傷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和溫柔十分相似的倔強(qiáng)。
“對不起。”韓峰不想看到她這樣,尷尬地舒了口氣說,“我并沒有不相信你,而是覺得自己可以哄好小柔,不需要麻煩其他人幫忙?!彼f的是實話,如果這點都做不到,還怎么做一個合格的老公。
“我明白。”溫靜深吸了口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你對小柔的寵愛,誰都看得出來。不過我不一樣,我說一句話,抵得上別人說十句。”和韓峰一起繞著小花壇走著,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甜笑,似乎在緬懷自己的童年:“小柔和我的感情是別人無法取代的?!?br/>
韓峰留意著她的神情,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不嬌柔不做作,完全沒有了那次在醫(yī)院時的陰冷,深沉。
“你對她來說,確實不太一樣。”他承認(rèn)這一點,有很多次都能在溫柔的眼中看到她對溫靜的依賴和崇拜。
“所以,告訴我是怎么回事,讓我把她帶回到你身邊。”她停下來看著他,眼神真摯誠懇。
韓峰沉默,黑亮的星眸認(rèn)真審視著她。良久才開口:“其實并不需要說什么,我只希望你到荷蘭陪她幾天,盡量不要讓她和風(fēng)瑞龍獨處。我擔(dān)心那個男人會連累小柔,危及到她的安全?!?br/>
“風(fēng)瑞龍?龍興社的老大怎么會和小柔扯上關(guān)系?”溫柔一臉震驚,眼底滿是擔(dān)心,“他不會傷害小柔吧?”
“他應(yīng)該還不至于,但是其他人就難說了?!表n峰最擔(dān)心的是風(fēng)瑞龍的仇家追殺他,連累到溫柔。
“那我立刻就飛去荷蘭,無論如何讓小柔遠(yuǎn)離這個危險的男人!”她的樣子十分緊張,慌忙往外走。
“grace,你別緊張,這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會發(fā)生。”他拉住溫靜,柔聲安撫。
“那也不行?!睖仂o滿是擔(dān)心道,“我一定不能讓她有事!”握住韓峰的手,向他保證,“你放心,我會讓她離風(fēng)瑞龍遠(yuǎn)遠(yuǎn)的。你做完手上的工作,立刻到荷蘭來接小柔!”
韓峰笑著點了點頭,說:“那小柔就拜托你了。”送溫靜到街上打的,目送她離開。
溫靜端坐在車后座上,原本緊張的表情緩緩舒展,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她笑了,笑得格外燦爛。
在阿姆斯特丹最豪華的酒店內(nèi),溫柔站在陽臺上一覽整個城市的夜景。她的眼中透著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光點,思緒卻不知飄蕩在何處。
風(fēng)瑞龍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邊,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些好奇:“在想臭警察嗎?”
溫柔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瞪著他:“你怎么進(jìn)來也不敲門,想嚇?biāo)牢野?!?br/>
“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小了?”他戲謔著,將手撐在她身側(cè)的欄桿上,一下子將她困在自己和圍欄之間,“這里是總統(tǒng)套房,你受雇于我,只是我的工人,不是我的客人。我何必為你敲門?”停頓了一下,黝黑的鳳目上下打量著她,薄唇微揚著弧度,似笑非笑:“不過,你想我敲門也不是不可以?!?br/>
“怎么說?”她微昂著下巴,坦然和他對視。
“上我的床,做我的情婦!”
……